地下基地。
在营地的中央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分身,在他的旁边有几具被销毁了分身,哥几个落了残疾的分身。
“插一下队,紧急插一下队。”
维护him停下手中的动作,残疾的分身迅速让开了位置,传送型分身扶着断了一只手臂的盔影him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让一个精锐分身上成这个样子。”
“身体损伤过度落了残疾之后用能量修复是很麻烦的,怎么回事!”
盔影him开头看了一眼,抱怨道。
“身体被观察者直接轰碎,超出了规则的承受极限,然后又被晾在坑里待了老半天。”
“我这具身体能快速修复好吗?”
维护him摇了摇头。
“能快速修好,只是实力会下降一个层次。”
“因为世界规则,许多生物被攻击之后只会身体发红,但是如果受到攻击太过强大会身体破碎,虽然能恢复,但是恢复的很缓慢。”
盔影him咬着牙,好不容易触碰到了精锐的脚底板又跌回去了。
维护him看了一眼旁边堆成一座小山的分身。
“主体不能多造几个吗?就我一个搞维修的,连属于自己的一个分身种类都没有,又来了一个精锐病号,这要忙到什么时候!”
终端当中。
镰影him调动终端数据,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史蒂夫和克雷夫的动作。
“克雷夫挥剑的幅度有点大,这里改一下。”
“史蒂夫挥动重型武器时姿势不标准,这里优化一下。”
“克雷夫跳跃时腿有点太弯了,再改一下。”
“这里再改一下,尝试将数据融合,移除所有不合理的动作。”
jeb的领域。
jeb正在观察着直播,突然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迅速扭过头来满脸震惊。
“怎么可能?这是二哥的气息,他居然还活着?”
“太好了,他还活着!”
“他没有真正的死去。”
jeb迅速关闭了直播,朝着气息的方向窜了过去。
另外一边,木春刚踏入了领域当中。
“这里是jeb的领域,不出所料,和烦人村民当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突然间木春注意到一片白色当中出现了一个小绿点,正在不断变大,那个小绿点儿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突然间加速。
木春还没有反应过来,jeb突然间窜到了木春的面前。
木春强压下心里的慌张,只有手还在不断的发抖。
jeb盯着木春满脸凝重。
jeb惊讶的发现面前面前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二哥一模一样。
创世神的感觉绝对不可能有错误,jeb感觉到面前这个人就是二哥,但是却不完整了,残缺了好多。
“二哥,难不成你……”
“当年你果然还是离去了。”
“果然什么传承者都是假的。”
“面前的这个“你”已经完全不是你了,他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二哥,你果然还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jeb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木春。
“him,我没想到你居然敢来我的领域。”
木春愣了一下。
“因为我发现你对我的敌意是最弱的,甚至可有可无。”
“他们并没有跟着我来,也绝对没有打算跟着我来,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jeb感知了一下领域叹了一口气。
“你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事了,传承者。”
木春两眼盯着jeb。
“我来这里可不只是为了先前him的事。”
木春的眼睛开始微微发红。
“我想问你一句,他也愿意告诉你,应该和你关系不错。”
“为什么你会看着这个世界变得成这个样子?不管不顾?”
“为什么你不阻止notch,不阻止国运,不阻止玩家们对这个世界的不断破坏!”
“不阻止他们坠入深渊!”
木春想到了什么,咬紧牙关,在终端中不断搜索数据,找到了之前的几条信息。
木春把信息拽了出来,握在手中,制成了一个电子录音器。
木春咬着牙瞪着jeb。
“你真应该听听这段录音。”
木春沉重的按下了开始键。
都引起详细的声音,那是玩家走在石头上的声音和镐子敲击石头的声音,然后出现了玩家说话的声音。
“这些“工具”他们干的效率太差了,这么几天才收集到了这么一些矿石。”
“是啊,有这么多的“工具”,效率还是太低了,这些资源还不如之前在那些教徒手里抢过来的多。”
“是啊,那些家伙真傻,我们利用他们的善良成功的使他们放松了警惕。”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活下来的,那个穿着铁甲的玩家战斗力很强,要不是我们的最强者卡尔出现我们还真的无法拿下那几块肥肉。”
“是啊,他们太肥了,也太容易咬了,那一次收获颇丰了。”
“是啊,那些玩家特别蠢,还特别迷信,他们在被屠杀的时候还盼望着他们所谓的主能过来救他,真是令人捧腹大笑。”
“没错,特别蠢,临死之际还在挂念他们虚构的主上,所以我们送他们去见了他们的主上。”
“对,要不是他们我们不会有这么多的资源,只要我们回去,我们就是英雄。”
“就是英雄!”
两个人疯狂的大笑,笑声是多么的刺耳。后来有卧底分身传来信息,他们现在就在联合部落事业有成,真正的成为了“英雄”。
木春死死的瞪着jeb。
“我问你生物难道就应该因为自己的善良而受到惩罚吗?”
“难道生物就不该善良吗?难道世界就不该和平美好吗?”
“听到这个录音是什么感觉?心痛?”
“我的那些信徒,做了善事不仅几乎被亡族灭种,而且还没有一个好名声。”
“甚至“正义”的火焰还将整个营地焚烧殆尽。”
“醒醒吧!”
“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报恶报,在这个世界都是狗屁不是。”
“资源没了可以再获得,良心没了就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甚至……功成名就!”
“这就是真正的世界!”
“以前我最信的就是因果报应,现在我最不信的就是因果报应!”
木春沉重的拿出了另外一条数据将它展现了出来,那是一个画面分身进入掠夺者大本营后收集到的画面。
在画面中,四周都是残破的楼房和坑坑洼洼的地面,灾厄村民和村民们站在各个地方不断的朝着对方射击。
喊杀声,射击声,刀剑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是在战场的正中央……
一个浑身插满弓箭村民侦察兵麻木的行走着。
他低着头,两手空空,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丝毫没有顾及前方箭如雨下。
一支箭突然间射中了他的脸,但是他好像是由钢铁制成的,一般脸上的表情依旧麻木,一点也没有变。
在另外一边,一片废墟之下躲着一名卫道士,几支箭射到了废墟之上。
卫道士不断地向后退一只手捂着脸不停的哭泣。
另外一段画面。
一个卫道士抱着一个婴儿不断的奔跑着,她是一个母亲,在她的后面追着一个村民骑士。
周围到处都是残破的楼房,突然间一个支柱再也支撑不了这庞大重量倒了下去,将村民骑士砸死。
卫道士惊恐的坐在地上,手中的婴儿哇哇大哭。
卫道士是流着泪将手中的婴儿放在地上,右手颤颤巍巍的拿出来了一把斧头。
她眼睛流着泪,她颤颤巍巍的往着婴儿的脸上亲了一口,味道非常咸,那是眼泪的味道。
“孩子,对……不起,是妈妈……没有用,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最……爱的孩子,我的……心肝宝贝。”
卫道士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脸,孩子哇哇大哭。
“我爱……你,对……对……对……不起。”
她用发抖的手拿起斧头对着孩子的脖子狠狠地劈了下去,刹那间孩子的哭声停止了。
卫道士惨笑一声。
“孩子,妈妈这就去陪你。”
她拿着斧头砍断了自己的脖子,两个人的尸体永远的待在了一起,在死亡之际她还保留着想要安慰孩子的动作。
木春两眼死死的盯着jeb。
“我问你生物为什么要发动战争!”
“你能看得出来我们几乎都是被卷入战争中的普通人而已,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战争会发生!”
“在战场上,人人都想活下去。”
“要么为了活下去拿起武器,不断的战斗,要么精神麻木,坦然的接受自己的死亡。”
jeb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同时还有一丝麻木。
“你果然和他一样,你果然为了这件事而来。”
“你知道这一切是无法改变的,无论怎么改变就都是徒劳无功。”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以前的一片虚无当中诞生了四位创世神。”
“他们是一起诞生的,他们对自己的诞生原因茫然无知。”
“在诞生的一刻,他们就是对方的家人。”
“他们发现他们有创世的权能,并且有各自超强的能力,为了让自己不再寂寞,他们创造了世界——主世界。”
“他们不仅创造出来了许多的小生物,而且依靠自己的样貌创造出了智慧生物——玩家,还有村民。”
“他们看着自己的造物快乐的生活着,为了不干涉他们的生活,他们立下了不插手世界的约定。”
“四个人一直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笑容始终挂在四个人的脸上,其乐融融。”
“但是突然间有一天一个人变了,他无意间发现了世界的异常。”
“他紧急向另外两个人寻求帮助,但是他们也不希望干涉生物自己的选择,不希望干涉生物的正常生活。”
“他们拒绝了他。”
“在这个情况下他找到了最后一个人,成功的把他劝说成功了,他们一起下了界。”
“这其中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我。”
“我面对这个世界,尝试了不知道多少,做了不知道多少,却始终无法改变这个结果。”
jeb做了很多却总是失败,在游走了许多年之后,他最终来到了一个部落,受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帮助。
jeb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他站在一座空房子的面前,手中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尸体。
地上到处都是玩家的尸体。
那一天jeb疯狂的重置时间,绞尽脑汁用各种办法摆脱小女孩的死亡。
但是结果出奇的一致,每一次他都是痛苦的跪在地上,看着小女孩一次又一次的被玩家暴徒们抹杀。
jeb愤怒了,在那一天他用神力抹杀了所有伤害过小女孩的玩家暴徒,但看见的只有小女孩惊恐和害怕的目光。
整个部落的玩家纷纷朝着jeb投掷各种杂物,其中包括他救下的人。
jeb迷茫了,到底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错的。
为什么被救的人要反过来恩将仇报呢,为什么明明改变成功了,结果依旧黑暗?
jeb修复了时间线,直接就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还有小女孩的尸体。
“我发现即使成功的改变了结果,依旧无法洗去世界的黑暗。”
“我离开了这个世界,不再插手。”
“不久之后我又见到了他,只是他变了很多。”
“我们之间的关系逐渐疏远,我们当中出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横沟。”
“二哥慢慢的和大哥还有三哥决裂反目成仇,进化之战爆发之时,我们已经成为了敌人。”
那一次。
“弟弟,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notch拿着创世之刃用悲凉的眼光盯着herobrine。
“二哥,你冷落了我这么久,现在依旧要与我成为敌人,为什么……”观察者db手里拿着望远镜一脸的平静,不舍。
jeb突然间看一下眼睛依旧在流泪,脸上满是河流。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一天。
herobrine突然间来到了jeb的领域中。
“四弟,好久不见,只可惜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jeb冷静的回头。
“大……herobrine你来干什么,你的身上……好强的力量,好陌生……”
herobrine摇了摇手。
“四弟,你和我一样插手过世界,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jeb苦口婆心的说。
“你做了这么多这个世界几乎一成不变,并且还引来了许多的浩劫,你做这些意味着什么?”
“改变不了什么,你甚至和大哥,三哥反目成仇,为了什么!”
herobrine叹了一口气。
“我们四兄弟之间只有你能认真听我讲话了。”
“好怀念以前的时候啊,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四弟了。”
jeb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二哥,你到底要干些什么。”
herobrine眼神中充满悲凉。
“我已经为这个世界付出了太多太多了,让我再付出一次吧,算是赎罪,也算是尽了我最后的职责,也算是我对你们的补偿。”
jeb朝him大吼道。
“你做了这么多,你还要做什么!难不成你接下来要……不可能!”
herobrine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请求你,在我最后一次叫你四弟的份上,麻烦你不要告诉大哥和三哥,就说我去外面潇洒去了。”
jeb吼了出来。
“你这个傻瓜想干什么!”
him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王座和自己的帽子给了jeb。
“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保管了,再见了,四弟。”
him开启了传送门。
jeb大吼道。
“你这个傻帽给我回来!你知道你并没有给世界留下好名声,你做这些,却不让他们知道,你图什么!”
him转过了头说了一句话。
“我即使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忘记关心世界,哪怕没有人知道我。”
领域当中一片寂静,寂静的可怕。
jeb苦口婆心的看着木春劝说道。
“你以为我看着自己的哥哥离去,我不会心疼吗?”
“平时和二哥关系最好的除了大哥之外就是我了。”
“我哪不会关心他!”
“herobrine他是真的很可悲的。”
“像他这样无私奉献甘愿放下自己的身份地位,亲身去感受世界,关爱世界。”
“他认为自己和平时的生物没有不同任何的不同。”
jeb突然间大笑了起来,笑声异常悲惨。
“像他这样舍生取义的神却生死异乡,为天下笑,成为了一文不值的牺牲品,一文不值啊!”
“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回稳一旦,我不希望你再走上这一条没有终点的道路!”
“很多玩家认为二哥创造了亡灵丧心病狂。”
“二哥一直以一个严肃的表情,沉默严厉的表情在世界率领部下征战。”
“神也会笑!就像三哥(别搞错了,这里指的是观察者db)那样!我也许能猜到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曾经也其乐融融的开心快乐,笑容始终挂在我们的脸上。”
“只要二哥想笑,他随时可以笑,只要二哥想快乐,他随时可以快乐,这就是神的权利。”
“但是二哥在进了世界之后就变了,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二哥笑了。”
“二哥是创世神,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他的,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头不断战斗是为了什么?我很清楚!”
“我之前也这样干过!但是……”
“二哥他再也没有真正快乐的度过一天,每天陪伴他的只有战斗,和那冷酷的面容。”
“我很清楚他其实是渴望快乐的度过一天的,但是他没有。”
“这就是我的二哥——herobrine,伟大的创世神,但是他却死的一文不值。”
“世人只知道了他残酷的面容,却不懂他为什么残酷,他为什么不肯笑着过一天!”
“我不希望你再走上这条旧的道路!”
木春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就这么干看着him所做的一切努力毁于一旦。”
jeb猛的跺了一下地面。
“所以说,他并没有改变什么,插手了只会让世界变得更糟。”
“罢了,这些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jeb带着木春朝着王座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