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来到兽潮爆发的一星期后。
王浩依旧在与冲过封锁线的魔兽浴血奋战。
突然!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仿佛整个天穹塌陷下来,骤然降临!
紧接着,是数道同样强横无匹的气息,足以令山河变色的气息由远及近,撕裂长空,瞬息而至!
一道清越激昂、充满了无上威严与力量的龙吟之声,响彻天地,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厮杀声、爆炸声与兽吼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天际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一道巨大无比、散发着青金色光辉的龙影破开云层,盘旋于战场上空。
龙影之上,隐约可见一道身姿挺拔、面容模糊的身影负手而立,其目光如电,扫过战场,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威!
紧随其后的,是数位同样气息渊深、从青燕山脉深处走出的高阶异能者强者!
其威势之盛,让战场上所有生灵,无论人类还是魔兽,都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青龙守护使!守护使大人回来了!!”有见识广博的老兵激动得热泪盈眶,嘶声呐喊。
“孽畜!安敢犯我疆土!!”一道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战场,蕴含着无尽怒火与威严的声音滚滚而来,震得无数低阶魔兽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兽潮深处,也传来一声充满了古老、暴戾与不甘的惊天兽吼,其威能同样撼天动地,与那龙吟分庭抗礼!
两股属于九阶层次的绝强气息,在虚空之中轰然对撞!
没有实质的接触,却引得风云倒卷,空间扭曲,道道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连光线都似乎为之暗淡了一瞬!这是站在此世顶端的存在的对峙
在这惊变之后,两位九阶的出现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在这惊天动地的对峙之后,兽潮深处那古老的兽吼再次响起,兽吼响彻整个青燕山脉,但这次,却带着明显的不甘与退意。
下一刻,在无数道震撼、期待、狂喜的目光注视下,那如同黑色潮水般仿佛无穷无尽的兽群,仿佛收到了至高无上的指令。
开始如同退潮般,迅速而有序地向后方青燕山脉深处撤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和一片狼藉的战场。
燕山基地内外,先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九阶强者的无上神威所震撼。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哭泣声、呐喊声轰然爆发,直冲云霄!
“守住了!我们赢了!!”
“是青龙守护使!他回来了!!”
“燕山基地保住了!!”
“我们活下来了!!!”
......
劫后余生的喜悦与疲惫交织在每一个人脸上。
无论是士兵、冒险者还是后勤人员,都忍不住相拥而泣,或将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发泄着连日来的压力与恐惧。
王浩站在逐渐平息下来的战场上,看着不断逃离,朝着青燕山脉深处跑去的魔兽,散去了周身的元能波动,微微喘息。
连续高强度的战斗让他身心俱疲,但体内奔腾的力量和脑海中系统面板上暴涨的异能点数,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他抬头望着天际那逐渐消散的青龙虚影和几位强者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对力量的向往与敬畏。
“九阶.....这就是巅峰强者的力量吗.......”他喃喃自语,一股变强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他做到了。
他在这片战场上贡献了自己的力量,宣泄了情绪,收获了宝贵的资源和战斗经验,也赢得了战友的尊重。
战斗结束,但工作远未停止。
救治伤员,清理战场,修复防御工事......庞大的后勤工作迅速展开。
王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默默地加入了清理的队伍,帮忙搬运伤员,收殓牺牲战友的遗体,尽自己最后一份力。
夕阳的余晖如血般泼洒在布满创伤与荣耀的城墙上,也映照在王浩年轻却已刻上坚毅与风霜的脸庞上。
他看着远方沉入地平线的落日,以及逐渐被暮色笼罩的青燕山脉,心中澄澈而坚定。
协助完成战场的初步清理后,王浩望着天边那抹象征着胜利与鲜血的绚丽晚霞,心中感慨万千。
他与老刀、山猫等这几日在战场上结下深厚情谊的老兵们,一同参加了燕山基地为所有参战人员举办的简易庆功宴。
宴席间,气氛热烈而粗犷。
烈酒、烤肉、以及劫后余生的兴奋感充斥着整个场地。
老刀、山猫等人毫不吝啬对他们的“福星”兼战友王浩的夸赞,一次次举起酒杯。
“兄弟!啥也不说了,要不是你,我山猫这条命就交代在那头阴影豹手里了!
以后来燕山基地,有事招呼一声,刀山火海,哥哥我绝不皱一下眉头!”山猫用力拍着王浩的肩膀,眼眶有些发红。
“王浩小子,厉害!真他娘的厉害!”老刀端着硕大的酒碗,嗓门洪亮,
“老子当初还瞧你年轻,想着照顾你,结果倒好,让你把我们哥俩都给照顾了!这杯酒,必须敬你!”
王浩杯中的酒总是刚见底就被热情地满上,他也很享受这种纯粹的氛围。
一起在生死线上徘徊,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畅所欲言,这正是无数热血男儿向往的沙场情谊,充满了无需言说的信任与豪迈。
酒至半酣,话题不免落到王浩的来历上。
当王浩坦言自己是京都大学大一新生时,原本喧闹的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
“啥?!京大的高材生?!还他娘的是大一?!”
“我滴个乖乖.....老子还以为你是哪个大家族秘密培养的精英,或者至少是大三大四的学长.....
你这年纪,这实力.....我家那小子跟你一般大,现在还在为突破二阶发愁呢!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老刀瞪圆了眼睛,咂咂嘴,半开玩笑地琢磨着是不是该回家“教育教育”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