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娄晓娥的手拍在何雨柱硬邦邦的胸口上,那触感……结实得跟堵墙似的!她心头莫名一跳,脸上腾地升起两朵红云,手指头还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啧啧,看来许大茂这小子是真不行啊,看把这俏娘们馋的。

“娄晓娥同志!”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看过的电视剧里那种一本正经的腔调,“刚才我何雨柱,嘴没把门,说了些不着四六的混账话!当着各位老少爷们的面儿,我给您赔个不是!对不住您了!” 没办法,原身傻柱那字典里压根儿没“道歉”俩字,他只能现编。

娄晓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逗得噗嗤一笑,也学着他的腔调,绷着脸回道:“何雨柱同志!希望你能深刻反省,下不为例!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感谢娄晓娥同志宽宏大量!”何雨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得嘞!那我回了!”娄晓娥说完,在一院子邻居差点掉地上的下巴注视下,施施然回了后院。

乖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混不吝的傻柱居然会给许大茂这个死对头的媳妇道歉?更邪门的是,许大茂媳妇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原谅了?要知道,傻柱刚才爬人炕头那话,搁严重点儿,扣个“耍流氓”的帽子是绝对跑不了的!

许大茂这会儿也爬起来了,一看这阵仗,腰杆子瞬间挺得倍儿直!傻柱都给他媳妇道歉了,这不是认怂是啥?他立刻支棱起来:“傻柱!甭光给我媳妇道歉啊!给你爷爷我也赔个不是!不然,我这就上街道办告你耍流氓去!”

“你也配?!”何雨柱斜睨着他,嗤笑一声,“举报?去!麻溜儿地去!正好让王主任评评理,看看是谁先满嘴喷粪,编排老子爬人家小媳妇炕头的?让大伙儿看看到底是谁先耍流氓的!”

许大茂一听,脖子一缩。这事儿真要掰扯起来,他那话也够喝一壶的,造谣生事、污人清白,这年头可不是闹着玩的!黄赌毒,沾上哪个都够呛!

“哼!傻柱,你等着!咱俩没完!”许大茂色厉内荏地撂下句狠话,惦记着厂里还有重要任务,赶紧推着他那宝贝自行车回家换衣服去了——刚才被傻柱按地上摩擦,浑身上下全是土!

何雨柱洗漱完毕后回了屋,把藏在衣柜犄角旮旯里那点压箱底的钱和票子,一股脑儿塞进空间。这才拎着他标志性的两个铝饭盒,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一出门,他就开始肉疼了。昨晚上他豪气干云,以为在做梦,直接把刚领的工资全“打赏”给秦淮茹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个月血汗钱啊!当时觉得三十块换秦寡妇一个“肉夹馍”血赚,现在清醒了……嘶!这物价也太离谱了吧?!更让他眼前一黑的是,他好像还顺嘴说了句“以前借的账都一笔勾销”?

我滴个亲娘嘞!那得是多少钱?!这“肉夹馍”简直是金子镶的边儿啊!

不行!这亏不能白吃!必须得找补回来!秦淮茹要敢不答应……哼!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有那个空间兜底,他怕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棒梗那个小白眼狼消失,还不是易如反掌?

路上买了俩肉包子囫囵塞下肚,晃到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时,他那俩徒弟早把浓茶给他沏好了。搁往常,他早就瘫在躺椅上当大爷了。可今天不一样!他现在是有空间的人了,得利用起来!

他溜达到择菜区,趁着清理蔬菜的帮工们不注意,收了几个土豆和萝卜进入空间,还有一些蔬菜根,他想试试这些东西能不能在空间中种活。

主食的种子食堂没有,都是加工过的米面,肯定是无法种植的,还有荤腥,食堂也没有活物,就算有活物,他也不敢拿啊!这个年代大家都缺油水,偌大个轧钢厂,一个月也见不着几回荤腥,有活物早进锅里了!

做完这“大事”,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回他的专属宝座。穿越者嘛,格局得打开!哪能真为了口吃的累死累活?那多掉价!

中午开饭,何雨柱破天荒地站到了打菜窗口。倒不是他勤快,纯粹是想体验一把抖勺的快乐!

秦淮茹还是排在他的窗口,只是今天魂不守舍的,眼神飘忽。她心里跟揣了十五个水桶似的,七上八下。既想从傻柱这儿多捞点油水,又实在不想看他那张脸——昨晚的事儿像根刺扎在心里。

轮到她时,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勺子却异常慷慨,哐哐几下,给她饭盒塞得满满当当,还特意挑了俩最大最白的馒头摞上去。

全程,俩人一个字都没说。空气安静得诡异。

排队的工友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奇了怪了!平时傻柱一见秦淮茹,那嘴就跟租来的似的,叭叭个没完,“秦姐”叫得那叫一个甜;秦淮茹呢,也总是不停地“柱子,再给添点儿”、“柱子,这馒头太小了,给姐换个大的”……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闹掰了?不像啊!闹掰了秦淮茹还敢来?傻柱还给这么多?

“傻柱,你跟秦师傅……闹别扭了?” 有那好事儿的终于憋不住,探头问了一句。

“去去去,别多管闲事!小心爷爷我就给你打一勺子菜汤!”何雨柱虎着脸,扬了扬手里的菜勺。

“嘿!不说拉倒!爷爷我还不想听呢!”

“赶紧走开!别碍着爷爷工作!”

“这……你这是给我打好了?!”

“咋地?嫌多?没给你一勺菜汤就对得起你了!”

“行!傻柱!你行!以后我再找你打菜,我是你孙子!”

“别!我可没那福气,要不你爹非把你打死不可!”何雨柱嘴皮子利索地怼了回去。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骂骂咧咧地走了。

秦淮茹端着那沉甸甸的饭盒,心里更乱了。傻柱今天这是……转性了?以前自己磨破嘴皮子才能多捞点油水,今天他一声不吭就给这么多?难道……是昨晚的补偿?

如果他今晚还想……自己是该拒绝,还是……

拒绝?那以后估计一分钱都别想从他手里抠出来,这饭菜恐怕也得缩水成菜汤!

同意?那以后要钱是不是就理直气壮了?这伙食标准也能保持?

可是……万一他玩腻了呢?仨孩子还小,靠她那点工资,怎么养活一大家子?没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日子还怎么过?

要不……细水长流?一个月……就给他一次甜头?这样既能吊着他,让他觉得新鲜,等他年纪大了,找不着对象,最后还不是得落到自己手里?

要不是昨晚何雨柱用强……秦淮茹是绝不会现在就给他的!

她太懂了,男人对女人的新鲜劲儿,就像那炉子上的开水,刚开始烧得滚烫,咕嘟咕嘟冒泡,可时间一长,火撤了,慢慢也就凉了。她得把这火烧得久一点,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