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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躲在后院门旁阴影里的娄晓娥,差点憋出内伤!肩膀一耸一耸的,全靠旁边聋老太太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才没笑出声来。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其实早到了,远远就听见何雨柱在中院大杀四方,怼得刘家夫妇哑口无言。老太太精着呢,一把拉住想冲出去的娄晓娥,悄咪咪藏在了门后头。

为啥?老太太门儿清!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俩坏种,肯定憋着一肚子坏水想坑她乖孙呢!现在出去?那不是打草惊蛇嘛!就得让他们把戏台子搭好,把阴谋诡计全亮出来,她这把“老骨头”才好见招拆招,给乖孙兜底!要是半道儿给搅黄了,这俩指不定憋出更阴损的招,连她这老太太一起算计进去,那才叫真糟糕!

再说了,瞧她那乖孙现在这威风劲儿!对付刘胖子和许坏水那叫一个游刃有余,连易忠海那“老狐狸”都还没发力呢,哪用得着她这“定海神针”亲自下场?看戏!必须看戏!

“傻柱!”阎埠贵冷飕飕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何雨柱的“个人秀”。他脸色不太好,一方面是自己儿媳妇于莉看何雨柱那眼神,亮得让他心头发毛;另一方面,何雨柱刚才那通“管事大爷高人一等”、“要去街道办告状”的狠话,虽然矛头直指刘海中,可这地图炮一开,他阎埠贵也得跟着吃挂落!

为啥?三位大爷里,就他最虚!易忠海是轧钢厂的唯二八级工,月薪99块!刘海中是七级锻工,一个月也有78块!可他阎埠贵呢?一个小学教书匠,一个月就拿三十多块钱(没有实际数据,只能给个大概的数额)!全指着这“三大爷”的名头,逢年过节给人写写对联、红白喜事记记账、分点街道发的瓜子花生,捞点油水贴补家用。这要真让傻柱闹到王主任那儿,把这“三大爷”的帽子给撸了,他家的咸菜缸子都得空一半!易忠海和刘海中工资高,不在乎这点小钱,他可伤不起!

所以,阎埠贵这火气,三分为于丽,七分为自己的钱袋子!

何雨柱哪知道这些弯弯绕?只觉得阎埠贵这通邪火发得莫名其妙!嘿,本来对这“三大爷”还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主要是惦记人家儿媳妇),现在?阎老师,对不住了!计划勾搭人家儿媳妇的事,心理负担清零!

“哟,阎老师!”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您在学校,也这么爱给学生起外号?‘傻蛋’、‘二愣子’啥的,张口就来?要是的话,明儿我可得去你们学校,跟领导好好反映反映这师德师风问题!要不是的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那您叫我‘傻柱’这事儿,也得跟你们领导好好掰扯掰扯。”

阎埠贵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好你个傻柱!横竖都要去学校告状?!这是要砸我饭碗啊!行!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傻柱!现在讨论的是你犯错误的问题!少在这儿东拉西扯,转移话题!”阎埠贵板着脸,拿出了训学生的架势。

“哎哟喂!”何雨柱夸张地一拍大腿,“听听!听听!这罪名都给我安上了!‘犯错误’?敢情您几位管事大爷凑一块儿,还没弄清青红皂白呢,就先给我这平头小百姓定了罪了?啧啧啧,厉害啊!街道办给的这顶‘大爷’帽子,真就成咱院儿的尚方宝剑、生杀大权了呗?想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 他这话阴阳怪气,火力全开。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易忠海脸色骤变!之前取外号那是小事,现在这话可要命!“管事大爷掌握生杀大权”?这要是传出去,扣上个“搞封建大家长”、“对抗新社会”的帽子,他们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柱子!你给我住口!胡说八道什么!”易忠海厉声呵斥,冷汗都快下来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傻柱!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给你定罪了?!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批判台上,台下唾沫横飞的场景了。

只有刘海中,还没搞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非但没觉得何雨柱那话有问题,反而听得心潮澎湃!“掌握院里住户生死大权的大老爷”?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官威吗?!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赞许?

何雨柱被易忠海这一嗓子吓得清醒过来,后背也惊出一层白毛汗!擦!这年头,有些话真是沾着就死,碰着就亡!玩脱了!他本意是怼阎埠贵,可这话的杀伤力堪比核弹,能把三位大爷连带自己一起送走!阎埠贵是可恶,但罪不至死,更不能是这种死法!更何况作为他的家人,余丽到时肯定也会被他连累!

“我说啥了?”何雨柱战术性挠头,一脸茫然加无辜,“我啥也没说啊!我就听见你们说我‘犯错误’了!我就想知道,我犯啥错误了?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他立马开启“失忆模式”,打死不认账!这茬必须翻篇!谁提谁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嘿!你怎么没说!我们刚才都听见了!你说我爸他们……”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的阎解成,一看何雨柱“怂了”,还以为抓到何雨柱的把柄,立刻跳出来指证,想在自己媳妇面前显摆一下。

可他话刚蹦出半截,就被他亲爹阎埠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呜呜!” 阎解成瞪大了眼,不明白亲爹为啥堵自己的嘴。

旁边的于丽,看向阎解成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看何雨柱的“亮晶晶”,切换成了看垃圾般的嫌弃——这男人,蠢得简直无可救药!傻柱明显想假装失忆,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这篇给翻过去了,可你倒好,却非要把那把可以杀了你亲爹的刀给捡起来!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你给我闭嘴!!!”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儿子就是一声咆哮,粉笔灰都快从头发里抖落出来了!

阎解成被吼懵了,终于消停了。

“滚!给我滚回屋待着去!没我的话不准出来!”阎埠贵松开手,指着自家门口,声音都在发颤。他是真怕了,怕自己这个蠢儿子再说出半个字,把他们老阎家直接送进鬼门关!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今天这傻柱,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谁要是敢朝他扔火星子,他就敢抱着谁一起炸上天!甭管你是管事大爷还是天王老子,他压根不在乎!脸面?性命?易忠海的情分?在他那混不吝的字典里,统统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