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社畜何雨柱的齐人之福 > 第56章 谁规定,必须穿裤衩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6章 谁规定,必须穿裤衩的?

许大茂裹着一身寒气与酒气,狼狈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一路上,心里不停地算计着怎么报复何雨柱。

回到家,脱了衣裤就钻进尚有余温的被窝。

娄晓娥半夜得了何雨柱的机宜,看到许大茂这个样子,心中一阵冷笑。

“你说说你,啊?早上喝,中午喝,晚上也喝!”娄晓娥一边收拾着许大茂脱下来的衣服,一边抱怨着,“这好酒喝呢,坏酒也喝,天天喝你!”

看着许大茂躺在被窝里不说话,娄晓娥气呼呼道:“你说你怎么不喝死你!”说着,把手里的衣服恨恨地往盆里一扔。

“杨书记、李副厂长让我陪,我敢不赔吗?!”许大茂心虚,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明显的心虚,苍白地为自己辩解。

“真是!你......”娄晓娥没好气地拿起装满衣裤的盆往房外走,“喝喝喝,就知道喝!”

说着,刚走出房门,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始在衣服盆里翻找起来,确定没有许大茂的裤衩之后,娄晓娥暗暗冷笑一声,脸上却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

“哎?许大茂!”转身走进房间,一脸审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许大茂,“你裤衩呢?!”

要遭!这是许大茂的第一反应,此刻他的心都跳到了喉咙口,脑子急转,想着应对之策。

“我......”他强压下惊惶,努力在脸上堆砌出十足的茫然,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困惑,抬眼反问娄晓娥:“没在里头吗?”

娄晓娥又假装仔细地翻了一遍,确定没有之后,把装满脏衣服的盆重重往床上一放,含怒吼道:“裤衩呢?!”

“我......我喝多了,我......”许大茂满脸委屈,他的确是不知道自己库存去哪了。

“你等着的!”娄晓娥说着就往房外跑,左顾右盼地寻找着什么,直到看到墙上挂着的鸡毛掸子,这才上去摘了下来。

床上,许大茂瞥见娄晓娥竟真抄起了“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支起半身,声音都变了调,“”哎,蛾子,蛾子,你别......你......

“说不说?!”娄晓娥擎着鸡毛掸子,几步就跨回了卧室门口,尖锐的掸子柄直直指向许大茂的鼻尖,厉声喝问。

许大茂见状,连忙直起身,想要下床逃跑,“蛾子,我......”

可惜,话还没说完,人还没下床,娄晓娥的鸡毛掸子就已经落到了他只穿着秋衣的身上。

“啪!”这一下结结实实,疼得许大茂嗷嗷大叫。

“说不说你?!”娄晓娥毫不手软,一边厉声质问,一边手腕一抖,掸子带着风声又狠狠落下,“说不说?!”话音未落,第三下又紧跟着抽了上去。

“哎!哎呀,你......”许大茂徒劳地在狭窄的床铺上翻滚躲避,但娄晓娥下手既快又狠,角度刁钻,他根本避无可避。

“裤衩呢?!”娄晓娥的质问如同鞭子抽打声的伴奏,每问一句,手里的掸子就毫不留情地落下一次。许大茂的哀嚎声越来越凄厉,渐渐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那是真真切切钻心的疼。

“裤衩呢?!说不说?!”娄晓娥如同复读机般重复着,手中的鸡毛掸子舞得密不透风,噼啪作响,一次次落在许大茂身上各处。

“哎......哎......哎呦......”许大茂除了哀嚎,身体左右躲闪,可怎么也躲不开,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也是发起了狠,厉声道:“不是,你真打,哎呦......”

一时间,许家的屋子里只剩下许大茂凄惨的嚎叫和鸡毛掸子破空的呼啸,一片鬼哭狼嚎。

后院北屋,窗纸透出熹微的晨光。秦京茹正小心翼翼地剥着一个水煮蛋,面前的小桌上摆着酱黄瓜和冒着热气的大米粥,对面坐着慢条斯理喝粥的聋老太太。

秦京茹小口吃着,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梦幻的满足感。在老家,别说这样精细的早饭,能填饱肚子已是万幸,早餐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虽然昨晚被何雨柱折腾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可今早起身,竟没觉出多少不适,最初的恐惧便也消散了大半。何况……她也只是一开始和后来的时候承受不住,中间那段时间还是非常幸福的。

聋老太太看似专注地搅动着碗里的粥,耳朵却灵敏地捕捉着前院许家传来的动静。那鬼哭狼嚎声由弱变强,由强转弱,反复了几轮,时机掐得刚刚好。老太太放下粥碗,抹了抹嘴,对秦京茹道:“扶我去许家看看。” 这是何雨柱交代好的差事,该她这尊“老佛爷”出场平事了。

秦京茹乖巧地应下,搀扶着老太太慢慢踱到许家门口。许家大门紧闭着,里面许大茂的哀嚎声正拔高到一个新的调门,听着格外瘆人。

“蛾子,蛾子,家里出什么事啦?!”老太太清清嗓子,用她那特有的、穿透力极强的苍老声音,在门外高声喊道。

屋内的娄晓娥一听老太太的声音,像是得了信号,酝酿已久的泪水瞬间决堤,“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腔凄切,眼泪更是说来就来,汹涌澎湃。这变脸的速度,把床上被打得七荤八素、正憋着一肚子邪火的许大茂都看傻了眼,连背上的火辣刺痛都忘了大半。

娄晓娥一边抽噎着,一边快步冲出卧室,猛地拉开大门。看到门外一脸关切的聋老太太和扶着她的秦京茹时,她红肿的眼眶里竟还飞快地、不易察觉地朝两人递去一个心领神会的、带着泪花的微笑。

老太太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秦京茹也微微抿唇,三人目光一触即收,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太太......呜呜呜......许大茂......许大茂他......呜呜呜......”娄晓娥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耸动,那肝肠寸断的架势,连屋里面刚被打得火冒三丈、正琢磨着怎么反击的许大茂听了,心头都莫名一酸,差点跟着掉下泪来。

“许大茂这个坏种!他又欺负你了?!”老太太拄着拐杖,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若不是早知内情,她此刻怕是要心疼得捶胸顿足了。

“他......呜呜呜......他竟然......竟然在外面......呜......”娄晓娥仿佛被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噎住,话说到一半便泣不成声,只剩下悲恸的呜咽。

屋里的许大茂一听这指向不明的指控,立刻扯着嗓子辩解,声音带着哭喊后的嘶哑:“没有!蛾子......我没有!”

“什么没有?蛾子,你跟老太太说,这许大茂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后院。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邻居。对门屋里的刘海中媳妇闻声探出头来,一看聋老太太杵在许家门口,秦京茹扶着,娄晓娥哭成了泪人,立刻嗅到了大瓜的味道,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来,满脸好奇:“老太太,这是……?”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旁边的秦京茹见状,连忙小声对刘海中媳妇解释道:“许大茂欺负晓娥姐了。”

而屋里的许大茂,一听到秦京茹那清脆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声音,心头猛地一跳。这小姑娘实在太招人喜欢了,而且一看就知道有点傻,好骗!不过,这时候可不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念头一起,许大茂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了,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胡乱裹住自己,像个笨拙的蚕蛹般挪下床,蹭到卧室门口。他对着大门外的聋老太太三人——准确地说,主要是对着秦京茹——急切地辩解道:“没有,我绝对没有欺负娄晓娥!你们看,她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呢,完全是她在欺负我啊!”他努力想挤出点委屈的表情,无奈脸上的肌肉还因疼痛抽搐着。

“许大茂!你竟然还敢不承认?!”娄晓娥猛地止住哭声,满脸泪痕未干,手中的鸡毛掸子却像一柄利剑,再次精准地指向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尖锐,“那我问你,你裤衩呢?!”

“裤衩?!”许大茂像是被问懵了,随即脖子一梗,破罐子破摔地嚷道,“什么裤衩?!我昨儿就没穿裤衩!”他豁出去了,死咬住不松口。

“你没穿裤衩?!”娄晓娥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招,气势不由得一滞,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微微垂下了几分,脸上是真真切切的惊愕和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不穿裤衩不难受吗?!”

“我不难受,谁规定,必须穿裤衩的?”许大茂敏锐地捕捉到了娄晓娥气势的松动,心中暗喜,腰杆似乎也挺直了些,带着点无赖般的得意反问道。他裹紧身上的被子,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门外那个安静的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