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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的话,引起了贾张氏的注意,她最近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秦淮茹身上发生的变化,总感觉自己这个守了几年寡的儿媳妇气色好了很多,就像是那快要枯萎的花被灌溉了之后又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

作为过来人的贾张氏,本来就有所怀疑了,现在听到一大妈说秦淮茹的裤衩丢了,而现在许大茂那又多出来一条女人的裤衩,她顿时就怀疑上了秦淮茹和许大茂搞婆媳了。

不过,贾张氏刚刚和院里那些老头老太一起吃了别人家的瓜,那些老头老太嚼舌根子时兴奋又刻薄的嘴脸,她看得一清二楚。倘若被那些人知道,许大茂兜里那“罪证”竟是自家儿媳妇的……贾张氏仿佛已经听到了那足以淹死人的唾沫星子和戳断脊梁骨的闲言碎语,这瓜岂不是要结结实实砸在她贾家门楣上?!

忍!必须死死忍住!贾张氏阴沉着脸,枯枝般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她转身,脚步沉重地往自家走去,心里咬牙切齿:等秦淮茹那贱人下了班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非得扒下她一层皮不可!

一大妈看着贾张氏僵硬的背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这才慢悠悠地踱开。

娄晓娥其实根本就没出四合院,趁着所有人都在后院,她直接进了何家,追出来的秦京茹自然也看到了。

“晓娥姐……” 进了屋,秦京茹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怯意。

“京茹啊,”娄晓娥回身,目光在她身上轻轻一扫,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昨晚……”

秦京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还害臊呢?”娄晓娥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探究,“许大茂衣服里那裤衩是你的?”

“不是……”秦京茹有些窘迫,她哪有啥裤衩啊。

“嗯……看那尺寸也不像,倒有点像秦淮茹的,昨晚秦淮茹也来了?”娄晓娥试探道。

秦京茹心思单纯,哪里懂得遮掩,被娄晓娥这么一问,便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娄晓娥心中一声冷笑,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他一个人对付你们两个?!”

“我……我……”秦京茹羞得无地自容,这种私密事,叫她如何启齿?

娄晓娥不再追问,转身走进了何雨柱的卧室。目光扫过那叠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床铺,显然已经彻底更换过。她不由得低声嘀咕了一句:“于丽倒是手脚麻利。”

“啊?”秦京茹没听清。

“没什么,”娄晓娥摆摆手,一股浓重的疲惫感袭来,她揉了揉眉心,“熬了一宿,困得不行,我先眯会儿。”说着,便和衣躺倒在何雨柱那张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

“哦……那……那我先回老太太那儿了。”秦京茹如蒙大赦,赶紧转身。

“嗯,”娄晓娥的声音已带上倦意,“帮我把门带上。还有,告诉于丽,不用急着回来。”

“好……”秦京茹应着,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小心地合上了房门。站在门外,她才长长舒了口气。在娄晓娥面前,她总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与此同时,远离京城喧嚣的秦家村外,气氛却有些紧张。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正被三名端着老旧步枪的村民拦在进村的土路上。冰冷的枪管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生硬的光泽。

“你是京茹的对象?!”领头那个身材精悍的民兵,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来人,语气里满是怀疑。他叫秦松,论起来是秦淮茹隔了几代的堂弟。

这秦家村基本都姓秦,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

“没错,同志,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厨师班长。”那俊朗年轻人自然就是何雨柱了,他现在的这张脸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完全不见了之前的三十的年龄四十的样貌了。

“来找京茹?”秦松手里的枪并未放下,依旧警惕地指着何雨柱。

“不是,”何雨柱神态自若地解释,“京茹现在就在我们院里住着呢。我是专程来拜访她家里长辈的,想谈谈我和京茹的事。”他语气诚恳。

“哦?上门提亲?”秦松的眉头稍微松动了些。

“差不多吧,先看看她家有什么条件。”

“那京茹怎么没一起回来?”

“嗨,这不是赶巧了嘛!”何雨柱露出一个无奈又理解的笑容,“我们厂里最近连着放电影,机会难得。京茹想看完了再回来。我怕她爹妈在家等得心焦,所以就先一步过来报个信儿。既然人都来了,那正好把正事也谈谈。”

“嗯……那她住哪?”

“住秦淮茹家啊,还能住哪?”

“嗯……”秦松沉吟着,目光在何雨柱空空如也的双手上转了一圈,“不过你这第一次上门,怎么连点礼物都不带?就不怕我七姑他们不同意?”秦松嘴里的七姑自然就是秦京茹她妈了,也就是秦淮茹的亲姑姑。

“嗨!谁说我没带礼物的?!这不是刚才远远瞅见你们几位兄弟端着枪,我这心里一紧,赶紧先把东西藏起来了嘛!”何雨柱他边说边转身,快步走到路旁一片茂密的枯草丛边(动作自然地将手伸进去,实则是从空间里取物),用力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我说呢!”秦松见状,紧绷的脸上终于绽开笑容,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差点以为你们城里人瞧不上咱乡下人,空着俩爪子就敢上门提亲!原来是藏起来了!好!好!”何雨柱带了礼,回答又滴水不漏,秦松心里基本认定,这就是秦淮茹给堂妹秦京茹介绍的那个对象了。

“嗨,什么城里人、农村人的?不都是中国人吗?!”何雨柱笑道,他这话当然是发自肺腑的,毕竟他穿越来之前,也是一个农村出来的。

“对对对,这位何……何兄弟说得对!走,我亲自带你去我七姑家!”何雨柱这番话可说到了秦松的心坎里。

虽然他也羡慕城里人的生活,但是他遇到过的几个城里人都对他们农村人或多或少地有着一种优越感,或者说就是有些瞧不起他们这些农村人。

就比如秦淮茹的男人,那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贾东旭,再比如那个来大队里放过几次电影的姓许的放映员,都是非常明显地瞧不上他们这些农村人!

可眼前这个何雨柱,虽然警惕性高,但言谈举止间,却没有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倨傲。

“那可太感谢了!”何雨柱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前门”,动作利落地拆开封条,笑着给三人各递上一支,“还不知道几位兄弟怎么称呼?”

“嚯!大前门!好烟呐!”旁边一个叫秦柏的民兵眼睛一亮。

“可不是嘛,这烟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另一个叫秦桐的也喜滋滋地接过去。

“何兄弟太客气了!”秦松接过烟,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容更盛,“我叫秦松,这是秦柏,那是秦桐。你要真成了咱秦家村的女婿,往后见了面,可得管我们都叫哥!”

“那必须的!”何雨柱从善如流,当即爽快地叫道,“松哥!柏哥!桐哥!”

“哈哈哈!痛快!”秦松被这声“哥”叫得浑身舒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就冲你这声哥,这妹夫我秦松认了!就算我七姑家不乐意,回头我把我家妹子介绍给你,模样保管不比京茹差!”

“松哥说笑了!”何雨柱哈哈一笑,他倒是有这想法,却不能真表现出来,这种玩笑话,真要顺杆爬,眼前这位“舅哥”怕是立马就能翻脸。

“哈哈哈,走走走,先去我七姑家!”果然,秦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招呼着何雨柱往村里走去。

秦柏和秦桐则重新回到岗位上,继续守着进村的要道。

何雨柱扛着沉甸甸的麻袋,步履稳健地跟在秦松身后,踏入了秦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