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都落座后,刘思成扫视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所有人,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尽入眼中。
“方元,你出来一下!”
“主任,我……”方元心中一惊,以为自己刚刚跟张雨晴唱反调的事被刘思成听到了,要把自己叫出去批评。
“赶紧出来!”刘思成低喝一声。
方元无奈,只得垂丧着脸跟着刘思成走出了办公室。
刘思成带着方元来到楼梯口,沉声道:“刚刚张雨晴跟那个何雨柱打了电话了?”
“是的,主任。”方元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头回道。
“那他们约了什么时候在哪见面?”
“晚上六点,鸿宾楼。”
“方元,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
“我……主任……我知错了。”方元看着刘思成阴沉的脸,也不敢辩驳,只能认错!
“嗯!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罚你打扫一周办公室卫生,你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方元连忙摇头。
“嗯,你认错态度还不错,那就这样吧,你先回办公室吧。”
“哎,好,好的!”方元连忙点头哈腰地逃离了此处。
“呵呵……”刘思成冷笑一声,往张德贵的副厂长办公室走去。
“笃笃笃!”
“请进!”
“老张!”刘思成打开副厂长办公室门,对坐在办公桌前对张德贵叫了一声。
“怎么样?打听到没?!”张德贵看到是刘思成,连忙起身问道。
“问到了,今晚六点,鸿宾楼。”
“好!那你赶紧去订个包厢。”
“好!”刘思成点点头,又转头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何雨柱一直躺到下班,杨月娇过来叫他下班。
“师姐,你今天自己回去吧,我待会儿要去趟鸿宾楼。”
“鸿宾楼?你去看二师兄?”杨月娇问道。
杨定安的二徒弟,也就是杨月娇口中的二师兄,钱进,正是鸿宾楼的掌勺大厨。
“顺便去看看二师兄吧,也好多年没见面了。”何雨柱笑道。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二师兄了。”
“那要不你去把月茹、刘岚他们也叫上吧,一起去尝尝二师兄的手艺。”何雨柱笑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今晚有人请我吃饭,你们到了自己订个包厢。”
“好!”杨月娇点了点头,要是以前,她肯定舍不得这钱,但是现在知道何雨柱也不差这点钱,既然何雨柱说订包厢,那她也不会出言反对。
何雨柱徒步来到便宜坊,买了一只烤鸭,然后骑上自己前天晚上停在这里的自行车,去了现在被吴玉兰霸占的小院。
因为当时大街上人来人往,不能把自行车收进空间,而且又要跟踪娄晓娥和王东海,无法骑车,所以那自行车只能锁在便宜坊外面了。还算运气好,这车停了两天两夜还完好无损地没有被偷走哪怕一个零件。
来到小院,吴玉兰没在,不知道是还没回来还是不回来了,不过何雨柱还是留了张纸条,让她自己吃晚饭,他晚上有事,要晚点过来。
把烤鸭和包子在锅里热着,便离开小院,骑着自行车往鸿宾楼的方向驶去。
来到鸿宾楼前,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走进鸿宾楼大门。
“小何师傅,小何师傅!”这时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循声望去,只见一张让人讨厌的面孔正洋溢着笑容朝着何雨柱走来。
“您是?”何雨柱假装不认识对方一般,疑惑地问道。
“小何师傅,你不认识我了吗?!大年三十我们还在第三轧钢厂见过面呢!”张德贵腆着脸说道。
“第三轧钢厂?没听过。”何雨柱摇摇头。
“……”张德贵脸上神情一滞,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和尴尬解释道:“第三轧钢厂就是红星轧钢厂啊!”
“哦,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还非得第三轧钢厂!”何雨柱一副混不吝道口气说道。
“是是是,叫习惯了,叫习惯了!”张德贵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恨不得一巴掌打死眼前这个小畜生!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跟我没关系。”何雨柱撇撇嘴道。
“呵呵……那个,小何师傅,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张德贵再次问道。
“我必须认识你吗?”何雨柱再次怼了回去。
“你!”张德贵看了看店里挂着的钟,看到里六点也没多少时间了,强压下差点爆发出来的怒火,“咱不是在你们厂见过吗?我,老张!”
“老张?!”何雨柱仔细看了一眼张德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你!”张德贵差点就爆了粗口,但想到还有要事,也只能强忍下来,“小何师傅,厂长已经在楼上包间等你了。”
何雨柱看着被自己气得差点就爆发的张德贵,心中闪过一丝失望,没想到这老小子几天不见就这么能忍了,他还想着这老东西被自己气得跟自己干起来,自己也能借口不去参加这次会面。
倒不是他不给张雨晴的面子,而是见到张德贵他就心里不爽,这第一轧钢厂真是无药可救,明明是张雨晴联系上的自己,却让这个得罪过自己的人在这接待自己,不知道是脑子有坑还是想给自己一点下马威,看来这第一轧钢厂的领导是真的一点不在乎自己厂里那些工人同志的肚子啊!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自己也不好直接走人,先去看看他们那个厂长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吧,要是那厂长也跟这张德贵一个德行,那自己再离开也不迟。
“那走吧。”何雨柱冷笑一声道。
张德贵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想他堂堂第一轧钢厂副厂长,副厅级大佬,竟然被这一个小小的厨子奚落,两次在这小子手中吃瘪,实在是奇耻大辱!
压下心中怒火,张德贵一言不发地在前面带路,何雨柱在后面跟着,来到二楼一个包厢中,此刻包厢中已经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姚厂长,何雨柱通知来了。”张德贵对那男子说道。
“嗯,坐吧,咱边吃边说。”那男子淡淡地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心中暗暗摇头,果然这姚厂长也跟这张德贵一个德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业部的那些领导眼睛都是瞎的,竟然让两个这样的人来当第一轧钢厂的正副厂长,这莫不是想让第一轧钢厂趁早关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