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淮茹和易忠海在商谈何雨柱升为食堂主任这事的时候,轧钢厂其他地方也在议论着此事。
锻工车间,刘海中正在指导几个徒弟工作,在听到喇叭里的广播后,刘海中愣住了许久。
“师父……师父?”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师父,您是不是累着了?”
几个徒弟见刘海中脸色青一阵紫一阵,还站着一动不动,对他们的呼喊声也充耳不闻,不由得着急起来。
“傻柱!傻柱!凭什么他傻柱能当官?!凭什么?!”刘海中忽然一声怒吼,把他几个徒弟和临近几个工人都吓了一大跳,要不是锻工车间里面噪声大,他这声音怕不是就要惊动整个车间的工人了。
“师父,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是啊,师父,傻柱不是跟您一个院的吗?他当上食堂主任,您这脸上不也沾光?”
“师父,难道这傻柱跟您有仇?”
“师父,您说,要是这傻柱跟您不对付,那咱师兄弟肯定得给您去说道说道,让他这食堂主任做不成!”
“对!厂里的领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主任?!”
刘海中的徒弟们一个个都显得很激动,一副不把何雨柱拉下台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而旁边的一些工人却都是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模样,刘海中什么人,他们这些整天在一起上班的人还能不知道?不就是妒忌人家傻柱当官了吗?
“刘师傅,要是傻柱真有什么问题,您赶紧去厂里举报啊!要不以后您看到他可不能叫人家傻柱了!”一个看戏的工人在不远处说道。
“不叫傻柱叫什么?”另一个工人就像是在捧哏一般连忙问道。
“当然是得喊何主任了!”
“哦……对对对!得喊何主任了!可不能喊人家傻柱了!”
“就是啊!这一时半会儿的可真有点改不过来,要不刘师傅您行行好,去帮我们去举报一下?”
“对对对,刘师傅,这可都是为了大伙儿着想啊!”
……
刘海中听着那些工人冷嘲热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而他的那些徒弟则是怒视着那些工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是老工人,他们还只是学徒工!
“师父,您跟我们说,那个傻柱到底怎么着您了,您要是不方便出面找领导,我们帮您去!”
“对,师父,我们帮您!”
看着刘海中脸色不对,那些徒弟又再次叫嚣起来。
“算了!一些小事,不足挂齿!”刘海中咬着牙,恨恨道,只是奈何文化水平实在有限。
……
中午,食堂窗口打饭的员工基本都会被来打饭的工人问一句,“傻柱真当你们主任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各种反应的都有,不过大多数都是不服的表现,傻柱怎么就当官了呢?!他一个厨子凭什么就当官了?!老子给厂里做了那么多年贡献,难道还不如他一个厨子?!厂里那些领导眼睛都是瞎的吗?!
一些人的议论声还是传到了正在窗口打菜的马华和杨月娇耳朵里,可把他们给气得不轻,马华把手里的活交给别人后就跑去找正在吃饭的何雨柱。
“师父,那些人太可气了,您当主任就跟刨了他们家祖坟一般!”
何雨柱却是笑道:“交代窗口打菜的,明天开始抖勺给我都用起来!”
“嘿嘿嘿,还得是师父您!”马华笑道。
“呵呵,就是对他们太好了!之前物资不够的时候,他们也一样干活,现在老子给他们弄来足够吃的了,反倒让他们有闲心管老子闲事了!”何雨柱冷笑道,他可没有多高尚的情操,更没有以德报怨的品德!
也就是厂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那些物资是他弄来的,要是知道还这副模样,他何雨柱就算不在这轧钢厂干,他都要停了轧钢厂的那些物资供应!
“就是!一群白眼狼!”马华冷哼道。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明天记得让你哥早点,可别把正事给忘了。”
“放心吧师父,我哥这人虽然没上过学,但做人做事可都没得说。”马华连忙保证道。
“我就是知道你们兄弟靠谱,要不我也不会找他。”何雨柱感慨一句,继续吃着饭盒里的午饭。
吃完饭,何雨柱还是照常躺在院里的躺椅上,准备睡个午觉,没想到秦淮茹会因为他当上主任的事找过来了。
“柱子,你当主任这事现在全厂都知道了,院里那些人该怎么办?”
“院里?什么怎么办?”何雨柱被秦淮茹这莫名其妙的话给问得有点懵。
“唉,今天喇叭里说了你当主任之后,一大爷说要让你在院里摆酒席……”秦淮茹便把易忠海跟她说的那些话给何雨柱复述了一遍,“也怪我,当时要是不多嘴那一句就好了。”
“行了,这事也怪不了你,就算你不说那句话,他也会想别的法子给我添堵的!”何雨柱冷笑一声,易忠海这老东西说的话听着的确是全在为他考虑,要是他后面没跟秦淮茹说什么剩饭菜可以带回去和他工资的事,他说不定就信了。
“那现在怎么办?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回去也会撺掇其他人的,这一个院里住着,你要不摆酒他们还真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秦淮茹担忧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她男人的钱凭什么要来便宜其他人?!
“摆呗,每桌三碗蔬菜,一人一个棒子面窝窝头!”
“啊?!就这?怕是不能让他们满意吧?这还不如不摆呢!”
“反正我就这条件!我还得养着我妹妹和老太太呢!要是他们不乐意,那就不摆了,我让老太太去跟他们说!”何雨柱一副无所谓地态度。
“行!那我就这么去跟一大爷说,要不就各家随点礼,要不就按这个标准来,要是不乐意咱就不摆了。”
“嗯,你办事我放心,这事办成了,请你吃烤鸭!”
提起烤鸭,秦淮茹便想起前几天李怀德找她的事。
“柱子,前几天李怀德又找我了,说要请我去便宜坊吃烤鸭,我就说槐花冻着了,晚上需要人照顾,给拒绝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说过几天再找我,这可怎么办啊?”
“距离上次在小餐厅吃饭过去多久了?”何雨柱问道。
秦淮茹自然明白何雨柱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着用那一次假的一夜情缘,来骗李怀德她怀上了孩子!
“才大半个月,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