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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 > 第65章 戏班旧影莲香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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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班子?”沈砚抬眼,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清玄把那枚黄铜哨子放回铁盒,指尖还残留着那缕若有似无的清冽香气:“陈老先生说,那戏班子来镇上只待了半年,二十三年前深秋走的,跟你走失的时间差不多。”

“半年……”沈砚沉吟,“他还记得戏班子的名字吗?”

“好像叫‘莲溪班’,”清玄回忆着陈老先生的话,“听说是唱昆曲的,班主是个女的,姓苏,艺名‘苏莲衣’,当年在这一带很有名。”

“莲溪班,苏莲衣……”沈砚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名字,笔尖顿住,“这哨子上刻着莲花,又有类似花草的香气,会不会跟这个戏班有关?”

清玄点头:“我也这么想。陈老先生说,莲溪班当年住在镇子东头的旧戏台附近,那里现在还有几间废弃的瓦房。要不我们明天去看看?”

夜雨渐停,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第二天一早,两人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往镇东头走。旧戏台藏在一条窄巷深处,朱红的柱子早已斑驳,台口的雕花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有墙角顽强生长的青苔,还透着点生气。

戏台旁边果然有几间瓦房,木门虚掩着,门楣上依稀能看见“莲溪班”三个字的残迹,被岁月洇成了淡褐色。

“有人吗?”沈砚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惊得檐下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

院子里杂草丛生,墙角堆着些破旧的戏服箱子,上面落满了灰尘。清玄走到一只半开的箱子前,里面叠着几件褪色的水袖,布料虽旧,绣工却极精致,上面绣的正是层层叠叠的莲花。

“你看这个。”清玄拿起一件水袖,凑近闻了闻,那缕清冽的香气比哨子上的更明显些,“跟哨子上的味道一样。”

沈砚走过去,指尖拂过绣得栩栩如生的莲花:“这香气……倒像是晒干的莲叶和荷花混合的味道。”

两人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竹筐的老妇人走了进来,看见他们,愣了一下:“你们是……?”

“阿婆您好,”清玄连忙行礼,“我们想问问关于莲溪班的事,您知道些什么吗?”

老妇人放下竹筐,叹了口气:“都二十多年的事了,哪还记得那么清哟。我是这附近的住户,当年莲溪班在这儿的时候,我还常来给他们送菜呢。”

“那您还记得班主苏莲衣吗?”沈砚问。

“咋不记得,”老妇人眯起眼,像是陷入了回忆,“苏班主长得可俊了,身段也好,唱起《牡丹亭》来,听得人眼泪汪汪的。就是性子冷了点,不爱说话,总一个人抱着把琵琶坐在窗边发呆。”

“她身边有没有带着小孩?”清玄追问。

老妇人摇摇头:“没印象。倒是有个男的,总跟在她身边,看着像个武生,脸上有道疤,凶巴巴的。那男的对苏班主倒是恭敬,就是看人的眼神……有点吓人。”

“脸上有道疤?”沈砚心里一动,“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吗?”

“好像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师傅,”老妇人想了想,“对了,他有个习惯,总爱往戏服上喷一种香水,说是苏班主调的,用莲叶荷花做的,老远就能闻见。”

莲叶荷花做的香水……清玄和沈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那莲溪班后来为什么走了?”沈砚又问。

“说是要去南方演出,”老妇人往墙角啐了口,“我看呐,是跟镇上沈家的事有关。那年沈家小少爷丢了,警察来查了好几回,总往戏班子这边跑,后来没几天,他们就收拾东西走了,走得急急忙忙的,连几件值钱的戏服都落下了。”

沈家小少爷,正是当年的沈砚。

离开旧戏台时,日头已经升到半空。清玄手里还捏着那枚莲花哨子,阳光照着,黄铜的表面泛着温润的光。

“看来,当年的事确实跟莲溪班脱不了干系,”沈砚的声音沉了些,“那个姓赵的武生,还有苏班主……他们为什么要带走你?”

清玄低头看着哨子上的莲花:“或许,不只是为了带你走。”

“什么意思?”

“你想,”清玄抬眼,“如果只是偶然把你带走,为什么要留下这枚哨子?又为什么要用戏班的香水味沾染上它?这更像是……故意留下的线索。”

沈砚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故意留下线索?那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我?又为什么二十多年都不出现?”

风吹过窄巷,卷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清玄握紧了手里的哨子,那缕清冽的香气仿佛钻进了心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或许,他们不是要伤害你,”清玄轻声说,“是在保护你。”

保护?沈砚愣住了。二十三年前那场看似简单的劫匪案,背后藏着的,或许是一个更复杂的局。而他,就是那个被卷入局中的棋子,被人悄悄换了条路,走了这么多年。

“去找陈老先生问问,”沈砚抬步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更坚定,“我要知道莲溪班后来去了哪里,那个苏莲衣和赵师傅,到底是谁。”

阳光穿过巷口,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清玄望着沈砚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二十三年的迷雾,好像终于要被风吹散一点了。只是那散开来的缝隙里,藏着的是真相,还是更深的谜团?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手里的哨子被体温焐得发烫,那缕莲香,在风里飘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