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 > 第299章 旧信藏谜引新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晨光漫过青溪镇的石板路时,清玄正帮着娘把晒好的草药归拢到竹筐里。露水还沾在草叶上,指尖一碰便沁出凉,像极了他昨夜翻读旧信时,心头泛起的那阵涩意。

“这薄荷得阴干,要是晒太狠,药效就散了。”娘把竹筛往屋檐下挪了挪,银簪上的半朵梅花在晨光里闪着淡光,“你爹当年也懂些草药,夏天总采些薄荷泡在井里,说能解暑。”

清玄“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桌角那只旧木盒上。昨夜娘打开的盒子里,除了爹留下的几页信纸,还有张折叠得整齐的黄纸,边角都磨出了毛边。他今早再翻时才发现,黄纸背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城西古槐下,藏有护家物,遇林字者方启。”

“娘,爹当年提过城西的古槐树吗?”清玄拿起黄纸,指尖拂过“林字者”三个字——娘叫林秀,他的名字里虽无“林”,却也是林家的血脉。

娘愣了愣,手里的草药掉了半把:“古槐?他当年确实提过一回,说那是林家老宅的老物件,让我别轻易去。”她走近几步,看着黄纸上的字迹,眼眶慢慢红了,“这字是他的没错,只是……他从没说过藏了东西。”

两人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往城西走去。青溪镇的西头多是荒宅,断墙残垣间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只有那棵古槐长得粗壮,枝桠撑开像把巨伞,树干上还留着几道陈年的刀痕。

“就是这儿了。”清玄蹲下身,拨开树下的乱草。泥土湿润,隐约能看见地面有块石板,边缘嵌着青苔。他和娘合力将石板掀开,下面藏着个铁盒,盒锁早已生锈,轻轻一掰就开了。

铁盒里没有金银,只有一本线装书和一枚铜印。书皮泛黄,封面上写着“林家医案”四个字,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病症的治法,有些方子旁还画着草药的图样。铜印上刻着“林氏仁心”,印泥早已干涸,却仍能看出当年的规整。

“这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医案!”娘捧着书,手止不住地抖,“你爹说过,林家世代行医,后来遭了祸,才把医案藏了起来。”她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若遇乱世,医案传予心善者,勿让仁术失传。”

清玄拿起铜印,指尖触到印底的纹路,忽然想起下山时师父说的话:“你林家不仅行医,还藏着个秘密,关乎许多人的性命,若遇危急,可凭铜印寻故人。”当时他只当是师父随口叮嘱,如今看来,这秘密或许就藏在医案里。

正翻着医案,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清玄抬头,看见几个穿黑衣的人骑着马往这边来,腰间都别着弯刀,眼神锐利地扫过荒宅。

“快把东西收起来!”娘拉着清玄躲到古槐后面,铁盒被塞进草堆里。黑衣人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其中一人勒住马,指着古槐道:“听说林家的后人就在这镇上,搜搜这棵树!”

清玄握紧了腰间的短刀——那是师父留下的,他虽以寻亲为主,却也跟着师父学过些防身术。眼看黑衣人要下马,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吆喝:“张捕头,镇上丢了耕牛,你们不去找,在这儿晃悠啥?”

是药铺老板!他挑着药箱,故意把担子晃得“咯吱”响,挡在了黑衣人和古槐之间。黑衣人皱了皱眉,显然认识张捕头,语气软了些:“我们找个人,既然有差事,就先不搜了。”说罢,踢了踢马腹,往镇东去了。

等黑衣人走远,药铺老板才松了口气:“刚才在巷口看见他们,就知道没好事。这些人昨天就来镇上了,问东问西,像是在找什么宝贝。”

娘从树后走出来,把铁盒抱在怀里:“多谢你了,李老板。”

“谢啥,之前在店里我还跟你拌嘴。”李老板挠了挠头,目光落在铁盒上,“这是……林家的东西?我听我爹说过,当年林家是镇上的大善人,后来遭了难才搬走的。”

清玄把医案递给李老板看,里面有几页记着治疗瘟疫的方子,字迹比其他页更潦草,像是仓促写下的。“我爹当年,会不会是因为这医案才出事的?”清玄想起师父说的“乱兵所害”,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老板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勿让仁术失传”几个字,语气凝重:“前些日子,邻镇闹了瘟疫,死了不少人。要是有这医案,说不定能救更多人。”

娘把铁盒锁好,塞进清玄的行囊:“这医案不能留在镇上,那些黑衣人既然来了,肯定还会再来。清玄,你得把它带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清玄攥紧行囊带子,望向古槐的方向。阳光透过枝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他原本以为找到娘,寻亲的路就到了头,可这旧信里的秘密、医案里的方子、还有那些莫名出现的黑衣人,都在告诉他——这只是新旅程的开始。

李老板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草药,递过来:“这是防风寒的,路上用得上。要是遇到难处,就去南边的茯苓镇,那里有我认识的老药农,能帮衬你们。”

娘拉着清玄的手,眼眶又红了:“路上小心,要是……要是想娘了,就回来看一眼。”

“娘,我会的。”清玄抱了抱娘,指尖触到她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阵发酸。他知道,这次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但这医案里藏着的不仅是林家的过往,更是无数人的性命,他不能退缩。

马蹄声再次从巷口传来,这次却渐行渐远。清玄背起行囊,朝娘和李老板拱了拱手,转身往镇外走去。晨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古槐的枝桠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为他送行。

他不知道前方等着他的是什么,但怀里的铜印、行囊里的医案,还有娘的叮嘱,都成了他往前走的底气。寻亲的路或许还没结束,但守护的路,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