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晨雾还未散尽,清玄跟着大哥清渊穿过青石板铺就的窄巷,指尖还残留着昨夜雨后的湿凉。巷尾那座青砖灰瓦的旧宅,墙皮斑驳得像褪了色的旧画,朱红木门上的铜环生了层薄绿,正是父亲年轻时待过的地方——也是他们追查邪恶组织余党的最后线索。

“小心些,”清渊推开门时,木门发出“吱呀”的哀鸣,“探子说,这里昨夜有黑影出入。”

院内杂草没膝,只有通往正屋的石板路被人刻意清理过。清玄握着腰间的木剑,目光扫过墙角蜷缩的蛛网——蛛网完整,却在顶端留了个整齐的切口,显然是有人用利器划过。二哥清辞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黑灰,凑近鼻尖轻嗅:“是玄铁燃烧后的味道,他们在这里炼过法器。”

正屋的门虚掩着,推门的瞬间,一股腐朽的霉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屋内积了层薄尘,唯独堂中那张供桌被擦得发亮,桌上摆着三个陌生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三炷香还燃着半截,青烟袅袅缠绕着梁上悬着的蛛网。

“不对劲。”三哥清狂刚要伸手去碰牌位,就被清玄拽住手腕。清玄指着牌位底座的缝隙:“你看,缝隙里有银粉——是引魂阵的引子,碰了会被缠上。”

话音刚落,供桌下突然传来“簌簌”的响动。清渊反手抽出背后的长刀,刀光划破空气时,一只通体乌黑的小蛇从桌底窜出,蛇眼泛着诡异的红光,直扑清玄的面门。清玄侧身避开,木剑反手一挑,剑尖精准挑中蛇的七寸,可小蛇却像没有实体般,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是幻象,”清辞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指尖灵力催动,黄符“腾”地燃起明火,“但能造出这么逼真的幻象,布阵的人至少有十年以上的修为。”

黄符的火光映亮了墙面,清玄忽然注意到,供桌后方的墙壁上,有一块砖的颜色比周围浅些。他走过去,指尖敲了敲墙砖,传出空洞的声响。清渊挥刀砍在砖缝处,墙砖应声而落,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法器,只有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玄族纪事”四个字。清玄翻开第一页,纸页脆得像枯叶,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小字:“玄历三百二十七年,邪祟出,血脉封,唯余七子,可破此局。”

“七子?”清狂皱起眉,“我们兄弟只有四人,哪里来的七子?”

清辞接过书,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一幅残缺的族谱——族谱顶端是他们的祖父,往下分了三支,除了他们父亲这一支,还有两支的名字被墨汁涂掉,只留下两个模糊的小字:“南境”“西洲”。

“难道……我们还有其他亲人?”清玄的指尖抚过模糊的字迹,忽然想起下山前,观主曾给他的那枚玉佩,玉佩背面刻着的“南”字,此刻突然有了头绪。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清渊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看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举着长刀冲进来,为首的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与邪组织成员相同的纹路。

“是余党!”清狂握紧腰间的短刃,刚要冲出去,就被清辞拉住:“他们人多,硬拼不行。清玄,你还记得道观里学的困阵吗?”

清玄点头,从袖中摸出七枚铜钱,指尖灵力注入,铜钱“叮”地一声钉在屋内七个角落。“困阵成!”他大喝一声,屋内突然泛起淡蓝色的光,光纹在地面交织成网,将冲进来的黑衣人困在光网中。

可那戴青铜面具的人却没被困住,他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击中光网,光网瞬间裂开一道口子。“你们以为,找到旧宅就能查到真相?”面具人发出沙哑的笑声,“那本纪事,不过是个诱饵——我要的,是你们身上的玄族血脉。”

他猛地冲向清玄,手掌泛着黑气,直拍清玄的胸口。清渊挥刀挡在清玄身前,长刀与黑气相撞,发出“滋啦”的声响,刀刃上瞬间结了层白霜。“快走!”清渊回头喊,“我来拖住他,你们带着书去找南境的亲人!”

清玄攥紧手中的书,看着大哥与面具人缠斗的身影,又看了看二哥三哥,咬了咬牙:“我们一起走!要走就一起走!”

清辞拉着清玄和清狂往后门退,指尖掐诀,几张黄符飞出去,贴在门上形成结界。“清渊,我们在南境汇合!”他喊完,拽着两人冲出后门,后门外接连的小巷纵横交错,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巷口的树枝,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跑过第三个巷口时,清玄回头望了一眼旧宅的方向,隐约看见大哥的长刀划破晨雾,与青铜面具人的黑气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光芒。他握紧拳头,将那本《玄族纪事》抱在怀里——这本残缺的族谱,不仅藏着亲人的线索,更藏着玄族被封印的秘密,而他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