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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 > 第406章 破咒生隙旧案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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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镜悬在木屋中央,金光顺着陆辞眉心的朱砂痣往下淌,沈砚捏诀的手指泛着白,额角的汗滴落在桃木剑上,溅起细碎的火星。玄清蹲在床边,盯着陆辞紧闭的眼——那双眼曾总含着笑,此刻却被浓重的黑晕裹着,连睫毛都泛着淡淡的青灰。

“老三,怎么样?”苏珩站在窗边,手里的狼毫笔无意识地转着,目光却没离开陆辞的脸。自下山找到陆辞和陆诀,他们已经在这处山中小屋躲了三天,陆诀被镇魂镜镇在柴房,而陆辞的控心术,始终解不开。

沈砚猛地收诀,镇魂镜的金光骤缩,陆辞突然闷哼一声,眼睫颤了颤。玄清立刻凑过去,却见陆辞睁开的眼里仍蒙着层黑雾,抬手就往玄清脖颈抓去——指尖带着阴煞的寒气,比在断骨崖时更重。

“二哥!”玄清下意识偏头,衣领被抓得撕裂,苏珩的墨笔及时飞过来,笔尖的金符贴在陆辞手腕上,黑雾“滋滋”退开,陆辞又瘫回床上,昏了过去。

沈砚抹了把汗,脸色凝重:“控心术里掺了‘噬魂草’的汁液,他的三魂被钉住了一魂,除非找到施术时用的载体,否则强行解咒,只会让他魂飞魄散。”

“载体?”玄清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是陆诀的东西?”

“大概率是。”沈砚点头,看向柴房的方向,“当年陆诀被拐走后,落在‘阴傀门’手里,噬魂草是阴傀门的独门毒药,他能用这东西,说明早就入了门。要解咒,得从他嘴里问出载体在哪。”

苏珩放下笔,走到门边:“我去问。”他刚推开门,就听见柴房传来“哐当”一声响,镇魂镜的金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竟泛着淡淡的黑气。

三人赶到柴房时,陆诀正靠在墙角,手腕上的铁链断了半截,镇魂镜悬在他头顶,镜光里缠着黑雾。见他们进来,陆诀扯着嘴角笑,左眼的疤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别白费力气了,载体早就被我藏起来了,你们永远找不到。”

“为什么要这么对二哥?”玄清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发紧,“他是你亲哥哥,当年若不是为了救我,他怎么会……”

“救你?”陆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戾气,“他救你,就要把我推给那些人?我在阴傀门被剜心取血的时候,他在山上护着你,当他的逍遥道士!这公平吗?”

沈砚突然上前一步,桃木剑指着陆诀的眉心:“阴傀门早在十五年前就被灭门了,你若一直在那,怎么会活到现在?说,是谁帮你逃出来的?”

陆诀的脸色骤变,别开眼不再说话。苏珩盯着他的反应,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纸——那是他之前在断骨崖山神庙里捡到的,纸上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蛇又像蜈蚣。

“这个符号,你认识吗?”苏珩把纸递到陆诀面前。陆诀的瞳孔猛地收缩,抬手就要撕,却被苏珩躲开。

“是‘影宗’的标记。”沈砚凑过来看了眼,声音沉下来,“影宗专做控魂傀儡的买卖,十年前断骨崖的寻宝队失踪案,就是他们干的。陆诀,你和影宗是什么关系?”

陆诀的嘴唇哆嗦着,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玄清刚要上前,就被沈砚拉住:“别碰他,他服了藏在牙缝里的毒。”

话音刚落,陆诀就倒在地上,身体慢慢变得僵硬。苏珩探了探他的鼻息,摇了摇头:“没气了。”

玄清愣在原地,心里又乱又堵——陆诀恨了二哥这么久,最后却以这样的方式收场。沈砚蹲下身,掀开陆诀的衣领,露出他锁骨处的疤痕——那疤痕和阴傀门弟子的标记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多了个小小的“影”字。

“他既是阴傀门的人,又是影宗的棋子。”沈砚站起身,看向陆辞的房间,“陆辞的控心术,恐怕不止是为了报复,影宗的人,想要的是二哥的玄龟骨笛。”

玄清猛地想起骨笛——那支二哥留给他的骨笛,此刻正放在陆辞的枕头边。他快步跑回房间,却见枕头边的骨笛不见了,窗户开着,风卷着窗帘晃得厉害。

“骨笛没了!”玄清的声音带着慌,苏珩和沈砚立刻赶过来,就见窗台上留着个和纸上一模一样的符号,旁边还有几滴未干的黑血。

“是影宗的人来过了。”苏珩皱紧眉头,“他们拿走骨笛,是想借玄龟骨的灵气,炼制‘噬魂傀儡’。”

沈砚走到床边,摸了摸陆辞的脉搏,突然松了口气:“还好,陆辞一死,控心术的咒力弱了大半,虽然还没醒,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玄清坐在床边,看着陆辞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找哥哥们的路上,总以为找到他们就能回家,可现在才发现,他们卷入的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接下来怎么办?”玄清抬头问。

苏珩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山林:“影宗拿了骨笛,肯定会去‘乱葬岗’炼制傀儡,那里阴气重,适合他们的术法。我们现在就出发,既能拿回骨笛,或许还能找到解咒的载体——影宗的人,大概率会把载体和骨笛放在一起。”

沈砚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个瓷瓶,倒出粒药丸喂给陆辞:“这是护魂丹,能暂时稳住他的三魂。我们得尽快,护魂丹只能撑三天。”

玄清站起身,把陆辞背在背上,又拿起墙角的桃木剑——那是沈砚给他的,说能防身。苏珩锁好木屋,回头看了眼柴房的方向,终究是叹了口气:“走吧。”

三人背着陆辞,往乱葬岗的方向走。山路崎岖,玄清走得很稳,他能感觉到背上的陆辞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做噩梦。他放慢脚步,轻声说:“二哥,别怕,我们很快就能救你了,等救了你,我们就一起回家。”

风从山林里吹过来,带着纸钱的味道。远处的乱葬岗隐约可见,黑气冲天,像是张张开的网,等着他们进去。苏珩握紧手里的狼毫笔,沈砚的桃木剑泛着微光,玄清把陆辞往上托了托,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他都要拿回骨笛,救醒二哥,带所有哥哥回家。

只是他们都没注意,在他们身后的树林里,一道黑影正跟着他们,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木人,木人身上贴着张黄符,符上写着陆辞的名字。黑影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木人往地上一踩,木人瞬间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