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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 > 第415章 古镇药香蛊虫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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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时,玄清正低头给陆辞擦手。陆辞的指尖还泛着青白色,控心术的余毒没清干净,偶尔会无意识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时,玄清就得用三哥沈砚配的药油慢慢揉开。

“快到‘清河镇’了。”苏珩掀开车帘,风里裹着股淡淡的药香,“沈砚说镇上的‘回春堂’有他留的药箱,里面的‘解蛊丹’能暂时压着阿辞体内的余毒。”

玄清抬头,顺着苏珩的目光望去——镇口的老槐树下挂着块褪色的木牌,“清河镇”三个字被风雨浸得发暗,树下却围着几个穿粗布衫的村民,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脸色都不太好看。

马车刚进镇,就见个穿灰布褂子的药童往这边跑,看见苏珩立刻停下脚步,喘着气说:“苏先生,沈先生让我在这等你们!快跟我来,回春堂……有点不对劲。”

药童的声音发颤,玄清扶着陆辞坐好,和苏珩对视一眼,跟着药童往镇东头走。回春堂的门虚掩着,药香里混着股淡淡的腥气,玄清推开门,就见柜台后的药柜倒了大半,抽屉散落在地上,药材撒得满地都是。

“沈砚呢?”苏珩的手按在腰间的墨笔上,目光扫过店里的狼藉——药柜上有几道深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地面上还留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药童缩了缩脖子,指着后院的门:“沈先生昨天还在配药,今天一早我来开门,就变成这样了……后院的地上有这个。”

玄清跟着药童往后院走,墙角的青苔上压着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条扭曲的蛇,蛇头缠着颗圆珠子,旁边还写着个“蛊”字。

“是‘缠心蛊’的标记。”苏珩捡起纸,指尖微微发紧,“当年追杀我们的‘万蛊门’,最擅长用这种蛊。”

玄清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记得沈砚说过,万蛊门的人专挑身怀异能的人下蛊,被缠心蛊缠上的人,会慢慢被蛊虫啃噬心脉,最后变成行尸走肉。他回头看向屋里的陆辞,陆辞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

“沈先生会不会……”药童的话没说完,就被苏珩打断:“他不会有事。”苏珩的声音很稳,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留的药箱在里屋,先拿药给阿辞服下,再找他的踪迹。”

玄清点点头,跟着苏珩走进里屋。里屋的书架后藏着个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个黑漆药箱。药箱里整整齐齐地摆着瓷瓶,最上面的瓷瓶贴着“解蛊丹”的标签,玄清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递到陆辞嘴边。

陆辞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他的左眼已经恢复了些清明,不再是纯黑色,却还是没什么神采。“小清……”他的声音很轻,伸手抓住玄清的手腕,“别找沈砚,万蛊门的人是冲我来的,他们想……用我的身体养蛊。”

“二哥,别说话,先吃药。”玄清把药丸喂进他嘴里,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陆辞乖乖服了药,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眼,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

苏珩把药箱收好,转身对药童说:“你知道镇上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尤其是穿黑衣服,身上带着腥气的人。”

药童想了想,突然睁大眼睛:“有!昨天傍晚有个穿黑斗篷的人来买药,要‘活心草’,沈先生说活心草是镇店之宝,不卖,那人就瞪了沈先生一眼,说‘迟早会拿到’,然后就走了!”

“活心草是养缠心蛊的药引。”苏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肯定把沈砚掳到了万蛊门在镇上的据点。”他看向玄清,“你在这守着阿辞,我去查据点的位置,一个时辰后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玄清立刻站起来,他不能让苏珩一个人冒险,更何况沈砚是为了他们才被掳走的。

苏珩刚要拒绝,就见陆辞慢慢坐起来,声音虽然虚弱,却很坚定:“我也去。”他抬手按住胸口,“解蛊丹压得住余毒,我能帮你们。”

苏珩看着陆辞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单独行动。”

三人刚走出回春堂,就见街尾的巷子里闪过个黑影。玄清立刻追上去,黑影跑得很快,拐进了一条窄巷。玄清跟着跑进去,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贴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想救沈砚,今晚子时,西郊乱葬岗。”

“是陷阱。”苏珩追上来,看着纸条皱起眉头,“万蛊门的人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找到据点。”

陆辞凑过来,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突然开口:“这是沈砚的字迹。”他的指尖划过纸条上的“岗”字,“他写‘岗’字时,最后一笔会往上挑,别人不会这样。”

玄清立刻睁大眼睛:“三哥是故意留线索给我们?”

“应该是。”苏珩收起纸条,“他肯定是被掳走时,趁人不注意写了这张纸条,让那人带给我们。乱葬岗大概率不是据点,但他肯定在那留下了别的线索。”

夕阳慢慢沉了下去,镇上的炊烟袅袅升起,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玄清扶着陆辞回到回春堂,让药童帮忙照看,自己则和苏珩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苏珩把墨笔灌满朱砂,玄清则把骨笛擦干净,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张符纸,叠成纸鹤放在怀里。

子时很快就到了。玄清背着陆辞,跟着苏珩往西郊走。乱葬岗的风很大,吹得坟头的纸幡“哗啦啦”响,地上的白骨被风吹得滚来滚去,透着股阴森的气息。

“小心点,地上有蛊虫。”苏珩从怀里摸出个香囊,递给玄清,“里面是驱虫的草药,别让蛊虫靠近阿辞。”

玄清接过香囊,挂在陆辞的腰间。刚走两步,就听见坟堆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他握紧骨笛,刚要吹,就见坟堆后走出个人影——正是沈砚!

“三哥!”玄清刚要冲过去,就被苏珩拉住。苏珩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沈砚的脸色白得吓人,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和之前被下了控心术的陆辞一模一样。

“苏珩,玄清,你们来了。”沈砚的声音很怪,像是被人掐着喉咙说话,他抬手往空中一挥,地上的白骨突然动了起来,直往三人扑来。

“是‘骨蛊’!”苏珩的墨笔在空中一挥,一道金色的符咒飞出去,贴在最前面的白骨上,白骨“咔嚓”一声碎成了几块,“他被下了蛊,别伤他,先把蛊虫引出来!”

玄清立刻掏出骨笛,凑到唇边吹了起来。破邪调的笛声在乱葬岗里回荡,沈砚的身体晃了晃,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他的后颈慢慢鼓起一个小包,小包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快,用符纸贴他的后颈!”苏珩大喊着,把一张符纸扔给玄清。玄清接住符纸,快步冲到沈砚身边,将符纸贴在他的后颈上。

符纸瞬间烧了起来,沈砚惨叫一声,后颈的小包“啪”地裂开,一只黑色的小虫从里面爬了出来。玄清抬脚踩下去,小虫“滋”地一声化成了一滩黑水。

沈砚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慢慢睁开眼。他看着苏珩和玄清,虚弱地笑了笑:“你们来了……万蛊门的据点在……东郊的破庙,他们抓了很多村民,要用来……炼蛊。”

“三哥,别说话,我们带你走。”玄清蹲下身,想要扶他起来,却被沈砚按住手。

沈砚看向陆辞,眼神里带着点愧疚:“阿辞,对不起,我没守住你……万蛊门的门主说,要拿你当‘蛊母’,只有你的身体,能养出最厉害的缠心蛊。”

陆辞的脸色白了白,却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注意。”

苏珩把沈砚扶起来,背在背上:“先离开这,东郊的破庙,我们明天再去。”

四人慢慢往镇上走,乱葬岗的风还在吹,却不再那么阴森。玄清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乱葬岗,隐约看见坟堆后站着个穿黑斗篷的人,正盯着他们的背影,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蛊罐,罐子里传来“嗡嗡”的声音。

玄清握紧骨笛,加快了脚步。他知道,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但这一次,他们四个兄弟在一起,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被人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