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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 > 第442章 古寺残碑密语寻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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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的清玄剑刚抵住门栓,吱呀一声,破庙的木门就顺着风往内晃。檐角垂落的蛛网被气流扯碎,沾着的晨露滴在他肩头,混着远处飘来的檀香,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暖意——这荒山野岭的破庙,不该有香火味。

“小先生,这庙看着不对劲。”阿蛮攥着短刀的手紧了紧,狐耳贴在脑后,“方才在山下问过,这‘孤云寺’十年前就塌了,怎么还会有檀香?”

玄清没说话,指尖凝起一缕灵力,顺着门缝探进去。灵力刚触到殿内的空气,就被一股微弱的符文之力弹开,留下淡金色的印记在空中晃了晃,像极了三哥玄舟惯用的“隐踪符”。他推门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门槛边的碎石上——那里嵌着半片青铜铃铛,铃铛上刻着的云纹,和当年玄舟给他编的平安绳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是三哥的东西。”玄清弯腰捡起铜铃,指尖摩挲着铃铛上的裂痕,“他来过这里,而且走得匆忙。”

殿内的景象比门外更破败。正中央的佛像塌了半边,露出背后布满青苔的砖墙,墙角堆着的供桌断了腿,桌面上却摆着三炷燃到一半的香,烟柱笔直往上,没入漏雨的屋顶。玄清绕到佛像背后,突然停住脚步——砖墙的裂缝里,卡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迹是玄舟的笔迹,却只写了半句话:“残碑映月,左三右五,寻……”

“寻什么?”玄凛凑过来,刚想伸手去扯纸,就被玄清拦住。

“纸上有符气,碰了会触发机关。”玄清指尖的灵力顺着纸边游走,将残页完整揭下来,“三哥的字里藏着暗纹,你们看这里。”

他指着“残碑”两个字的笔画交叉处,那里用极细的墨线画着个小圆圈。玄澈凑过来眯眼一看,突然道:“这是咱们玄家的‘方位密语’,左三右五,指的是残碑的方位——从门口数,左数第三块地砖,右数第五道裂缝。”

玄昭立刻蹲下身,按玄澈说的方位找过去。手指刚碰到地砖,就听见咔嗒一声,地砖往旁边滑开,露出底下藏着的半截石碑。石碑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只有碑顶刻着的“孤云”二字还清晰,碑身左侧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被人用指甲刻上去的:“影煞余孽,往西南走,守碑人是饵。”

“守碑人?”阿蛮皱眉,“这破庙里哪有人?”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踩在碎石上沙沙响。玄清立刻将残页和铜铃收进袖中,清玄剑出鞘半寸,剑气贴着地面划出一道寒光。

“几位小友,既然来了,何必躲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灰布僧袍的老和尚拄着拐杖走进来,僧袍上打着好几个补丁,手里却托着个干净的木鱼,“老衲是这孤云寺的守庙人,见庙门开着,便来看看。”

玄凛刚要开口,就被玄清用眼神制止。他盯着老和尚的手——那双手虽然布满皱纹,指关节却异常粗壮,虎口处还有常年握刀的老茧,绝不是普通僧人的手。

“大师客气了。”玄清收剑入鞘,语气平淡,“我们只是路过,想借庙躲躲雨。”

老和尚笑了笑,木鱼上的漆掉了一块,露出底下的铁色:“躲雨可以,只是这庙不干净,夜里常有怪事,小友们可得当心。”他说着,目光扫过玄澈腰间的破阵枪,眼神暗了暗,“尤其是……带着兵器的客人。”

玄澈握着枪杆的手紧了紧,刚要说话,就见玄清突然抬手,指着佛像背后的砖墙:“大师既然是守庙人,可知那墙上的残纸是谁留下的?”

老和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老衲不知,这庙常有路人来歇脚,许是哪个过客留下的。”

“是吗?”玄清往前走了两步,指尖的灵力不经意间扫过老和尚的拐杖,“可大师的拐杖里,藏着的刀,和十年前屠了孤云寺的山贼用的刀,是同一个款式呢。”

老和尚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木鱼“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藏着的短刀。他猛地后退一步,拐杖往地上一拄,杖头弹出三寸长的利刃:“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别想走了!影煞大人说了,玄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果然是影煞的余孽。”玄昭冷笑一声,拳头裹着金色灵力,直扑老和尚面门,“十年前你没被灭口,倒是敢来拦我们?”

老和尚侧身躲开,短刀直刺玄昭小腹,却被玄澈的破阵枪挡住。枪尖与刀身相撞,火花溅在满地碎石上,老和尚被震得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狠戾:“当年要不是玄舟那小子多管闲事,孤云寺的宝藏早就归影煞大人了!今天我就要为兄弟们报仇!”

玄清心里一动——宝藏?难道三哥是为了查宝藏的事才来这里?他刚要追问,就见老和尚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就要吹。

“别让他吹哨子!”玄凛大喊一声,手里的骨哨(已修补)往地上一摔,哨声尖锐,正好盖过老和尚的哨音。老和尚被哨声刺得耳膜发疼,动作顿了顿,玄清趁机上前,清玄剑贴着他的手腕划过,短刀“当啷”掉在地上。

“说!影煞的余孽往西南哪里走了?三哥玄舟现在在哪?”玄清的剑抵在老和尚的脖子上,语气冷得像冰。

老和尚咬着牙,刚要硬撑,就见玄澈的破阵枪尖抵住了他的眉心:“你要是不说,我就挑了你的手筋脚筋,让你在这破庙里自生自灭。”

老和尚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开口:“我说!我说!影煞的余孽往西南的‘黑风谷’去了,玄舟……玄舟三天前就追过去了,他说要毁了影煞藏在谷里的祭坛!可黑风谷里有埋伏,全是影煞的死士,玄舟他……他怕是凶多吉少啊!”

“黑风谷?”玄清收剑入鞘,目光看向西南方向,“我们现在就去。”

玄澈捡起地上的残碑碎片,塞进怀里:“先别急,这老和尚的话未必全是真的。我们先去山下找村民问清楚黑风谷的路,再做打算。”

玄昭将老和尚捆在供桌腿上,又用符文封了他的嘴:“留他一条命,说不定后面还有用。”

几人刚走到门口,玄清突然回头,看向佛像背后的砖墙。方才老和尚慌乱时,他好像看见墙缝里闪过一丝银光——那是玄舟常带在身上的银锁,是当年母亲亲手给他打的。

“等一下。”玄清走回佛像旁,指尖灵力注入砖墙,裂缝渐渐扩大,一块松动的砖被他抠了出来。砖后藏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玄舟的银锁,还有一张完整的密信,信上写着:“黑风谷祭坛藏着影煞的本源,需用玄家五人的灵力才能毁掉,小清,别单独来,等大哥二哥他们……”

信写到一半就断了,末尾沾着点点血迹。玄清攥紧布包,银锁的温度贴着掌心,却暖不了他发冷的指尖——三哥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走。”玄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去黑风谷,不管有多少埋伏,我们都要把三哥救出来。”

玄澈拍了拍他的肩膀,破阵枪在手里转了个枪花:“放心,我们兄弟五个,一个都不能少。”

玄昭、玄凛和阿蛮也点了点头,五人的身影顺着山路往西南走,晨光落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而破庙深处,被捆着的老和尚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嘴角悄悄勾起——黑风谷的埋伏,可不是那么好闯的,玄家的人,这次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