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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 > 第625章 药庐府夜谈破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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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京城西郊的药庐染成暖黄色,清玄刚推开竹门,便闻到浓郁的草药香混着淡淡的檀香。正堂烛火下,一个身着素色布衫的男子正低头碾药,侧脸轮廓硬朗,手腕处一道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正是分别数年的四哥沈锋。

“四哥!”清玄快步上前,声音难掩激动。

沈锋手中的药碾子猛地一顿,抬头看来时眼中闪过震惊,随即化为滚烫的暖意:“小玄?你怎么来了?”他放下工具快步迎上,伸手按在清玄肩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都长这么高了,师父他……”

“师父羽化前,让我下山找回哥哥们。”清玄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半块“平”字玉佩,“二哥也在,他在院外歇着,腿伤还没大好。”

沈锋闻言立刻要去院外,却被清玄按住。这时沈砚扶着墙走进来,看见沈锋便笑了,只是笑意里藏着酸涩:“四哥,别来无恙?”

“你这腿……”沈锋一眼瞥见他缠着绷带的左腿,眉头瞬间拧紧,转身从药柜最底层取出一个瓷瓶,“这是我特制的金疮药,能化阴气蚀骨,你先敷上。”他动作麻利地为沈砚换药,指尖拂过伤口时,一缕淡绿色灵光悄然渗入,“玄阴邪祟的阴气霸道,寻常药物根本压制不住。”

待沈砚上好药,清玄将寒潭坞的遭遇与青铜令牌之事一一说明,最后取出那张写着“锦缎藏秘,东官暗影”的信纸。沈锋捏着信纸反复查看,指腹摩挲着纸面:“秦府的锦缎?二十年前,秦家正是靠进贡御用锦缎发家的,后来突然闭门歇业半年,再开门时就换了主事人。”

“换了主事人?”沈砚追问。

“对外说是老主人病逝,由远房侄子接管。”沈锋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晚风带着药香涌入,“但我三年前在京城行医时听闻,老主人是暴毙而亡,死状极怪,浑身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了。当时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暗中调查,发现那位远房侄子与玄阴教有牵连。”

清玄突然想起罗盘在寒潭坞时的异动:“四哥,你可知秦府与我们沈家有旧怨?”

沈锋转身从书柜里翻出一本泛黄的账本,翻开其中一页:“这是我从秦家旧仆那里换来的,你看这里——二十年前,爹曾为秦家老主人驱邪,事后却被反咬一口,说爹偷走了秦家传家宝。也就是那之后不久,我们兄弟就失散了。”

“传家宝?”沈砚凑过去细看,“账本上只写了‘锦缎镇物’,没说具体是什么。”

“是一块织金锦缎。”沈锋语气肯定,“那锦缎上绣着二十八星宿图,据说能聚气藏魂,是秦家祖辈传下来的镇宅之物。爹当年驱邪时,曾说那锦缎被阴气污染,需要净化,秦家老主人当时还答应让爹带走处理,没想到转头就反口。”

清玄突然想起师父留下的古籍记载:“玄阴邪祟需借宿灵之物才能凝聚实体,二十八星宿锦缎恰好符合条件。他们偷换主事人,恐怕就是为了霸占锦缎养邪祟。”

夜色渐深,沈锋点亮三盏油灯,在桌上摆出三个茶杯:“我这药庐虽小,却也清净。今晚我们好好合计,明日一同潜入秦府查探。”他给二人倒上热茶,“对了,五弟沈策也有消息了,他昨天托人捎信,说查到三哥可能被困在秦府地宫,那锦缎就在地宫深处。”

“三哥在地宫?”清玄猛地起身,桃木剑在腰间微微震动,“我们今夜就去!”

“不可冲动。”沈锋按住他的肩膀,“秦府戒备森严,还布了玄阴阵。那阵法能迷人心智,稍有不慎就会被邪祟附身,就像这样。”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道黑色纹路,“上次我试探着靠近秦府,就被阵法反噬,花了三个月才将阴气逼出。”

沈砚摩挲着“安”字玉佩,玉佩表面泛起微光:“四哥可有破阵之法?”

“有是有,但需要法器相助。”沈锋走到药柜前,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躺着半块刻着“顺”字的玉佩,“这是我当年失散时带在身上的,加上你们的两块,三块玉佩合力或许能镇住阵眼。”他将玉佩放在桌上,三块玉佩立刻相互吸引,发出淡淡的金光。

清玄看着玉佩上逐渐清晰的纹路,心中涌起暖流:“师父说过,‘平安顺遂’四字玉佩本是镇邪法器,合则威力无穷。只要找到三哥的‘遂’字佩,我们就能彻底破除玄阴阵。”

沈锋点头,又取出三张符纸:“这是我画的清心符,能抵御阵法迷魂。明日我们乔装成药商进入秦府,我负责引开守卫,你二人去地宫找锦缎和三哥。”他将符纸递给二人,“记住,玄阴阵的阵眼在地宫中央的石柱上,玉佩需同时贴在石柱四面才能起效。”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几声夜鸟惊啼,清玄立刻祭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盘面泛起一层黑气。沈锋脸色一变:“不好,玄阴教的人追来了!”他快步走到墙角,掀开一块石板,露出底下的暗道,“你们从这里走,去城东破庙汇合,我来断后。”

“要走一起走!”清玄握紧桃木剑,剑身泛起紫色灵光。

沈锋却推了他们一把:“我熟悉这里的地形,能脱身。记住,找到锦缎就用烈火符焚烧,那是玄阴邪祟的根基!”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把玄铁匕首,“这是爹当年给我的,能破邪祟肉身,你们带着。”

沈砚看着沈锋坚定的眼神,不再犹豫:“四哥,我们在破庙等你,务必保重!”他拉着清玄钻进暗道,石板在身后缓缓合上。

顺着潮湿的暗道前行,清玄回头望去,隐约听见地面上传来符纸炸开的声响,还有沈锋的断喝声。他握紧手中的匕首,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这是兄弟重逢后的第一个夜晚,却又要面临分离,但他知道,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暗道尽头透出微光,清玄推开出口的木盖,月光洒在他脸上。远处京城的灯火如繁星点点,秦府的方向隐有黑气盘旋。他摸出怀中的玉佩,三块玉佩紧贴在一起,温暖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二哥,我们一定会找到三哥和四哥的。”清玄轻声说。

沈砚望着秦府的方向,眼中闪过决然:“不止是找到他们,还要查清二十年前的真相,为爹和师父讨个公道。”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破庙的方向,一盏孤灯正隐约闪烁,像是在等待着归人。而秦府深处,地宫石柱上的锦缎正泛着诡异的红光,一场更大的凶险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