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 > 第642章 双影迷局血符现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清玄的左眼皮突然剧烈跳动,指尖的罗盘指针疯转成白影,刚修复的玉佩在怀中烫得惊人。手机里沈砚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断断续续传来:“小玄……老三找到了……但他……”话音未落,听筒里只剩刺耳的忙音。

“哥!”清玄猛地起身,紫袍扫过客栈斑驳的木桌。桌上摊着的旧地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标记“沈安”踪迹的红圈旁,恰好是保安大叔提过的那片废弃老宅遗址。他摸出桃木剑时,剑穗铃铛竟发出细碎的警示声——这是遇至亲血光才会有的异动。

租车疾驰在盘山公路上,清玄反复回拨沈砚的电话,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提示音。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恍惚间他竟看见两道重叠的影子在车窗上一闪而过:一个穿着沈砚常穿的工装夹克,另一个裹着褪色的黑风衣,左耳垂同样缀着颗痣。

“不可能。”清玄咬碎舌尖逼自己清醒,却想起沈砚昏迷时说的话:“爸妈说老三体弱,小时候总爱抢我外套穿。”他突然攥紧口袋里的东西——那是在废品站捡到的半截血木牌,上面的符号除了沈家护身标记,还刻着极小的“安”字。

老宅遗址已被警戒线围起,警车的红蓝灯光在断壁残垣间跳跃。清玄刚翻过土墙,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呵斥:“我都说了人不是我伤的!你们看清楚,这伤口是邪祟弄的!”

循声跑去的瞬间,清玄愣住了。空地上站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都穿着工装夹克,左耳垂的痣位置分毫不差,连说话时摸下巴的习惯都如出一辙。其中一个被警察按在墙上,额角渗着血;另一个靠在石柱旁,正偷偷往掌心画符。

“沈砚哥!”清玄喊出声的刹那,靠在石柱旁的人突然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指尖的符纸悄然落地。被按在墙上的人却急得跺脚:“小玄别过来!他是沈安,他身上有缠魂煞!”

“胡说!”石柱旁的人立刻反驳,“我才是沈砚,他偷了我的衣服!你看这玉佩——”他摸出怀中之物,清玄却瞳孔骤缩:那玉佩虽是完整的,却泛着黑气,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警察见状厉声喝止:“都别吵!跟我们回局里调查!”就在手铐即将铐上两人手腕时,清玄突然甩出桃木剑,剑穗铃铛剧烈作响:“慢着!缠魂煞在他身上!”

剑尖直指石柱旁的人,那人脸色瞬间惨白,周身突然涌出黑雾。被按在墙上的人趁机挣脱,从口袋里摸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小玄快看!这是爸妈给老三的护身符!”盒中半块玉佩与清玄怀中的恰好契合,毫无邪气。

黑雾翻涌间,沈安的声音变得尖利:“凭什么你们都好好的?爸妈只护着你们!”黑气凝聚成利爪扑向沈砚,清玄立刻掐诀念咒:“天雷殷殷,六甲六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 雷火符瞬间燃爆,金光撞散黑雾。

沈安踉跄着后退,额角的伤口渗出黑血:“十年前那场火,我躲在柴房亲眼看见,有人用这木牌引煞害爸妈!你们却以为我是灾星!”他抛出完整的血木牌,黑气从牌中涌出,竟凝结出当年火灾的幻象——穿黑衣的人举着木牌,符咒燃起的绿光吞噬了整个宅院。

清玄突然按住怀中发烫的玉佩,两道白光从他和沈砚的玉佩中射出,与沈安的血木牌相撞。三声清脆的鸣响后,木牌裂开,里面掉出张泛黄的纸:上面除了缠魂煞的修炼方法,还有个熟悉的符咒印记——与师父临终前烧毁的符纸纹路一模一样。

“是师父的师弟。”清玄瞬间明白,“他当年为抢镇煞玉佩,放火烧了沈家,还把缠魂煞种在了体弱的沈安身上。” 沈安愣住了,黑雾渐渐消散:“所以……爸妈不是讨厌我?”

沈砚快步上前,将铁盒塞进他手里:“傻弟弟,爸妈临终前还在找你。这护身符一直带在我身上,就是等着找到你的那天。” 清玄也递过自己的玉佩,三半玉佩拼在一起,“平安”二字完整呈现,泛着温润的金光。

警察见异象消失,面面相觑:“这……”清玄掏出师父留下的《玄门辨祟录》,指着“缠魂煞”记载:“他是被邪祟所困,伤人非本意。” 恰在此时,沈砚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医院的声音:“沈先生,您弟弟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体内邪气已经清除……”

沈安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攥着玉佩的手微微颤抖:“哥,对不起,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 沈砚拍着他的背叹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这么多年才找到你。” 清玄看着三人重叠的影子,突然笑了——左耳垂的痣在月光下连成一线,像极了玉佩上从未断裂的纹路。

警车驶离时,沈安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在柴房还看见,那人胳膊上有个刺青,像个倒过来的‘雷’字。” 清玄心头一震,师父的师弟正是以倒雷符为标记。他摸出怀中的罗盘,指针稳稳指向西方:“看来我们还有账要算。”

沈砚搂住两个弟弟的肩膀,工装夹克的布料蹭得人发痒:“怕什么?咱们三兄弟在一起,什么邪祟都能破。” 沈安偷偷把血木牌的碎片塞进兜里,低声说:“我知道那家伙的老巢,以前他总逼我去送东西。”

月光穿过断墙,照在三兄弟并肩的背影上。清玄的玉佩不再发烫,罗盘指针的跳动变得沉稳。他突然明白师父说的“守亲”是什么意思——不是独自护佑,而是与血脉相连的人一起,把失散的时光、被掩盖的真相,都一点点找回来。

“走,回家。”沈砚率先迈步,沈安立刻跟上,还悄悄拉了拉清玄的袖子。清玄回头望了眼老宅遗址,风中仿佛传来细碎的铃铛声,像是父母在远方笑着说:“你们终于团圆了。” 他握紧两个哥哥的手,桃木剑在月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前路的迷雾,似乎都在这血脉羁绊中渐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