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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 > 第984章 符光破煞二哥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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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外的晨光穿透薄雾,落在清玄染血的道袍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辉。他后背的黑色邪印仍在隐隐作痛,体内灵力紊乱如麻,却还是强撑着将沈星辞扶到庄园外的石台上。

“雪球,过来。”清玄低声呼唤,草丛中立刻窜出一团白影,小灵狐叼着几株带着晨露的草药,蹭到他脚边呜呜叫着。这是青城山特有的清心草,能暂压邪气侵入。

清玄接过草药,指尖凝起微弱灵力,将草药揉碎成汁,小心涂抹在沈星辞的伤口上。“三弟,再忍片刻,我先帮你稳住伤势。”他声音有些沙哑,后背的邪煞之气正顺着经脉游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星辞靠在石壁上,看着弟弟苍白却坚毅的侧脸,眼眶泛红:“小玄,是我拖累了你。那黑袍人修炼的是‘蚀骨煞’,邪力霸道,你千万别硬扛。”

“无妨。”清玄摇头,从怀中掏出三张黄色符箓,指尖在符纸上飞快划过,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符箓骤然亮起金光,清玄将其中两张贴在沈星辞的肩颈穴位,剩下一张反手贴在自己后背。金光透过符纸渗入肌理,沈星辞只觉得伤口处的灼痛感渐渐消退,而清玄后背的黑色邪印则泛起一阵黑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是清心符和驱煞符,能暂时压制邪力,但要彻底清除,还需找到至阳之物。”清玄收起手,气息略有些不稳,“大哥说二弟沈墨尘是法医,常年与阴邪之物打交道,或许他那里会有办法。”

提到沈墨尘,沈星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墨尘性子冷硬,这些年一门心思追查爹娘遇害的真相,四处勘验凶案现场,行踪比我还难捉摸。不过……他曾说过,若遇到解不开的邪祟之事,会去洛城的‘玄通阁’求助。”

清玄掌心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烫,一道比之前更为清晰的灵力丝线从西方延伸而来,与他体内的气息遥相呼应。“是二弟的气息!”他心中一喜,“玉佩感应到他就在洛城方向,而且……他似乎正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灵力丝线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阴寒之气,与黑袍人身上的蚀骨煞截然不同,却更为诡异,带着一种腐朽的死寂感。

沈星辞挣扎着想要起身:“我跟你一起去。洛城我熟,玄通阁的阁主与沈家有旧,或许能帮上忙。”

“你伤势未愈,且体内还残留着蚀骨煞的余毒。”清玄按住他的肩膀,“我先送你回大哥那里,再独自去洛城找二弟。放心,有玉佩指引,我不会出事。”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尘土飞扬中,沈砚辞带着几名心腹疾驰而来。原来沈砚辞放心不下,连夜召集人手赶来支援,远远便看到庄园方向的邪气消散,心中又急又喜。

“星辞!小玄!”沈砚辞翻身下马,冲到两人面前,看到沈星辞满身伤痕,又瞥见清玄后背的邪印,脸色骤变,“这是蚀骨煞的痕迹!你们怎么样?”

“大哥,我没事,三弟伤势已稳住。”清玄简要说明情况,“二弟在洛城遇险,我必须立刻赶去。三弟就拜托你先带回府中照料,我找到二弟后,便带他回来团聚。”

沈砚辞深知事态紧急,也不再劝阻,从怀中掏出一枚雕刻着麒麟纹的令牌:“这是沈家的信物,玄通阁阁主见令牌如见故人,定会全力帮你。洛城最近不太平,接连发生几起离奇命案,墨尘多半是被这事绊住了。”

清玄接过令牌,贴身藏好,又将沈星辞托付给沈砚辞带来的医工,转身摸了摸雪球的头:“走,找二哥去。”

小灵狐立刻跳到他肩头,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脖颈,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清玄不再耽搁,脚踏天师步,朝着西方疾驰而去。他刻意运转灵力压制后背的邪痛,身形如箭,沿途掠过城镇乡村,只用了一日一夜便抵达洛城。

洛城是繁华重镇,街巷纵横,人声鼎沸,可清玄刚踏入城门,便察觉到一丝异样。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腐臭味,街道角落的阴影里,隐约浮动着淡淡的黑气,寻常人察觉不到,却逃不过他的玄门天眼。

“果然有问题。”清玄收敛气息,循着玉佩的指引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座破败的城隍庙前。玉佩的发烫感愈发强烈,二弟的气息就在这里,可同时,一股浓郁的死寂之气也从庙内扑面而来。

城隍庙的大门半掩着,门轴生锈,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院内荒草丛生,香炉倾倒在地,满地都是枯黄的落叶,唯有大殿内隐约传来微弱的咳嗽声。

“二弟?”清玄轻声呼唤,桃木剑悄然出鞘,小心翼翼地踏入大殿。

大殿内光线昏暗,蛛网遍布,正中的城隍塑像早已残破不堪,半边脸颊脱落,露出里面的泥胎。而塑像下方,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查验着什么,身形挺拔,指尖夹着一把银色解剖刀,刀刃上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听到声音,男子猛地回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眼间与沈砚辞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更为冷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正是沈墨尘。

“你是谁?”沈墨尘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清玄身上,带着审视与警惕。他手中的解剖刀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清玄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玉佩:“二弟,我是清玄,从青城山来,找你和大哥、三弟团聚。”

玉佩在昏暗的大殿中亮起柔和的白光,沈墨尘瞳孔骤缩,目光死死盯着那枚玉佩,手中的解剖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玉佩……你真的是小玄?”

“是我。”清玄点头,眼眶微热,“大哥已经找到,三弟也被我从邪祟手中救出,现在就差你了。”

沈墨尘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捂着胸口,指缝间渗出一丝黑血。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二弟!”清玄连忙上前扶住他,指尖触及他的手腕,顿时心中一沉。沈墨尘体内不仅有浓郁的阴寒死气,还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咒印之力,正在不断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你怎么了?”清玄急切地问。

沈墨尘缓了口气,指着地上的一具残破尸体,声音虚弱:“洛城这几日接连死人,死者都是被抽走了魂魄,体内残留着这种咒印。我追查至此,却中了凶手的埋伏。”

清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具尸体衣衫褴褛,胸口处有一个黑色的咒印,与沈墨尘体内的咒印一模一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气。

“这是‘摄魂咒’,一种失传已久的邪术,修炼者需以活人魂魄为引,提升自身邪力。”清玄脸色凝重,“二弟,你中咒已深,若不及时破解,不出三日,魂魄便会被咒印吞噬。”

沈墨尘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冷静:“我查到,施展咒术的是一个化名‘鬼面’的邪修,他就藏在洛城城郊的废弃古宅里。只是我现在……”

“你留在这里调息,我去会会他。”清玄扶着他靠在墙角,将一张清心符贴在他胸口,“这张符能暂时护住你的魂魄,我去取那邪修的心头血,便可破解咒印。”

沈墨尘刚想劝阻,清玄已经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肩头的雪球竖起耳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大殿内的白光渐渐淡去,唯有清玄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中,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

城郊的废弃古宅隐在密林深处,远远望去,屋顶残破,墙体斑驳,周身萦绕着一层厚厚的黑气,连阳光都无法穿透。清玄刚靠近古宅百米范围,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藏头露尾的鼠辈,出来受死!”清玄大喝一声,桃木剑直指古宅大门,体内灵力运转,道袍无风自动。

话音刚落,古宅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道黑色身影裹挟着漫天黑气窜了出来。那人身穿黑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权杖,正是邪修鬼面。

“又是你这小道士,坏我好事!”鬼面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杀意,“上次让你救走了沈星辞,这次我看你还能不能活着离开!”

清玄眼神一凛,后背的邪印似乎感受到同类气息,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不再废话,脚踏天师步,身形如闪电般冲向鬼面,桃木剑带着金光,直刺对方心口:“今日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邪祟!”

鬼面冷笑一声,挥动权杖,黑气凝聚成数条毒蛇,朝着清玄扑来。毒蛇獠牙毕露,带着蚀骨的毒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清玄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五张符箓,反手甩出:“五行镇煞,符气化刃!”

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金、木、水、火、土五道灵光,凝成利刃,将黑气毒蛇尽数斩断。灵光四散,落在地面上,黑气遇之立刻消散,露出焦黑的土地。

“有点本事,可惜还是不够看!”鬼面怒喝,权杖顶端的骷髅头喷出一股浓郁的黑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黑雾中传来无数冤魂的哀嚎,让人心神大乱。

清玄心中一凛,这黑雾能乱人心智,若是被迷惑,便会沦为邪修的傀儡。他立刻闭上双眼,默念清心咒,眉心亮起一点金光,护住心神。同时,他将灵力灌注于桃木剑,剑尖不断旋转,形成一道金色气旋,将周围的黑雾缓缓驱散。

“不可能!你怎么能不受我的幽冥雾影响?”鬼面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清玄睁开眼,眸中金光闪烁,已然看破黑雾幻象:“邪术终究是邪术,岂能与玄门正统抗衡?”他纵身一跃,桃木剑劈出一道凌厉的金光,直逼鬼面面门。

鬼面连忙挥动权杖抵挡,金光与权杖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鬼面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血。他没想到这看似年幼的小道士,实力竟如此强悍。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鬼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口中念念有词,“摄魂咒,噬魂归位!”

古宅深处突然传来无数冤魂的惨叫,黑雾瞬间变得浓稠无比,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鬼头,朝着清玄狠狠咬来。鬼头獠牙锋利,眼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清玄知道,这是鬼面以自身精血催动咒印,召唤出的冤魂聚合体,威力无穷。他不敢大意,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爆发出来,桃木剑上的金光愈发耀眼,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金色符箓——这是师父临行前交给她的镇煞符,威力足以净化千年邪祟。

“玄门正宗,镇煞驱邪,急急如律令!”清玄将镇煞符贴在桃木剑上,高高举起长剑,“破!”

金色剑光冲天而起,与巨大的鬼头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金光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黑雾瞬间消散,冤魂的惨叫渐渐平息。鬼面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在金光中寸寸碎裂,最终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消散。

清玄收起桃木剑,身形晃了晃,体内灵力几乎耗尽,后背的邪印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强撑着走进古宅,在正厅的密室中找到了一个黑色陶罐,里面装着数十个晶莹剔透的魂珠,正是被鬼面摄走的魂魄。

“这些魂魄还能归位。”清玄小心翼翼地收好陶罐,转身朝着洛城方向走去。他必须尽快赶回城隍庙,用鬼面的心头血为二弟破解咒印,再将这些魂魄送回死者体内。

阳光穿透密林,洒在清玄疲惫却坚定的身影上。肩头的雪球蹭了蹭他的脸颊,仿佛在为他鼓劲。清玄握紧手中的陶罐,心中默念:二弟,再坚持一下,我来了。

而此时的城隍庙中,沈墨尘靠在墙角,胸口的清心符光芒渐弱,体内的咒印开始疯狂反噬,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却浮现出小时候一家五口团聚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