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国寺地宫深处,寒玉铺就的甬道泛着幽幽冷光,石壁上刻满的上古符文忽明忽暗,将六兄弟的身影拉得忽长。自从找到六弟林墨,他们便循着魔魂珠的邪气闯入地宫,却在这最后一道石门处受阻——门上嵌着六孔凹槽,正与他们怀中的兄弟玉佩纹路契合。
“这是‘六脉锁魂阵’,需六枚玉佩同时嵌入,以血脉之力催动才能开启。”林墨指尖抚过凹槽边缘的符文,语气凝重,“当年我被困报国寺,就是靠这阵法的残余力量躲过魔修搜捕,只是没想到它竟成了通往魔魂珠的最后屏障。”
清玄取出刻着“玄”字的玉佩,触手已烫得惊人。自六兄弟齐聚,怀中玉佩便从未停止共鸣,此刻靠近石门,更是发出嗡嗡的鸣响,仿佛与地脉同频共振。“五哥说魔修尊主已在里面祭炼魔魂珠,我们得尽快进去,不能给他完成仪式的机会!”
林清砚率先将玉佩嵌入左侧第一孔,金色光晕瞬间从孔中蔓延开来,顺着石壁上的符文游走。“按我们的排行嵌入,凝神催动血脉之力!”他话音未落,苏慕言、陆景渊、林辰、林墨已依次将玉佩嵌入凹槽,五道色彩各异的光芒与林清砚的金光交织,在石门上织成一张璀璨的光网。
清玄握着最后一枚玉佩,深吸一口气将其嵌入最中央的凹槽。刹那间,六色光芒轰然交汇,化作一道冲天光柱,将整个地宫照得如同白昼。六兄弟只觉体内血脉不受控制地翻涌,一股磅礴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出,顺着经脉直冲天灵——那是失散多年的兄弟血脉,在此刻完成了最彻底的共鸣。
“咔嚓——”石门应声而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邪气扑面而来。魔修尊主悬浮在大殿中央,周身环绕着黑色魔气,手中的魔魂珠已褪去大半灰雾,散发着幽绿的妖异光芒。大殿四周,数十名被束缚的玄门弟子双目紧闭,精血正顺着黑色锁链被抽离,汇入魔魂珠中。
“没想到你们真能集齐六脉血脉,倒是省了本尊不少功夫。”魔修尊主缓缓转身,青铜面具下的声音沙哑刺耳,“这魔魂珠需以六脉玄血为引才能完全觉醒,你们倒是送上门来的祭品!”
“休要痴心妄想!”陆景渊长刀出鞘,刀光凛冽如霜,“今日我们兄弟六人在此,便要替天行道,毁了你这邪器!”
魔修尊主冷笑一声,挥手催动魔魂珠。无数黑色触手从珠中涌出,朝着六兄弟席卷而来,触手上的倒刺闪烁着剧毒的寒光。“当年你们父亲便是妄图阻止本尊,才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今日你们也会重蹈覆辙!”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六兄弟瞳孔骤缩。林清砚周身风系玄气暴涨,折扇展开化作数道风刃,斩断迎面而来的触手:“你果然与当年的事有关!父亲的仇,今日一并清算!”
清玄桃木剑灌注玄气,金光暴涨,镇煞符凌空飞出,化作金色结界挡住邪气侵袭:“六脉归宗,天地共鸣!哥哥们,用血脉之力!”
话音未落,六兄弟同时催动体内血脉。林清砚的风、苏慕言的清、陆景渊的刚、林辰的锐、林墨的隐、清玄的纯,六种玄气在血脉共鸣的牵引下交织成网,化作一道六色光柱,朝着魔魂珠轰去。这是六脉玄门的至高秘术,唯有兄弟同心才能催动,威力远超单人极限。
魔修尊主脸色大变,急忙将魔魂珠挡在身前。“砰”的一声巨响,六色光柱与魔魂珠的邪气剧烈碰撞,冲击波将整个大殿震得摇摇欲坠,石壁上的符文纷纷剥落。玄门弟子身上的锁链应声断裂,被气浪掀到殿角晕厥过去。
“不可能!六脉血脉早已断绝,你们怎么可能催动秘术!”魔修尊主惊怒交加,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恐惧。魔魂珠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林辰纵身跃起,金色长剑直指魔修尊主心口:“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当年父亲将我们分散,就是为了保护六脉血脉,今日我们归来,便是你的死期!”
苏慕言长剑紧随其后,玄气凝聚成白色光刃,精准劈向魔魂珠的裂纹处:“邪不压正,这魔魂珠沾染了太多无辜鲜血,今日必毁!”
魔修尊主疯狂催动魔气,试图修复魔魂珠的裂痕,却不料林墨早已悄然潜行至他身后。“隐术·锁魂!”林墨指尖凝出黑色玄气,化作锁链缠住魔修尊主的四肢,“你困住我多年,该还债了!”
清玄趁机掷出数张困魔咒符,符纸化作金光将魔修尊主死死困住。“哥哥们,合力一击!”他体内天师之力与血脉之力彻底融合,桃木剑化作数丈长的金光巨剑,朝着魔魂珠劈去。
林清砚、苏慕言、陆景渊、林辰四人同时发力,四种玄气汇入清玄的金光巨剑,六脉之力再次共鸣,形成毁天灭地的一击。魔修尊主眼睁睁看着巨剑落下,却被锁链死死束缚,只能绝望地嘶吼。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宫,金光巨剑劈中魔魂珠的瞬间,邪器轰然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碎片消散。魔修尊主被碎片反噬,浑身魔气溃散,青铜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布满符咒的狰狞面容。
“是你……玄阴老魔!”苏慕言认出此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当年你背叛玄门,投靠魔族,没想到还活着!”
玄阴老魔口吐黑血,气息奄奄:“六脉……终究还是胜了……但魔族大军……已在路上……你们……挡不住的……”
陆景渊长刀一挥,斩下玄阴老魔的头颅,黑色鲜血溅落在地,瞬间化为黑烟。“不管来多少魔族,我们兄弟六人,并肩作战!”
危机解除,六兄弟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欣慰与团聚的喜悦。怀中的六枚玉佩再次发光,缓缓从石门凹槽中飞出,悬浮在六人头顶,化作六道流光融入他们体内。血脉中的共鸣更加清晰,仿佛父亲的气息在冥冥中守护着他们。
清玄走到殿角,检查着玄门弟子的状况,发现他们只是晕厥并无性命之忧,松了口气:“哥哥们,这些弟子需要救治,我们先把他们送出地宫。”
林清砚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玄阴老魔说魔族大军将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救出弟子后,我们回金陵集结玄门力量,做好备战准备。”
“还有父亲的真相。”林墨轻声说道,“当年的事恐怕不止玄阴老魔一人所为,我们需要查明所有真相,为父亲和那些牺牲的人报仇。”
六兄弟扶起晕厥的玄门弟子,朝着地宫出口走去。甬道中的符文依旧闪烁,却不再冰冷,反而透着温和的光芒,仿佛在为他们送行。阳光从出口洒落,照在六兄弟并肩的身影上,温暖而坚定。
清玄握着手中的桃木剑,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有六位哥哥在身边,有血脉共鸣的力量,无论未来遇到多大的风浪,他们都能携手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