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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首长孙子入赘,科研美人爱种地 > 第33章 八卦:大嘴婶子与张会计不可告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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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八卦:大嘴婶子与张会计不可告人的关系

中午吃饭时,宋知蕴和宋父说了下自己做个东西。

“爹,你小仓库的废料,我拿走了哈。”

宋父喝着凉水:“行,你拿去玩吧。”

他想着那些破烂都是自己舍不得丢,放在家里也没用,闺女喜欢就拿走吧。

破烂锄头农户家家都有好几个废掉的。

老宋家壮劳力多,破烂也多。

宋知蕴觉得铁锈斑驳的地方,全部保留不处理,避免被人怀疑。

她开始琢磨最大程度保留破铜烂铁的外表,让三合一看上去破破烂烂还好用。

中午是小虎子去知青点送饭,宋母夹杂私心,给叶鹤归用小锅炖了鸡汤。

知青点的人都要被馋死了,舌头都想吞进肚子里。

张路南:“我也想和宋家搭伙。”

一旁的男知青无语,“叶知青是人家女婿,说好听是搭伙,肯定是丈母娘开的小灶。”

张路南:“我也想找个连队人。”

吴远听不下去了,“张知青,不是所有人家都像宋家吃这么好,我听说宋同志打猎很厉害,宋家隔三差五就能吃到野鸡和野兔,山上的小型猎物,你抓到就是你的。”

“我今天就去试试。”张路南雄心壮志觉得自己肯定能抓到。

以至于后面多次空手而归,再也不提上山打猎了。

下午上工,宋知蕴给了叶鹤归个本子,让他随便写写画画消磨时间,今天下午没啥活,等晚上机器搞出来,明天再继续翻地。

“宋同志,我坐在这里不好吧。”

他怕有连队人说闲话,觉得他逃避劳动。

宋知蕴:“我们养猪那个工分就属于劳动了,挣得工分少年底补钱就行。”

【谁多嘴,打一顿就好了。】

【哦,想起来,今晚还要去套张会计麻袋。】

【这可是大事情,不能忘记。】

叶鹤归抿嘴,真不觉得套麻袋比焊接机器重要。

但直觉告诉他,闭嘴是唯一活路。

下午叶鹤归靠着树干,小憩一会儿,醒了又在本子上计算数据,画了几个草图。

抬头就看见宋知蕴正在搬运木头条,他连忙起身要去帮忙。

“诶诶诶,你留下看东西,我马上搬完了。”

【这木头都赶上你重了,别来。】

“好的。”叶鹤归局促的站在原地,双手拿着本子,看着宋知蕴拖着半人高的木头条堆走过来。

“宋同志,你今天就把土地覆膜的材料搬过来了。”

宋知蕴将木头条全部叠整齐,“嗯,先搬点木头条,咱们明天上午翻地,下午覆膜。”

早干完早利索。

叶鹤归准备编个大草席盖在木头上,以防晚上被人拿。

等他编好草席,下工铃响了,宋知蕴将草席子盖在木头上,特意夸赞了叶鹤归。

她语调平稳,却夸赞的很具体:“叶知青想的周到,盖上防止露水,真不错。”

叶鹤归被夸的有点害羞:“谢谢。”

宋同志真的很会夸人,是个顶顶好的人。

这话要是被宋家人知道,白眼都翻上天,好人?

是指用板砖帮忙入睡的好人吗?

在家除了宋父宋母,谁和她说话都是嗯嗯两声,除了怼人,多一个字都不屑开口。

晚饭还是小虎子送去知青点的,宋知蕴吃完饭与宋母说了句,“有事情出去一趟。”宋母想再叮嘱几句,一转身人都不见了。

“老宋,你闺女又跑出去了!”

宋父琢磨了会:“估计是搞那些破铁了。”

宋母不放心:“闺女的新房子你抓紧找人盖,早点定下来,也省的她一天到晚摇哪溜达。”

宋父点头,却不接话。

闺女还小不着急结婚着,便宜叶家那小子,都怪他爹没事搞什么娃娃亲。

反正媳妇不懂盖房子。

急什么!

入夜后的山与黑夜融为一体,风穿过松枝的 “呜呜” 声,像极轻的叹息,听上去挺渗人。

偶尔有几声“咕咕” 的夜枭叫,在空荡的山里回响,添了几分幽寂。

宋知蕴丝毫不被任何声音影响,步伐极快的朝着半山腰的山洞跑去。

将堵在洞口的大石头搬走,宋知蕴点了草药丢进去熏一熏味道,等了十多分钟后,她才进入漆黑的山洞,进去后又将洞口石头从内部堵住,留一些缝隙就行。

宋知蕴担心有人半夜上山,要是有人看见山洞里一阵阵光芒,估计会以为山洞内有夜明珠或者其他宝藏,壮胆来山洞冒险寻宝。

她讨厌麻烦,谨慎点总没错。

将在老宋家找的破烂铁和从空间掏出来的需要用的材料,一起丢在地上。

真是一堆破烂。

宋知蕴盘腿坐下,雷电异能在指尖泛起淡紫色光芒,拿起需要焊接东西,指尖触碰零件,金属慢慢融化...融合,宋知蕴的手指故意上下动了动,弄出焊接过的粗糙痕迹,非常丑陋。

山洞内一阵阵光芒闪过,特殊转化零件也做好了。

宋知蕴将三合一机器分成四个大块,尝试拼接测试使用几次,测试没问题后,又拆成四块丢回空间。

没办法啊,要用“大玩具”去哄叶知青。

她发现那男人真的喜欢机械,晚上下工前还问她明天能不能看见机器。

今晚就算是给张会计头打爆,明天也要让叶知青“玩上”三合一。

被惦记的张会计背后一凉:“......”

从山洞出来时,宋知蕴再次用大石头堵住洞口,把机械的零件收入空间,又从里面摸出个厚实的麻袋,朝着张会计家的方向快速奔跑。

张会计家与宋家是相反方向,在连队通向外面的道口,等宋知蕴到他家门口时,张会计正打着哈欠走出来,一股酒味扑面而来,醉醺醺地往院外的茅厕走。

宋知蕴瞧他脚步虚浮,眼神都有些涣散,正是套麻袋的好机会。

宋知蕴像只猎豹般猛地窜出来,速度极快的将麻袋从张会计头顶罩了下去,紧接着反手将人劈晕,张会计两眼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废物东西。”宋知蕴踹了他一脚,嫌弃的扛起他,朝着连队寡妇门口走去。

可走了一半路后,她脚步一转,去了李大嘴家。

让爱造谣的人感同身受一下,被造谣的感觉。

宋知蕴觉得李大嘴婶子家非常适合。

都是一个连队的,就算寡妇名声不好,人家与自己也没有结怨。

她还记得叶鹤归落水时候,大嘴婶子挑事的样子,还有上次叶鹤归给五张大团结时,大嘴婶子眼里的算计。

“冻死你个老登。”宋知蕴把张会计丢在大嘴婶子家门口。

还顺手扯掉他的上衣,丢在他身上,鞋子也丢进大嘴婶子家院里,

原本想扒掉裤子,挂大嘴婶子家门口,但宋知蕴实在太嫌弃张会计臭臭的体味,干脆的放弃了,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宋知蕴觉得自己身上都染臭了,去山上的温泉洗个澡,等宋家时她有些疲惫,钻进温暖的被窝秒睡。

第二天一早,公鸡打鸣前天微微亮,已经有人家出门了。

李大嘴家的邻居出来丢泔水桶,一眼就瞧见李大嘴家门口躺着个人。

大声惊呼:“哎呀妈啊!那不是张会计吗?”

“张会计睡在李大嘴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