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景,你还好么?”
她干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心虚地问道。
“嗯。”
小脑瓜探出来:“真的?”她有些怀疑道:“.......你那没事吧?”
刚才好像是紧急刹车。
“........嗯。”喉结深滚,似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苏米厘有点不放心,钻进了他的浴袍里。
沈御景一把阻止她的好奇。
他的呼吸急促,眼里暗如泼墨:“........”
苏米厘吓得赶紧收回手。
嗯.......感觉不太好。
“你不想睡了?嗯?”
他贴在她的耳边,壁灯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徒添了几分暧昧。
“睡、睡啊~”她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就是有点好奇嘛。
“我真的很累啊,很困啊~”
不知道此时此刻这句话是对他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不过,她忽然想起沈蒹葭的小说情节.......他这样忍着真的没问题么?
小说里描述过,这样不利于身体健康。
“你......你可以去洗手间......”她自认为提出来个比较中肯好用的方法。
“......自己没感觉。”身后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哦。”她应了一句,撇撇嘴。
那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的?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呢~
过了好一会儿。
明明很困的她,不知道怎么却睡不着了。
她又轻轻地翻过来身,偷偷地掀起一只眼眸悄咪咪地看他。
沈御景闭着双眼,呼吸均匀,好似睡着了。
安安静静的样子,像个乖宝宝。
有点想亲。
昏黄的灯光打在了他的脸颊上,衬得他的五官更加的深邃。
苏米厘甚至能看见他脸上的细小汗毛。
“......我有这么好看?”沈御景突然出声,眼眸缓缓睁开。
“你、你怎么还不睡?”吓了她一跳,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
“........疼得睡不着。”细碎的发丝垂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冷白的皮肤透着几分委屈。
苏米厘:“.........”
最终......柔嫩的指尖挑开他的浴袍带子,缓缓地钻进他的浴袍里.......
“宝宝......”
性感到极致的喘息声再次席卷而来......
*
第二天一早,苏米厘难得睡了个自然醒。
可能是回到了铭城,有种莫名的归属感。
感觉连空气都是甜的。
沈御景已经洗漱完,坐在客厅里处理了一会儿公司里的事情,听见卧室里有动静,他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下,起身。
倚在门框那含笑看着她,“醒了?”
苏米厘翻了个身,继续陷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没醒~~你看错了~”
他轻笑一声,走过来,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起来吧,宝宝,太阳晒屁股了。”
苏米厘透过窗帘,眯眼看向窗外。
阳光明媚,天空澄澈,几朵白云飘浮,好似........
干净得好像一尘不染。
苏米厘缓缓地收回视线,赖在他的腿上,“.......沈御景,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沈御景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
两个人吃过了早饭,下楼。
专属司机已经等在了楼下。
苏米厘对着司机说道:“麻烦去静安墓园。”
“好的。”
很快到了地方。
和煦的暖风拂动着园中草木,蓬勃的绿意映着排排石碑,有几种不同的野花,在安静的墓碑前轻轻地摇曳着。
沈御景安安静静地跟在苏米厘的身后,轻轻地踏上石阶。
她捧着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花在父母的墓碑前站定。
她的爸爸妈妈合葬在这里。
10岁那年,她的父母出了车祸,从此以后天人永隔。
照片上的男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女人笑容恬静,温婉漂亮。
她的容貌和她的母亲极像,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苏米厘蹲下,将玫瑰花放下。
还未出声,眼泪就已经开始模糊了双眸。
沈御景蹲下身来,将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慰,“宝宝,不哭。”
苏米厘轻笑了一下,“爸爸,妈妈,我已经结婚了哦。”
她把自己的戒指亮给他们,“你看,漂亮吗?”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墓碑上的父母照片,声音再次哽咽。
“我把他带来了哦。”
“他叫沈御景,是我对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我真的很爱他。”
“从此以后厘厘就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也有爱我的人,疼我的人,会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啦。”
“他对我真的真的很好,会纵容我的小脾气,会永远在我的身后支持我,会放手让我追寻自己的梦想。”
“妈妈,我将来一定会穿上最漂亮的婚纱,会很幸福幸福地生活下去的。”
“你们不要再担心厘厘了。”
“你和爸爸在天上也要幸福~”
沈御景紧紧揽住怀里的人,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别哭,宝宝。”
他看向墓碑上面的照片,语气郑重道:“爸,妈,厘厘比我的性命还重要,我将来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会倾尽一生来守护她。”
苏米厘又和父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的话。
她把外套兜里的本子拿出来,之前记录的,一件件地讲给父母听。
有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日常的小事,就像一个远行刚刚回到家的孩子,和父母分享很多有趣又好玩的事。
最后苏米厘腿都麻了,沈御景干脆坐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继续说。
他则在旁边安静地听,目光柔和又泛着浓浓的疼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站起身,对着照片上的两个人恋恋不舍地说道:“好啦~厘厘的事情讲完了。”
苏米厘拉住沈御景的手指,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我们走啦~下次再来看你们哦~”
“爸爸,妈妈再见~”
两个人缓步下台阶。
看守墓园的老人张古正在台阶旁边除杂草,他恰巧抬起头,苏米厘打招呼,“张爷爷~”
张古放下手里的活,慈眉善目道:“小丫头又来给你父母扫墓啊?”
整个大墓园,只有她来扫墓的时候会和自己打招呼,所以张古印象很深。
是个漂亮又有礼貌的好孩子。
“是啊~张爷爷。”
老人转头看向她旁边的男人,神色不由地愣了一下。
“咦,这小子今年怎么和你一起来了?”
“每年他都是自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