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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奕以为关于是山体滑坡的事。

“嫂子,你料得没错,山上确实有很多人为挖的深坑和地洞,经过常年累月雨水冲刷,那一片挖空的地方才会发生地陷,导致上方的山体滑落。”

“不过你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在处理了。”

苏酒酒耐心听完,然后才言明找他的目的。

“我家小鹦鹉爱出去乱转,不小心听到你妻子自言自语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们根本没盖过同一张被子。”

“她只说孩子是男知青的,至于是哪个男知青,就得你自己自证清白了。”

“还有,她落水让你救她然后赖上你是沈晚茵教唆的,设计你的那种药也是沈晚茵给的。”

打倒沈晚茵吧,我很期待。

二大爷自卖自夸,“我耳朵很灵的,绝对没有听错,你被戴绿帽子啦,即将养一个不是你亲生的孩子。”

一人一鸟配合得好,却没见萧奕晴天霹雳,反而很平静。

“嫂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苏酒酒诧异,“你怎么这种表情?不应该是愤怒或者惊喜吗?”

愤怒卢小菲绿了他。

惊喜自己还是干净的,有资格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萧奕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但并不是她认为的那两种,而是生无可恋的灰暗。

【我是男人,做没做那事很清楚,但始终和卢小菲躺在一张床,是不是我的孩子我都脏了,配不上晚棠了。】

苏酒酒:......又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家伙。

二大爷早就说过,这个就叫挖野菜的恋爱脑。

沈修是自己大伯,沈晚棠就是堂姐,她决定劝劝这个狗都不吃的脑子。

不是劝他缠着沈晚棠,而是看在他对沈晚棠一片痴心的份上劝他放自己一条生路。

“你该不会想吃一辈子的野菜吧?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如果晚棠姐知道你是这种人,她大概会后悔跟你谈过对象。”

“不是自己的责任就别硬扛,好人不是这样做的,有那多余的钱多帮帮真正困难的人不好吗?给我也行啊。”

“不管以后怎样,至少现在就该大刀斩乱麻,把让你不幸的源头拔掉。”

“卢小菲和沈晚茵不仅毁了你,还亵渎了军婚,不该让她们逍遥法外的。”

“当然,如果你自己不作为,非要上赶着当窝囊废,那就当我没说。”

二大爷:“绿毛龟,大冤种,活到最后一无所有。”

萧奕:......

一人一鸟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总感觉一大一小两道背影都在嘲笑他窝囊。

或许她们说得对,能不能再幸福不重要,他就不该当那个大冤种。

亵渎军婚,理应按律处理。

卢小菲,沈晚茵,是时候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苏酒酒并不知道他准备着手调查,让小鹦鹉去猪场,自己溜溜跶跶回大院。

既然拿了工资,怎么着也得意思一下干点活。

军属分三拨,一拨下地干活,由生产队长李兰芳管着。

有丈夫的津贴养着依旧不辞劳苦,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经风雨浇灌,说明会过日子且人品在线。

不用她这个妇女主任操心。

一拨有工作岗位的,大概率没那闲工夫闹事。

当然,沈晚茵这种利益熏心的除外。

所以是待定。

剩下那一拨,就是大院里的闲人,没工作,也不下地干活减轻家里负担。

有些人是真的干不来,而另一半就是宁愿在大院当大喇叭,天天吹水。

此时,大院的树下坐了不少妇人在侃大山,年龄从小到大,二十左右到六十大几。

典型人物许老太。

不干活还有小金库,最滋润的家属。

“老许啊,你那孙媳太不厚道,怎么能抢唐主任的饭碗呢?闲得慌就去地里拔草啊,那是她老本行,干得更顺手不是吗?她啊就是欠管教。”

“你说得有理,是该好好管教。”

“一家人谁干不是干,多伤和气啊,这种不孝媳就应该打一顿,像我家,我说往东,我儿媳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和红萍还有和气吗?来的第一天就干上了,你不清楚吗?”

“确实,她那张小嘴是真的敢说,居然当着面骂唐主任,我都差点夸她好样的。”

苏酒酒掐着嗓子插话。

“是呀,我真佩服她,换作是我,当天就得吃下那个哑巴亏,还有可能无家可归,她直接住进许家,真是勇气可嘉。”

有人快一嘴,“唐主任确实有点不厚道,人家时参谋长的房子她说换就换,管得也太宽......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完蛋了,我怎么就接她的话了?赶紧回忆一下有没有跟她唱反调,呼呼~,幸好没有,好险。】

其她人面色讪讪。

讲坏话被正主听了全,多尴尬啊。

特别是许老太,哪还有刚才的嘚瑟劲,恨不得立刻飞回家关好自己。

管教苏酒酒?

抱歉,她就是口嗨,哪有那个胆?

“苏......酒酒啊,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苏酒酒笑眯眯,“我天天都有空,大院最闲就是我,没去拔草是我的错。”

“你们在干比拔草还大的大事吧,什么大事说来听听,我新官上任,正好跟各位取取经。”

“哦对了,刚才是谁说她在家当老地主来着,儿媳妇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确实不该放屁,应该放狠话:老不死,等你老了动不了我就随便挖个坑把你埋了。”

刚才耍威风的老太太正是跟许老太沆瀣一气的胡老太,手里端着一盘蒜在剥,一看那利落的手法就不像没干过活的。

大抵是多年熬成婆,自己淋过雨,儿媳也别想撑伞。

既然如此,那立威就从她开始。

胡老太涨红了脸。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祖辈根正苗红,可不是什么地主。”

【就儿媳那胆子,敢不伺候我就让儿子休了她,哼,生了四个丫头片子都没生给我生个孙子,休了她再娶个年轻的生孙子正好。】

苏酒酒立怼:“哦,那你摆什么地主做派,显得你能啊,当你媳妇真倒霉屁都不能放。”

“是不是觉得自己生了个大孝子很威风,儿媳不听话分分钟让你儿子休了她?”

“告诉你,大清早亡了,现在是新时代,领导都说人人平等,你还在玩剥削那一套,是想揭杆反对政策吗?”

众人:……她怎么什么都敢说?

老太太吓得脸都白了。

苏酒酒还没完,“你思想觉悟如此低下,我一旦反映上去,你就等着被带走教育吧。”

“上一个思想觉悟低下的已经被我撂倒,如果你觉得头铁就继续行使那套给你挣死面子的地主作派,新官上任,我不介意抓你当典型。”

“人在做天在看,年轻时有多嚣张,老了走不动时就盼个好吧,小心你虐待过的人喂你吃屎。”

“我们村就有这样的例子,直接把只能躺着吃喝拉撒的废人扔到山上喂狼。”

吓唬完老太太,她直接问许老太,“奶奶,她家是不是没有孙子?”

许老太显然也被吓到了,她可不想喂狼。

“她自己生了四个女儿才生了个小儿子,宝贝得很,她儿媳也生了四个女儿,还没生儿子,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