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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幽禁毒谋,麝香隐现

宗人府深处,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书房如同被遗忘的囚笼,厚重的乌木门窗紧闭,仅靠角落里一盏孤灯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将四壁上悬挂的古画映照得鬼影幢幢。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墨香、潮湿木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非但不显雅致,反倒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晋庶人刘知明身着玄色锦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流云纹,此刻却被他焦躁的步伐带得簌簌作响。他身形高大,面容俊朗,只是那双平日里盛满威仪的眼眸,此刻正翻涌着暴戾与不安,如同被困在铁笼中的猛兽,每一次踱步都带着即将挣脱束缚的戾气。

“咚 —— 咚 ——” 远处钟楼传来的更鼓声,沉闷地敲在晋王的心上,让他愈发烦躁。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掌拍在身旁的紫檀木书案上,案上的砚台、笔洗应声震动,几滴墨汁飞溅而出,落在铺展的白纸上,晕开一个个丑陋的墨点,如同他此刻紊乱的心绪。“还没消息?” 他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侍立在一旁的小太监连忙躬身回道:“回主子,宫里刚递来消息,殿试已近尾声,阅卷大臣们正在商议名次。”

“张文长呢?他到底怎么样了?” 晋庶人追问,语气陡然加重。提及张文长,他的眼神复杂了几分。张文长是他暗中培养多年的棋子,出身寒门,却才华横溢,更重要的是,此人对他忠心耿耿,早已被他纳入麾下,成为他争夺皇位的重要助力。此次殿试,是张文长鲤鱼跃龙门的关键,也是他布局的重要一步。若张文长能高中三甲,便能进入翰林院,进而接触朝政核心,成为他安插在朝堂中的一枚关键棋子。

“回主子,据内线回报,张大人此次殿试策论切中时弊,言辞犀利,深得几位主考官赏识,尤其是御史大夫李大人,更是对其赞不绝口,直言其有治国之才。不出意外,张大人高中三甲已是板上钉钉之事,甚至有可能问鼎状元!” 小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的喜悦。

晋王闻言,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好!” 他连说两个好字,心中的喜悦如同藤蔓般疯长。多年的隐忍与布局,终于有了回报。张文长若能顺利上位,他在朝堂中的势力便会大大增强,与太子刘知远抗衡的筹码又多了一分。可这喜悦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另一股更深沉的忧虑所淹没。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宫墙,看到东宫的方向。

东宫,那是太子刘知远的居所,也是他心中最大的梦魇。曾经的老六,隐忍多年,扳倒了先太子脱颖而出。而他,虽是皇子,却因生母出身低微,始终处于劣势。而且因为他毒害楚王,被终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宗人府。这些年来,他步步为营,暗中积蓄力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取而代之。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传来 —— 太子妃南宫夏雪有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晋庶人的心头,让他所有的谋划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太子妃出身名门望族南宫氏,家族势力庞大,南宫夏雪本身更是温婉贤淑,深得宫中上下喜爱。如今她有了身孕,若是顺利生下嫡子,太子的地位便会如同磐石般坚不可摧。到那时,无论他如何布局,如何拉拢朝臣,都难以撼动太子的储君之位。皇位,便会彻底与他无缘。

“太子妃…… 身孕……” 晋王喃喃自语,语气冰冷刺骨,眼神中翻涌着嫉妒与杀意。他想起太子刘知远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想起父皇对太子的偏爱,想起朝臣们对太子的拥护,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升起。凭什么?凭什么刘知远就能被立为太子?凭什么他只能屈居人下,仰人鼻息?皇位本该是他的,是刘知远抢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不能再等了!绝对不能再等了!” 晋庶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住侍立在阴影中的心腹太监。这位心腹太监名叫秦忠,表面上原来是晋王宫中的普通太监,实则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秘密组织 “天绝” 的核心成员。“天绝” 组织行事狠辣,行踪诡秘,专门承接各种暗杀、刺探情报的勾当,多年来一直被晋王暗中掌控,成为他铲除异己、谋划皇位的得力工具。

秦忠垂手侍立,身形隐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静静等待着晋王的吩咐。他跟随晋王多年,深知这位王爷的野心与狠辣,凡是晋王想要做的事情,无论多么凶险、多么阴毒,他都会不择手段地完成。

“南宫夏雪那个贱人有了身孕,” 晋王的声音压低,带着浓浓的怨毒与杀意,如同淬了毒的利刃,“若是让她顺利生下嫡子,刘知远的地位就再也无法撼动!到那时,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所以,必须在她生产之前,除掉这个孽种!”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恶毒的光芒。

秦忠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躬身,冷静地分析道:“主子,东宫守卫森严,太子妃的安危更是重中之重。东宫内外有三层侍卫日夜巡逻,太子妃的饮食、起居、用药皆有专人查验,就连接触太子妃的宫女、太监都经过严格筛选,直接下手恐难成功,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暴露我们的计划。”

晋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东宫是皇家重地,防卫之严密远超寻常王府,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太子妃下手,无疑是自投罗网。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太子妃的身孕如同悬在他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将他所有的野心与谋划彻底击碎。他必须想办法,必须找到一条万无一失的毒计!

晋王在书房中再次踱步,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搜寻着所有可能的办法。他想起了宫中的各种秘闻,想起了那些被尘封在旧档中的阴私之事。突然,他的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恶毒的光芒,仿佛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硬来自然不行!” 晋王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声音低沉而诡异,“对付女人,尤其是怀孕的女人,要用巧劲!我记得…… 宫中旧档记载,前朝有位宠妃,深得先帝喜爱,却在孕期突然滑胎,事后查遍所有原因,都未能找到蛛丝马迹。直到多年后,才有人无意中泄露,那位宠妃孕期酷爱熏香,而她所用的香料中,被人暗中混入了大量麝香!”

麝香!秦忠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晋王的意思。麝香是名贵的香料,同时也是一味药材,少量使用有安神醒脑之效,但孕妇长期接触或大量使用,却会导致胎动不安,严重者甚至会滑胎。而且,麝香的气味淡雅,若只是微量混入日常用度中,很难被察觉,即便事后追查,也难以找到确切的证据,堪称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主子的意思是……” 秦忠躬身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

“想办法,将浓缩的麝香,混入南宫夏雪的日常用度之中!” 晋王压低声音,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不必一次大量投放,那样太容易被发现。要微量、持续地投放!比如,她熏衣的香料、沐浴的香露、梳妆台上的脂粉,甚至…… 她平日里安神用的香囊!”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阴狠:“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让那麝香的毒性慢慢累积。起初,她或许只会觉得有些乏力、嗜睡,不会太过在意。等到毒性累积到一定程度,胎动不安的症状出现时,一切都为时已晚!即便太医诊治,也只会以为是孕期正常反应,或是她自身身体虚弱,绝对想不到是有人暗中下毒!”

晋王的计划周密而阴毒,一步步蚕食太子妃的安危,却又不留下任何痕迹,堪称完美。秦忠听得心中一寒,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恭敬地回道:“主子英明,此计甚妙。只是,东宫采买的物品都要经过层层查验,想要将麝香混入太子妃的日常用度中,并非易事。”

“此事,让京城‘天绝’的暗线去办!” 晋王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天绝’在京城潜伏多年,渗透到各行各业,宫中的内侍、采买的商户中,必有我们的人。我要你立刻联系‘天绝’的负责人,让他们挑选最可靠、最不起眼的人去执行此事。无论是买通东宫的采买太监,还是策反太子妃身边的宫女,都要确保万无一失!”

他走到秦忠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而狠辣:“记住,此事关乎成败,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事成之后,立刻灭口,不留一丝痕迹!我不希望将来有人拿着这件事来要挟我,更不希望此事泄露,引火烧身!”

“奴才明白!” 秦忠躬身领命,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知道,晋王的命令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此事的凶险,但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助晋王登上皇位,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秦忠缓缓退下,脚步轻盈,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书房门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冷意。书房内,只剩下晋王独自一人,站在昏黄的灯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如同一个狰狞的鬼影。

晋王缓缓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动了他额前的发丝。他望着远处东宫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隐透着一股温馨与祥和,可在他眼中,那却是他通往皇位的最大障碍,是他必须铲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的脸上露出残忍而快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刘知远,我的好皇兄,” 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杀意,“你以为有了嫡子,就能稳坐储君之位,将来顺利登上皇位吗?你太天真了!皇位是我的,本该就是我的!正常手段得不到,我就杀光你们所有人!南宫夏雪,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孽种,都得死!等我除掉了他们,再一步步拔掉你身边的羽翼,最后将你拉下储君之位,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夜风呼啸,吹动着窗外的树枝,发出 “沙沙” 的声响,如同鬼魅的低语。晋王的笑容愈发狰狞,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浓烈。他知道,这条道路充满了血腥与杀戮,一旦踏上,便再也没有回头之路。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为了皇位,为了他心中的野心,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双手沾满鲜血,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他也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书房内的灯光摇曳,将晋王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正悄然布下一张弥天大网,朝着东宫的方向,朝着他的皇兄,朝着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缓缓收紧。而这一切,东宫之中的太子与太子妃还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之中,未曾察觉,一场致命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