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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暴富后,快意恩仇 > 第209章 与死神赛跑:暴雨夜的强制撤离与生命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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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与死神赛跑:暴雨夜的强制撤离与生命方舟

晚上八点,李家营子村。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如同天河决堤,疯狂地倾泻而下。天色漆黑如墨,只有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才能瞬间照亮这片在风雨中飘摇的土地。村子里的混乱已经达到了顶点。

通达运输公司的二十辆大巴车,如同黑暗中穿梭的钢铁长龙,顶着狂风暴雨,陆续抵达了村口。车灯在雨幕中切割出模糊的光柱,引擎的轰鸣声、喇叭声与风雨声、人声鼎沸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灾难来临前的混乱图景。

在村支书李家宝(揣着那沉甸甸的二十万,如同打了鸡血)、派出所长刘勇(穿着湿透的警服,嗓子已经喊哑)以及林东航(浑身湿透,目光冷静如冰,是现场事实上的总指挥)的强力组织和催促下,大部分村民,特别是家中有青壮年、意识到危险性的,已经扶老携幼,冒着瓢泼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争先恐后地登上了大巴车。

一辆辆满载着惊魂未定村民的大巴,亮起双闪,缓缓启动,冲破雨幕,向着二十多公里外、被视为安全避风港的油城九中体育馆驶去。

然而,当最容易动员的一千多人陆续撤离后,剩下的,就是最棘手、也最让人揪心的一部分——大约两三百名老弱病残和极其固执的村民。他们散落在村子各处,成为了撤离行动中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这些不愿离开的人,情况各异,但共同点是都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缺乏真实的感知,或者有着难以割舍的执念:

恋家的耄耋老人:村里有几户八九十岁的老人,耳背眼花,行动不便,一辈子没离开过这个村子。任凭村干部和儿女怎么劝,甚至跪下来求,他们只是颤巍巍地摇头,嘴里嘟囔着:“死也要死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这破房子,我守了一辈子了……”

残疾困守的村民:有下肢瘫痪常年卧床的,有精神不太正常、无法沟通的。家人要么不在身边,要么也年迈体弱,根本无法将他们带离。

固执的守财奴:少数几户比较富裕的村民,担心人走了,家里的电器、粮食、牲畜没人管,会被偷或者被水泡坏,死活不肯走,嚷嚷着“水库几十年都没事,下点雨怕什么”、“我守着我的家当,死了也值!”

心存侥幸的观望者:还有一些人,看到雨虽然大,但村里还没进水,觉得是危言耸听,想再等等看。他们堵在门口,和前来动员的干部争吵、对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林东航看着手表,已经快九点了。上游水库的情况不明,但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空气中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刘所!李支书!没时间了!”林东航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在风雨中显得异常冷峻,“对剩下这些人,讲道理已经没有用了!必须采取强制措施!出了问题,我负责!”

刘勇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又看看阴沉着脸、但眼神决绝的林东航,一咬牙,下了决心:“妈的!干了!听林先生的!所有民警、协警、村干部、民兵!给我上!抬也得把人抬走!出了事,我顶着!”

命令一下,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悲壮。和平的劝说变成了强制的行动。

破门而入与强行带离:对于那些锁死大门、拒不开门的村民,民警和民兵在征求家属(如果在场)同意或情况紧急下,开始用撬棍、斧头强行破门!

木门被砸开的巨响、村民惊恐的尖叫哭骂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工作人员冲进屋内,不顾老人的捶打、厮扯和污言秽语的咒骂,几个人合力,或用被子包裹,或用简易担架,强行将瘫坐在地上或躺在床上的老人抬出屋外,塞进等候在门口的车里。

担架与背负:对于残疾和重病无法行动的人,准备好的担架和身强力壮的民兵派上了用场。他们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地将人固定好,喊着号子,抬上卡车或者空间更大的中巴车。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每个人都筋疲力尽,但没有人停下。

“暴力”清场:对于少数几个堵在路上、阻挠车辆通行、甚至动手推搡工作人员的壮年固执分子,刘勇亲自带队,采取了更强硬的措施。

一声令下,几名民警上前,直接使用警械(警棍、辣椒水)进行制服,强行拖拽上车。虽然手段激烈,但在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为了大多数人的生命安全,这是无奈的选择。哭喊声、咒骂声、呵斥声、风雨声,交织成了一曲悲怆而混乱的交响乐。

整个村子,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杂乱晃动,人影幢幢,奔跑、拉扯、哭喊、命令声不绝于耳。

林东航站在村中央地势稍高的地方,冷静地指挥着车辆的调度、人流的疏导,同时不断用对讲机与外界保持联系,了解路况。他的衣服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寒冷刺骨,但他的心却如同在油锅里煎炸。

晚上十点零五分,最后一辆装载着村民(包括最后几个被强制带离的顽固老人)的大巴车,在雨中缓缓启动,驶离了李家营子村。

整个村子,除了几声零星的狗吠和肆虐的暴雨声,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灯火都熄灭了,仿佛一座被遗弃的死城。

林东航、刘勇和最后一批负责断后清点人数的干部、民警,站在村口,看着空荡荡、漆黑一片的村庄,所有人都沉默着,脸上混杂着疲惫、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们做到了,几乎创造了一个奇迹,在短短的10个多小时内,强行转移了近两千人。但这个过程,充满了无奈、冲突甚至暴力,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与此同时,油城九中体育馆,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当一辆辆满载着惊魂未定、浑身湿透、又冷又饿的村民的大巴车陆续抵达时,以校长赵启明为首,包括学校行政人员、部分留校老师、以及桂五伦、王大康等人紧急动员来的合众地产、市一建的员工志愿者,早已严阵以待。

体育馆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入口处铺上了防滑垫,志愿者们穿着雨衣,打着伞,有序地引导村民下车、进入场馆。虽然人数众多,场面嘈杂,但组织得井井有条。

登记分流:志愿者在入口处设置登记点,快速记录村民基本信息,并按照家庭或村民小组进行初步分流,引导到预先划定的区域,避免混乱。

安顿休息:场馆中央开阔地带和看台上,已经铺好了厚厚的垫子和毛毯。优先安排老人、儿童、病人和孕妇到相对安静、避风的区域休息。志愿者们帮忙搀扶行动不便者,分发御寒的毛毯和热水。

物资供应:场馆角落设立的临时饮水点,直饮热水和矿泉水供应充足。志愿者们抬着一箱箱的面包、饼干、火腿肠、方便面等即食食品,分发给饥肠辘辘的村民。

校医室的医生和护士也设立了临时医疗点,为身体不适的村民提供简单的诊疗和药品。

情绪安抚:赵启明、桂五伦等人不断在人群中走动,用扩音器安抚大家的情绪,告知这里很安全,有充足的食物和水,让大家放心。志愿者们也耐心解答村民的疑问,帮忙寻找失散的家人。

起初的恐慌和不安,在温暖的环境、充足的食物和有序的组织下,渐渐平息下来。孩子们在垫子上睡着了,老人们捧着热水,惊魂稍定。虽然条件简陋,但相比于外面那个狂风暴雨、危机四伏的世界,这里无疑是一个坚固而温暖的生命方舟。

晚上十点半左右,当林东航、刘勇等人乘坐最后一辆车,冒着最大的暴雨,终于抵达九中体育馆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近两千人,虽然狼狈,但安然无恙,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体育馆内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与外面那个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暴雨之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东航站在体育馆入口,看着眼前的一切,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极度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几乎站立不稳。赵启明、桂五伦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东航!辛苦了!”

“林先生,人都撤出来了吗?”

林东航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差不多……都出来了。谢谢……谢谢大家!”

他走到看台高处,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心中百感交集。他赌赢了前半局,为这两千人争取到了生机。但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水库,现在怎么样了?他走到窗边,望向李家营子村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那片黑暗之中,正在酝酿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雨,还在下。油城九中的体育馆,如同惊涛骇浪中的诺亚方舟,承载着希望,也承载着未知的恐惧,静静地停泊在暴雨之夜。而林东航,这个方舟的打造者之一,此刻能做的,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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