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草根药神:从凉茶摊到千亿帝国 > 第151章 单体药店的秤星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缺角公章压的执照

1996 年 1 月 11 日,小寒后的广州还裹着湿冷,越秀区朝天路 43 号的 “健民药行” 没亮招牌,只有块三合板斜靠在骑楼柱上,红漆写的 “健民药行” 四个字瘦得像抽了筋,笔划边缘还沾着去年的雨渍,在晨雾里泛着灰光。

天刚蒙蒙亮,陈秤生蹲在门口的煤渣地上,指尖搓着张刚到手的《单体药店营业执照》。纸是廉价的 A4 复印纸,边缘裁得歪歪扭扭,蓝黑墨水写的 “经营者:陈秤生” 透着股仓促,最扎眼的是右下角 ——“广州市越秀区卫生局” 的公章缺了右上角的角,缺口锋利得像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掐掉,露出的白纸恰好对着 “经营范围” 栏里的 “中药饮片” 四字,像给这门生意,划了道危险的口子。

“陈老板,开门没?我来抓副感冒药!” 巷口传来张阿婆的声音。陈秤生赶紧把执照往柜台底下塞,却没注意到纸角勾住了秤砣 —— 那是杆光绪三十三年的老铜秤,秤砣比小孩拳头还大,侧边的绿锈里嵌着 “公平” 二字,被岁月磨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秤砣一歪,“咔哒” 一声压在执照上,秤星恰好卡在缺角公章的缺口处,晨光从骑楼瓦缝漏下来,铜锈与红印泥混出橘红色,像摊刚凝住的血。

陈秤生没管这些,忙着给张阿婆抓药。直到中午盘点,他才发现柜台抽屉里多了张照片 —— 是用 “凤凰” 相机自拍的,镜头里他举着秤砣,背后是排到巷口的长队,照片边缘还印着日期:1996.1.11。他愣了愣,想起早上似乎有人在门口晃过,却没看清脸。更让他心惊的是,秤砣底下的执照上,不知何时多了张叠得整齐的纸条,是 1983 年的旧借条:“今借陈秤生人民币贰万元整,利息按‘秤星’计算。借款人:梁志钊。”

“梁志钊” 三个字像根针,扎得陈秤生头皮发麻 —— 这人现在是越秀区卫生局副局长,正是批给他执照的人。

二、秤星滚出的血债

1 月 12 日,《广州日报》的角落登了条豆腐块新闻:《朝天路单体药店日销破两万,老板用老秤砣镇店》。记者没提缺角公章,也没提借条,只写了 “诚信经营”“药材地道”,却还是引来了麻烦 —— 当天下午,梁志钊的秘书就打电话来,让他 “有空去局里一趟”。

陈秤生没去,反而把借条钉在柜台显眼处,又在旁边放了块小黑板,每天更新 “秤星利息”:“1 月 12 日,秤星利息:5.2 万;1 月 13 日,秤星利息:5.8 万……” 他算得清楚,1983 年的两万块,按 “一颗星 = 一块钱 \/ 天” 的利息滚到 1996 年,早该还七万多,可梁志钊这些年只字不提,还借着批执照的机会,暗示他 “懂事点”。

1 月 13 日傍晚,梁志钊自己来了,穿件黑色风衣,戴副墨镜,像只躲在阴影里的黑鹳。他没进店,只在门口用指节敲了敲玻璃:“陈老板,你这利息算错了,按银行利率,顶多还三万。” 陈秤生笑了,从柜台底下抽出执照,翻到背面 —— 上面用暗红的字迹写着七个字:“单体药店,勿贪。”

字迹边缘晕染,像用指尖蘸着什么写的,末尾还按了个模糊的指纹。梁志钊的脸瞬间白了 —— 这是他 1983 年写的!当年他借了钱还不上,喝醉了用鼻血写了这张 “保证书”,醒来后找不到,还以为丢了,没想到被陈秤生藏了十三年。“你…… 你想怎么样?” 梁志钊的声音发颤。

“梁局,” 陈秤生把执照推到他面前,缺角公章的缺口正好对着 “贪” 字,“公章缺了角,你欠我个‘贪’字;这血字保证书,你欠我条‘规矩’。今天要么还七万,要么 ——” 他顿了顿,指了指墙上的黑板,“我就把这‘秤星债’贴到卫生局门口去。”

梁志钊盯着执照上的血字,喉咙发干,半天没说话,最后丢下句 “我想想”,转身钻进了风衣里的阴影。

三、微博热搜里的咒

1 月 15 日,微博刚开通内测,一条带图热搜突然爆了 ——# 单体药店日销两万的秘密 #,配图正是陈秤生那张自拍,照片里秤砣压着执照,缺角公章的缺口在晨光里像道伤疤。评论区很快炸了:

“这公章怎么缺角了?是假的吧?”

“背面的血字是什么意思?”

“老板是不是有背景啊?”

没人知道答案,直到一个叫 “@越秀旧章” 的 Id 留言:“执照背面有咒,贪者死。” 这句话像颗炸雷,转发量半天就破了十万。陈秤生看着手机,心里却清楚,这不是他发的,也不是梁志钊发的,像有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着这件事。

当晚,梁志钊又来店里了,这次没戴墨镜,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冲进店,一把抓住陈秤生的衣领:“是不是你发的微博?你想毁了我?” 陈秤生没挣扎,指了指柜台后的电脑 —— 屏幕上是封没发出去的邮件,收件人是 “广东省纪委举报中心”,附件里有借条扫描件、公章拓印,还有血字指纹的鉴定报告(他托人偷偷做的,指纹正是梁志钊的)。

“梁局,我没发微博,但我能让你比上热搜更惨。” 陈秤生把邮件往 “发送” 键挪了挪,“现在还七万,我就删了邮件;不然 ——” 梁志钊突然疯了似的扑向电脑,却没注意到脚下的电线 —— 陈秤生早把插线板挪到了柜台边,梁志钊一脚踩上去,“啪” 的一声,电脑屏幕黑了,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等陈秤生打开应急灯,梁志钊已经瘫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张执照,血字 “勿贪” 正好贴在他的胸口。“你…… 你设的局?” 梁志钊的声音微弱。陈秤生蹲下来,从他手里拿过执照,用指甲在血字旁边添了行小字:“1996.1.15,贪者醒。”

“不是我设的局,是你自己的债。” 陈秤生把执照折好,塞进梁志钊的口袋,“明天把钱送来,不然这执照,就成你的‘罪证’了。”

四、未解题

1 月 16 日早上,陈秤生没开门。街坊们扒着玻璃往里看,只见柜台空荡荡的,只有那杆老秤悬在梁上,秤砣不见了,秤杆上的七颗星被人撬走,留下七个黑洞,像七只盯着人的眼睛。门口贴了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本店迁往卷二,待贪者还清债,再开门营业。”

当天下午,越秀区卫生局发布公告:副局长梁志钊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调查。有传言说,梁志钊主动交了七万块 “违纪款”,还提交了那张缺角执照,可执照背面的血字却不见了,只剩个模糊的印痕,像被人用橡皮擦掉了。

更奇怪的是微博 ——“@越秀旧章” 又发了条新内容,只有一张图:是那杆老秤的特写,七个黑洞对着镜头,下面配了行字:“卷二?第 137 章,缺角公章已寄出,收件人:?” 评论区里,有人问 “卷二是什么”,有人猜 “下一个贪者是谁”,却没人知道答案。

1 月 17 日,城管来撬药行的门,想清理 “占道物品”,却在柜台底下发现个铁盒 —— 里面装着那枚老秤砣,还有张打印纸,上面写着:“单体药店的债,还没算完;卷二的故事,才刚开头。下一个收到公章的人,会是谁?”

铁盒旁边,放着半袋雄黄粉,粉末撒成个 “秤星” 形状,在阳光下泛着黄色的光,像给卷二的故事,画了个带悬念的开头。而那杆没了秤星的老秤,还悬在梁上,风一吹就轻轻晃,像在等卷二里的人,来补全那些缺了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