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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草根药神:从凉茶摊到千亿帝国 > 第159章 骨粉章里的指纹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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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登报后的骨粉计划

1994 年 11 月 10 日,霜降后的广州被晨雾裹得发僵,《羊城晚报》分类广告栏的 “公章遗失声明” 像块褪色的创可贴,贴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陆超群用左手四根半手指捏着报纸,右手断指处的疤痕在冷风中发紫,像枚冻裂的葡萄 —— 健民草药铺被封后,公章不翼而飞,没有这枚章,不仅取不回被扣的药材,连证明自己清白都成了难题。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拘留所带出来的墙皮碎屑,还沾着当年用血画秤星的暗红痕迹,旁边是一小袋细白粉末 —— 是他自己断指磨成的骨粉,每一粒都带着细微的骨纹,混着淡淡的腥气。“没有钱,没有身份证,就用骨头当凭证。” 陆超群对着雾里的朝阳,把骨粉撒在手心,风一吹,粉末飘向朝天路 43 号的方向,像给那间封着的草药铺,送了份带血的念想。

当天下午,他绕到草药铺后门,撬开霉烂的杉木板。柜台下的地砖缝里,藏着他当年埋下的铁盒 —— 除了血竭酒残渣和旧年检表,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是阿强失踪前留的:“公章有问题,别用旧的,补新章时掺骨粉,能验指纹。” 陆超群捏着纸条,突然明白,当年公章失踪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偷走,想在章上动手脚。

二、承:刻章社的腥甜印泥

11 月 12 日,一德路 “利众刻章社” 的铜铃声在雾里发闷。独眼的卜老头正用放大镜磨一枚私章,见陆超群进来,右眼亮了亮:“又是你,上次刻秤星章,这次要刻什么?” 他早年因私刻公章坐牢,如今只接 “熟客” 的活,尤其喜欢陆超群这种 “带故事” 的客人。

陆超群把旧年检表推过去,指着上面的公章印迹:“一模一样的‘健民草药铺’章,牛角柄,红橡胶,关键是印泥。” 他打开铁盒,把骨粉和血竭酒倒进印泥盒,暗红的酒液裹着白粉末,瞬间变成带着腥甜味的糊状,像掺了血的石膏。“用这个盖印,每一下都得见骨纹。”

卜老头独眼凑近看,突然指着年检表上的公章缺口:“这‘贪’字的‘贝’缺角,不是磨损,是故意刻的,像个记号。” 陆超群心里一紧 —— 阿强的纸条没说错,旧章果然有问题。机器启动时,铜刀在橡胶上走得飞快,陆超群盯着那枚逐渐成型的新章,突然发现卜老头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和白春雷额头相似的疤痕,只是更淡,像被刻意磨过。

新章刻好后,陆超群在白纸上盖了一下 —— 朱砂底里嵌着细白骨纹,“贪” 字缺角被骨粉填成微凸的痂,像从肉里长出来的字。他刚要付钱,卜老头突然压低声音:“旧章在周老板手里,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补章容易,补罪难。”

三、转:派出所的断指证明

11 月 14 日,光塔街派出所的窗口飘着暖气,却暖不透陆超群的手。民警看着他递来的《释放通知书》,皱眉敲了敲键盘:“你弟弟陆耀祖涉嫌假酒、假币案,你们同一户籍,得补亲属关系声明,证明你没参与。”

陆超群没说话,把左手按在柜台上 —— 四根半手指张开,断指截面的紫黑色疤痕正对民警,像一枚带着血的肉章。“我断指偿债,他的事,我不沾。”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窗口的空气瞬间凝固。民警被那道伤口晃得心慌,赶紧拿出证明单,“啪” 地盖了章:“拿好,别再来了。”

走出派出所时,陆超群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他拐进一条小巷,突然转身 —— 是仇志远,手里拿着个证物袋:“林曼让我给你,旧章上的指纹检测出来了,有周大年的,还有一个没匹配上,像是北京那边的人。” 证物袋里是张照片,旧章的 “贪” 字缺角处,清晰地印着半枚指纹,边缘沾着一点铅灰,和假铜钱的成分一致。

陆超群捏紧证物袋,突然明白,周大年偷公章,是想在补章时做手脚,把假币、假药案的罪名都推到他身上。而卜老头的疤痕,还有那句 “周老板”,都在提醒他,刻章社也是周大年的眼线。

四、合:工商局的新旧章钩

11 月 15 日,工商局办证大厅的人很多,陆超群排队到 17 号窗口时,手心全是汗。女办事员翻了翻他递的材料,抬头说:“旧章必须回收才能发新章,找不到就写情况说明。”

他刚拿起笔,隔壁 18 号窗口突然扔过来一个信封:“有人托我转交,说你旧章找到了。” 陆超群倒出公章,心脏猛地一跳 —— 这枚旧章的 “贪” 字缺角,竟从 “贝” 字旁移到了 “人” 字旁,像活过来一样,缺口边缘还沾着新鲜骨粉,和他断指的颜色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他把新旧章并排放在手心,对着光看 —— 两枚章的纹路竟能重合,“贪” 字完整后,背面隐隐透出一个 “周” 字暗纹,是用极细的刀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周大年的圈套,想让你用旧章盖印,留下证据。” 身后传来林曼的声音,她刚接到仇志远的消息,赶过来阻止陆超群。

这时,大厅广播突然响了:“,请到局长室,有上级专项问询。” 这是旧章的编号,陆超群抬头看天花板,白炽灯管闪了三下,像在发出警告。林曼把一个微型录音笔塞进他手里:“进去后别慌,局长是我们的人,专门等你揭发周大年。”

陆超群捏着录音笔,手里的新旧章像两块烧红的铁。他知道,这次局长室问询,不仅能洗清自己的嫌疑,还能揪出周大年在工商局的内鬼。可他没注意到,旧章的 “周” 字暗纹里,还藏着一个更小的 “京” 字 —— 周大年的下一个窝点,果然在北京。

尾声

11 月 16 日清晨,陆超群从局长室出来时,朝阳刚好穿透云层。林曼迎上来,手里拿着一张批文:“旧章是周大年让内鬼送进去的,现在内鬼已经被控制,我们还从章里查出了北京假药窝点的坐标。”

陆耀祖也来了,他左手断指处缠着新纱布,手里拎着那枚骨粉新章:“哥,我错了,以后我跟你一起,把周大年的假药网络全端了。” 陆超群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把新旧章都放进证物袋 —— 这两枚章,一个藏着罪证,一个带着救赎,都是卷二最珍贵的 “钥匙”。

远处的火车站传来汽笛声,陆超群知道,他很快就要带着这两枚章去北京,和周大年做最后的了断。1994 年的冬天已经来了,印泥混骨渣的腥甜味还没散去,一场跨越南北的正义对决,即将在卷三拉开最激烈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