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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板,刚才人多我没好细说,”黄老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拟好的合同,递了过去,“120万的价格,我再添5万,凑个125万,算是我的诚意。

合同里我都写清楚了,款到后我再取画,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咱们现在就能签字。”

肖景文接过合同,快速扫了几页——条款很规整,没有霸王条款,甚至还加了“画作交接前若有损坏,责任由黄老板承担”的补充项,看得出来黄老板是真懂行,也真尊重藏品。

他想起刚才黄老板说“给懂它的人收藏”,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黄先生,不用加钱,就按之前说的120万来。这幅画能遇到您这样的藏家,比多卖几万块更重要。”

“好!肖老板爽快!”黄老板眼睛一亮,立刻拿出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我现在就让财务转定金,先付50万,剩下的70万,等我取画的时候一次性付清。”他掏出手机,给财务发了条消息,没过两分钟,肖景文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转账提示——.00元,备注写着“墨石道人山水画定金”。

肖景文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心里既有收获的踏实,又有些不舍——那幅画陪了他有一段时间,每次整理藏品时都会拿出来看看,现在要转手,总觉得像少了点什么。黄老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会好好保管它,以后要是你想再看看,随时来我店里,我随时欢迎。”

“谢谢您,黄先生。”肖景文心里一暖,也在合同上签了字。

两人刚把合同收好,黄老板又看向肖景文放在一旁的翡翠摆件:“对了,肖老板,那块冰种翡翠,你真打算一直留着当摆件?”

“暂时没打算出手,”肖景文如实说,“主要是觉得它的天然质感难得,没舍得切。”

“我倒有个想法,”黄老板笑着说,“我女儿下个月过生日,想给她做一套翡翠首饰——手镯、项链、耳坠,正好需要这种水头足的冰种料。你要是愿意割爱,价格咱们好商量,而且我保证,只做首饰,不糟蹋料子。”

肖景文愣了一下——他之前没打算卖这块翡翠,但黄老板刚才的诚意让他很难拒绝,而且做首饰确实比当摆件更能发挥翡翠的价值。他想了想:“黄先生,翡翠我可以留给您,但得等我这边忙完分店的事,大概一个月后才能给您切料。您要是能等,我就给您预留着,价格按现在的市场价,不加价。”

“能等!当然能等!”黄老板立刻答应,“我先付20万定金,算是定下了,省得你再卖给别人。”说着,又让财务转了20万过来,“肖老板,咱们这就算是长期合作了,以后你有好藏品,可得先想着我。”

“一定。”肖景文笑着点头,心里的不舍渐渐被合作的期待取代。

两人的对话没避开周围的行家,有人凑过来羡慕地说:“肖老板这运气,刚赢了比拼,又敲定两笔大生意,真是双喜临门啊!”

“可不是嘛,黄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大方,肖老板这是遇到贵人了。”

肖景文笑着道谢,目光却不经意扫过门口——刚才马坤离场的地方,还能看到他快步走时带起的衣角,以及周围人低声的嘲笑。

“刚才那马坤,真是输不起。”旁边一位行家撇撇嘴,“走的时候脸都绿了,差点撞到门框,还回头瞪肖老板,一看就是没打算善罢甘休。”

“这种人别理他,”另一位行家说,“他在圈里名声本来就不好,爱耍小聪明,这次丢了脸,以后没人会跟他较真。”

肖景文嘴上应着,心里却没这么轻松。他想起马坤临走前的眼神——那眼神里不光有愤怒,还有怨毒,像根刺扎在心里。马坤在古玩圈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广,手段也多,这次输了比拼,说不定会在背后使坏。

交流会结束后,肖景文和苏诺桐一起收拾藏品。苏诺桐看出他脸色不对,小声问:“怎么了?赢了比拼,又卖了字画、订了翡翠,怎么还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是有点担心。”肖景文把翡翠摆件小心放进锦盒,“马坤刚才看我的眼神,太吓人了,我怕他以后找咱们麻烦。”

“怕他干什么?”苏诺桐哼了一声,“他要是敢来店里闹,咱们就报警;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也未必能得逞。再说,咱们还有周老和黄老板这些朋友,他真要敢胡来,自有前辈们帮咱们说话。”

肖景文知道苏诺桐说得对,但心里的不安还是没散。他想起之前马坤在赌石公盘上就故意跟自己抢料子,这次又当众挑衅,显然是个记仇的人。“我不是怕他闹,是怕他在进货渠道上使坏。咱们现在要开分店,需要大量优质货源,要是他故意截胡,或者在货源里掺假货,咱们会很被动。”

“那咱们就多找几个进货渠道,别依赖一个地方。”苏诺桐帮他把字画放进木盒,“明天我就帮你整理魔都周边的古玩市场和供货商,咱们多跑几家,总能找到靠谱的。你别想太多,先好好庆祝今天的收获,其他的事,咱们一起想办法。”

肖景文看着苏诺桐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淡了些。他点点头,提起锦盒:“走,回家,今天好好陪陪语嫣,也算是庆祝咱们的‘小胜利’。”

两人走出会所时,天已经黑了。晚风一吹,肖景文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会所门口的路灯下,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像极了马坤的手下。他心里一紧,拉着苏诺桐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上车后还特意看了看后视镜,确认没人跟踪,才发动车子。

“怎么了?”苏诺桐察觉到他的紧张。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敏感了。”肖景文笑了笑,踩下油门。车子驶离会所,融入夜色中,但他心里清楚,马坤的事,恐怕还没结束。

马坤开车离开会所后,一路猛踩油门,方向盘被他攥得发白,回到自己的古玩店时,脸色依旧铁青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