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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票证时代到来前的购物

何雨柱家的房屋改造工程一完工,整个四合院就像炸开了锅。这可是1955年的京城,谁家盖房到不是糊层新纸、换几块青砖就完事?可何雨柱这动静,简直是把旧房子扒了重盖,单是那锃亮的玻璃窗就够全院人瞅上半天。

一大早,三大爷阎埠贵就揣着个算盘站在院当间,眯着眼打量何雨柱家的新门新窗。他身后跟着三大妈和三个孩子,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院里瞅,活像一群探头探脑的鹅。

“啧啧,这门框用的是松木吧?”阎埠贵捻着山羊胡,“就这一扇门,没五块钱拿不下来。”

“爹,你看那窗户!”阎解成指着雕花窗棂,“比咱们家糊的纸亮堂十倍!”

正说着,一大妈挎着菜篮子从门口经过,脚步一下就定住了。她扒着门框往里瞅,眼睛越睁越大:“我的天爷,柱子这是把财神爷请家里了?”

这话一出,院里正在择菜的、纳鞋底的街坊全围了过来。先是几个半大孩子翻墙进去,紧接着大人们也跟着往里涌,一时间何雨柱家的小院里挤满了人,连墙头上都扒着几个脑袋。

“哟!这地面是水泥的?”有人蹲下来摸了摸光滑的地面,“下雨天再也不用踩泥了!”

“快看这儿!这是啥?”一个妇女指着墙角的暖气片惊呼,“冬天不用烧煤炉也能暖和?”

更让人咋舌的是东厢房改造成的浴室。白瓷砖贴墙,铜制的淋浴喷头挂在墙上,下面还砌着排水的地漏。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摸着瓷砖,嘴里直念叨“作孽哟”,眼里却满是新奇。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人群后,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她看见厨房的瓷砖灶台擦得能照见人影,橱柜里摆着成套的搪瓷碗碟,甚至还有个专门放调料的架子,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这些东西,她只在画报上见过。

“淮茹,你看这桌子!”旁边的二大妈推了她一把,“是红木的吧?”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沙发铺着深绿色的灯芯绒,看着就比自家的硬板凳舒服百倍。她想起以前何雨柱家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桌,现在却变得她几乎认不出来了。棒梗在她怀里挣着要去摸沙发,被她死死按住,指尖却微微发颤。

“行了行了,都让让!”一大爷易中海挤进来,他背着手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一大妈跟在他身后,眼睛发亮:“老头子,你看这格局多好,要不咱也把东屋拾掇拾掇?也整个这样的灶台?”

易中海回头瞪了她一眼:“瞎折腾啥?咱家的房子住得好好的。”他心里却在盘算,何雨柱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看这装修,没有七八百块拿不下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正说着,贾张氏拉着贾东旭也挤了进来。贾东旭刚从厂里下班,穿着沾满机油的工装,一进门就被地上的水泥地滑了个趔趄。

“哎哟!这地太滑了!”贾东旭扶着墙站稳,眼睛却像钩子似的盯着屋里的摆设,“柱子,你这沙发不错啊,坐着得劲不?”

何雨柱正忙着给众人递烟,闻言笑了笑:“还行,坐着比板凳舒服。”

贾东旭咧着嘴笑,手却攥得死紧。他比何雨柱大四岁,还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凭啥何雨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他越看心里越堵,仿佛那些红木家具、铜制水龙头都在嘲笑他的穷酸,一股邪火从脚底直窜头顶。

贾张氏可比儿子会装多了。她捏着帕子捂嘴,啧啧有声:“柱子真是出息了,这房子装得比厂长家还阔气。就是……会不会太扎眼了?”这话听着像关心,实则暗指何雨柱露富,没安好心。

何雨柱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正要回话,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进来了。他穿着一身新工装,头发梳得油亮,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故意蹭了蹭灯芯绒面料。

“哟,这沙发也就那样嘛,”许大茂翘着二郎腿,“跟电影院的软椅差远了。”他最近在电影院跟着父亲学放映,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见不得何雨柱风光。

“是吗?”何雨柱笑着递给他一支烟,“大茂以后当放映员了,肯定能住上更好的房子。”

许大茂接过烟,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瞥了眼墙上挂着的红灯牌收音机,撇撇嘴:“这玩意儿现在买可不划算,听说过两年就得凭票了,到时候拿着票买才叫本事。”

这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谁不知道现在物资越来越紧俏,粮票早就开始用了,保不齐以后买根针都得开票。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嗨,瞎买着玩的。大茂快转正了吧?到时候可得请全院喝喜酒。”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哼了一声起身就走,出门时还故意撞了贾东旭一下。贾东旭却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拉着贾张氏挤出人群。

等众人渐渐散去,何雨柱才松了口气。他看着屋里的摆设,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他记得上一世,1953年粮食统购统销政策出台后,票据的范围越来越广,到60年代初,连自行车、收音机这些大件都得凭票供应。现在是1955年,正是采购物资的好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可没闲着。他先是托轧钢厂的采购科熟人,一口气买了两辆自行车——一辆永久牌男式车自己骑,锃亮的车架配着黑色轮胎,推在院里时引得半大孩子追着跑;另一辆是凤凰女式车,银灰色的车架带着车筐,他打算留给妹妹何雨水,虽说雨水现在才上初一,可这东西放着又坏不了。

没过两天,一辆三轮车又拉来了缝纫机和收音机。蜜蜂牌缝纫机是上海产的,机身锃亮,踏板踩上去嗡嗡作响;红灯牌收音机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却能收到好几个台,晚上开着时全院都能听见广播声。

最让人眼热的是那三块手表。一块是上海牌女式表,表盘镶着细钻,何雨柱打算等雨水上高中时送她;另外两块是梅花牌情侣表,银灰色的表壳配着棕色皮带,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自己还戴着那块旧表,走时不准却舍不得扔,那是父亲何大清留下的念想。

这些东西往院里一摆,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三大妈挎着篮子在门口数了半天,跟三大爷嘀咕:“一辆自行车一百八,缝纫机一百二,收音机更贵……这得小一千块吧?”

阎埠贵扒着门框,算盘打得噼啪响:“加上那三块表,至少一千五!这小子是把家底都掏空了?”他越算越心惊,又觉得不对劲——何雨柱一个厨子,就算接私活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消息传到易中海耳朵里时,他正在给一大爷修自行车。听到院里的议论声,他皱着眉放下扳手,往何雨柱家走去。

“柱子,忙着呢?”易中海进门时,何雨柱正往柜子里摆新搪瓷缸。

“一大爷来了?快坐。”何雨柱递过一杯水。

易中海呷了口茶,目光扫过屋里的新物件,沉声道:“柱子,你这一下买这么多东西,得花不少钱吧?”他这话既是关心,也是试探。

何雨柱早有准备,叹了口气:“这不都是老太太催的嘛。我爹走的时候留了一千块,这两年我在外边接了些席面,也攒了点。老太太说眼看要凭票了,让我赶紧把该买的买了,省得以后麻烦。”

他故意把聋老太太搬出来,又提起何大清留下的钱,这理由合情合理。果然,易中海眉头舒展了些:“你爹倒是有心。不过钱也得省着花,以后娶媳妇、养孩子,哪都得用钱。”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这不都是给以后备着的嘛。雨水还小,先买着放着,等她长大了正好用。”

易中海没再多问,心里却有了数。他在院里碰到街坊时,故意把何雨柱的话透了出去,还加了句“老太太说了,现在不买,以后有钱都买不着”。这话一出,众人虽仍羡慕,却少了些猜疑,只说何家底子厚,会过日子。

可这话听在阎埠贵耳朵里,却让他动了心思。他连夜跟三大妈盘算了半宿,第二天一早就揣着存折去了百货公司,咬着牙买了辆二手自行车和一台最便宜的收音机。虽然心疼钱,但一想到以后可能凭票,又觉得值了。

刘海忠见了,也心痒起来。他儿子刘光奇在中专上学,正需要一辆自行车。他咬咬牙,托人买了辆飞鸽牌的,虽然是黑色的旧款,却也让院里人羡慕了好几天。

许大茂听说这些事时,正在电影院跟父亲学换胶片。他气鼓鼓地对许富贵说:“爸,你看何雨柱那德性,买了两辆自行车!我也要一辆!”

许富贵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月底转正了,单位就给你配公用自行车。我这提前退休不就是为了给你腾位置吗,以后这放映员的活儿就是你的了。”他顿了顿,又道,“我跟你妈打算带着你妹妹回乡下,这院子的房子留给你。钱省着点花,以后娶媳妇、过日子,哪样不要钱?”

许大茂听了,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舍不得父母妹妹走,另一方面又盼着能像何雨柱那样当家做主。他摸着放映机的按钮,心里暗下决心:等自己转正了,一定要过得比何雨柱风光。

这些日子,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也注意子两人的来往,只是吃饭时带着棒梗来聋老太太家,照顾何雨水也是忙完了匆匆坐一会儿就走。她看着何雨柱家堆着的新物件,心里像压了块石头。那天她去买布料,听见售货员说再过两个月布票就要收紧了,她摸了摸兜里的几块钱,突然觉得跟何雨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可是走近了,又怕真的像傻柱说的,一旦两人私情曝光,这四合院都没有两人容身之地了。

贾张氏却没闲着。她每天站在门口,见人就说何雨柱“败家”“露富招贼”,话里话外都盼着他出事。这天她听见棒梗跟贾东旭说何雨柱买了三块表,眼睛一下亮了,拉着贾东旭进了屋:“儿子,你想想办法,能不能让何雨柱分咱一块?他一个厨子,戴那么好的表干啥?”

贾东旭皱着眉:“妈,你别瞎想了,人家能给咱?”

“怎么不能?”贾张氏拍着桌子,“他以前不是总帮着秦淮茹吗?你去跟秦淮茹说说,让她跟何雨柱要!就说以后棒梗上学要用!”他完全没想棒梗才三岁。

贾东旭犹豫着没说话,心里却打起了歪主意。他知道秦淮茹跟何雨柱关系不一般,或许真能成?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坐在新买的沙发上,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戏曲。他看着窗外飘落的秋叶,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院里的暗流已经涌动,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雨。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情侣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或许,是时候找个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