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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我真不是渣柱 > 第77章 四合院女人们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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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四合院女人们的觉醒

许家的婴儿啼哭声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天蒙蒙亮时,江晨雪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红肿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许大茂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衬衫扣子扯开了大半,露出脖子上可疑的红痕。

江晨雪的手指紧紧攥住襁褓,指节发白。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把昨晚就收拾好的包袱挎在肩上,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曾经让她充满期待的家——墙上还贴着褪色的喜字,餐桌上摆着许母送来的鸡汤已经凝了一层油花。

大茂,我走了。她对着熟睡的丈夫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门一声关上时,许大茂翻了个身,嘟囔着继续睡去。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许大茂揉着太阳穴,跌跌撞撞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怒气冲冲的许父和哭红眼的许母,江晨雪却不见踪影。

爸、妈?这么早...

早个屁!许父一脚踹在儿子腿上,晨雪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说要跟你离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许大茂头上,酒顿时醒了大半:什...什么?不可能!我们昨天还好好的...

许母抹着眼泪递过一封信:你自己看!

信纸上,江晨雪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委屈与决绝。最让许大茂心惊的是中间那段:...亲眼看见你和冯月茹在仓库...我给了你太多次机会,这次真的够了...

冯月茹?许大茂脸色煞白,不是...晨雪误会了!是冯月茹那贱人勾引我!我就...就摸了两把...

畜生!许父一巴掌扇过去,上次刘娟的事差点让你蹲大狱,还不长记性?

许大茂捂着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等...冯月茹怎么会突然...我知道了!她是故意的!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原来冯月茹拿到许大茂的赔偿金后,又被一个骗子骗财骗色,心理扭曲之下决定报复所有男人。她特意选在江晨雪必经之路的仓库勾引许大茂,就是为了让江晨雪看见。

我去找她算账!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往外冲。

许父想拦已经晚了,只能对着儿子的背影叹气:孽障啊!

当晚,派出所的电话打到居委会,又找到四合院。许大茂酒后去找冯月茹,两人争执间,他一脚把冯月茹从山坡上踹了下去。冯月茹右腿骨折,颅内出血,正在医院抢救。

许父连夜带着五百块钱去医院赔罪,又托关系找人说情。最终,看在钱的份上,冯家勉强同意不追究,但许大茂还是被拘留了十五天。

这半个月里,江晨雪铁了心要离婚。无论许母如何哀求,她只是摇头:妈,您对我好我知道,但许大茂...真的改不了了。

许母看着熟睡的孙女,老泪纵横:孩子还这么小...

就是为孩子着想,我才必须离。江晨雪轻轻拍着女儿,我不想她长大后,以为女人就该忍受这种丈夫。

许母无言以对,只能长叹一声。她隐约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儿媳,骨子里比谁都刚强。

与此同时,贾家的矛盾也到了爆发点。

贾东旭发工资那天,本该像往常一样把钱交给贾张氏分配。可这次,他揣着工资袋直接去了城南的地下赌场,一夜之间输了个精光。

钱呢?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堵在门口问。

贾东旭眼神躲闪:厂里...厂里延迟发...

放屁!贾张氏一把揪住儿子耳朵,老刘家小子跟你一个车间,昨儿就发了!说!钱哪去了?

在母亲连番逼问下,贾东旭终于承认赌输了钱。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的钱啊!这个月吃什么啊!

秦淮茹抱着槐花站在一旁,心里一片冰凉。这样的场景,每个月都要上演几次,只是这次特别严重罢了。

都怪你!贾东旭突然把矛头指向妻子,要不是你整天丧着个脸,我能去赌钱?

秦淮茹默默转身回屋,却被贾东旭一把拽住头发:往哪跑?老子说话你没听见?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秦淮茹脸上,小当吓得哇哇大哭。贾张氏非但不拦,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打!往死里打!这种下贱的胚子,留着干啥!

秦淮茹护着孩子,任由拳脚落在背上,眼神却越来越冷。等贾东旭打累了去睡觉,她轻轻擦掉嘴角的血,给两个孩子喂了饭,然后悄悄出了门。

傍晚时分,贾东旭被一盆冷水泼醒。他刚要骂人,抬头却看见秦淮茹身后站着三个高大的青年——秦力英、秦力雄、秦力豪,个个面色阴沉。

你们...你们想干啥?贾东旭往墙角缩了缩。

秦淮茹把两个孩子推到里屋,关上门,转身时眼里闪着寒光:弟弟,就是他一直打我。

接下来的十分钟,贾家传出杀猪般的惨叫。秦家三兄弟把贾东旭按在地上,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不会伤筋动骨,又能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再敢动我姐一指头,秦力英踩着贾东旭的手腕,我废了你这两只爪子!

贾张氏想上前帮忙,被秦力豪一巴掌扇在脸上:老妖婆!再敢欺负我姐,我把你满嘴牙打掉!

四合院的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但没人上前劝阻。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却一言不发——这个徒弟,确实该受点教训了。

最后,贾东旭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求饶,秦淮茹才让三个弟弟停手。

从今往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丈夫,你敢碰我一下...她看了眼三个弟弟,没说完的威胁比说出来的更可怕。

贾张氏缩在墙角,再没了往日的嚣张。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已经不一样了。

阎家的闹剧则更具讽刺性。

阎埠贵带着阎解成和三大妈,气势汹汹地闯进自行车厂,当着全车间的面指责于莉不守妇道勾引领导。

大家评评理!阎埠贵推着眼镜,义正词严,这样的女人配当领导吗?

于莉站在车间中央,脸色苍白但腰杆笔直。她没想到阎家人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居然来她工作单位闹事。

阎老师,她故意用这个称呼,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您说我勾引领导,有证据吗?

阎解成跳出来:还要什么证据?你突然当上主任,不是靠何雨柱...

住口!于莉厉声打断,我进厂是通过正规考试,当主任是靠能力!她转向围观的工人们,各位同事,你们说说,我这半年的工作怎么样?

于主任没得说!

技术过硬,管理也公平!

比之前那个强多了!

工人们七嘴八舌的支持让阎家人脸上挂不住了。阎埠贵恼羞成怒:好!你不认错是吧?我们走!有你求我们的时候!

他们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于莉就找上了阎埠贵任教的学校。

校长办公室里,于莉把一沓材料放在桌上:校长,这是我公公阎埠贵这些年干的好事,请您过目。

材料里详细记录了阎埠贵如何克扣儿媳工资、如何收取高额伙食费、甚至如何算计儿媳分到的房子。最致命的是最后一份——阎埠贵去年私自倒卖学校配给教师的粮油票证,中饱私囊。

这...这...校长看完,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我不求别的,于莉平静地说,只希望学校能知道阎老师的真面目。至于怎么处理,您决定。

她离开时,听见校长怒气冲冲地打电话叫阎埠贵立刻来办公室。

事情很快传遍整个学校。阎埠贵被记过处分,取消了当年评优资格。更糟的是,他的名声彻底臭了——阎老抠算计精恶公公,这些外号像长了翅膀,从学校飞到街道,再飞到整个片区。

阎家人走在街上,总有人指指点点。三大妈去菜市场,小贩们故意把烂菜叶卖给她;阎解成上班,同事们都躲着他走;最惨的是阎解放,有了正式工作,刚谈的对象一听是那个算计儿媳的阎老师家,立刻退了亲。

爸,现在怎么办?阎解成哭丧着脸问。

阎埠贵蹲在门槛上,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能怎么办...等风头过去吧...

三大妈突然冒出一句:要不...去给于莉道个歉?

放屁!阎埠贵猛地站起来,又颓然坐下,罢了罢了...以后...别去招惹她了...

三个家庭的闹剧,像三面镜子,映照出四合院权力关系的微妙变化。女人们不再逆来顺受,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反抗压迫。男人们的权威,正在一点点崩塌。

夜深人静时,秦淮茹哄睡孩子,轻轻抚摸着脸颊的淤青。隔壁传来贾东旭压抑的呻吟声——他身上的伤比她的严重多了。

活该。秦淮茹无声地说。她从枕头下摸出于莉留给她的纸条,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下周一直接来人事科报到,岗位是仓库管理员。

这是今天下午于莉亲自送来的好消息。秦淮茹把纸条贴在胸口,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知道,新生活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