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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何大清的请求 收音机厂升格

何大清站在摩托车厂家属楼的阳台上,望着楼下渐渐驶近的黑色轿车,手里的搪瓷缸子被攥得发紧。白铁这孩子已经在楼下等了半晌,见车停稳,立刻笑着迎上去拉开车门——那副憨厚模样,倒比自己这个亲爹还像何家的人。

屋里飘来红烧肉的香气,白洁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领口故意开得低些,露出颈间细腻的皮肤。当家的,柱子他们快上来了,你那话想好了没?她转身时裙摆扫过何大清的手背,声音软得像,你看钢儿都十七了,总不能天天在街面上晃荡......

何大清喉结滚动,瞥了眼里屋——白钢正趴在窗台,盯着楼下何雨柱和白铁说笑的身影,嘴角撇出一道刻薄的弧度。这孩子打小就随他那早逝的爹,眼睛长在头顶上,对谁都带着股子戾气。当年在保定,白洁总说孩子还小,自己寄人篱下,只能捏着鼻子忍。可如今不同了,工作是儿子给的,房子是儿子安排的,他何大清腰杆早就硬了,偏生白洁又换了招数,夜里缠上来软磨硬泡,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他这把老骨头实在扛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何大清不耐烦地挥挥手,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事难办。何雨柱对自己当年抛家舍业的事虽没明说,可眼神里的疏离骗不了人。更别提他对白钢这混小子特别反感,上次见面就白钢连爸都不吊,直接喊何大清,就直戳戳的对他说,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你都白养他这么多年了,连声爸都不叫,这样的弟弟我可不认……,指望傻给这继子安排工作,何大清暗自己嘲笑自己!

何雨柱的专车刚拐进摩托车厂家属楼就见白铁迎上来,粗布棉袄的袖子铁青,露出半截冻得通红的双手。哥!姐!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我妈炖的排骨都烂在锅里了!

爸说楼道里的灯接触不良,让我擦了三遍玻璃,就怕你们看不清路。白铁挠着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何雨水看着他冻得发紫的鼻尖,从包里掏出块水果糖塞过去:含着,暖和。

三楼的门虚掩着,还没等敲门,就听见何大清在屋里咳嗽:柱子、雨水快进来,菜都烧好了!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煤烟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白洁正系着枣红色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看见他们进来,手里的锅铲一声掉在锅里:可算来了!我这排骨炖了俩钟头,就等你们动筷子呢!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客厅——靠墙摆着的红木柜是去年他让人打的,上面摆着白洁的嫁妆镜,镜沿缠着红绸子;墙上新糊了报纸,还贴着张劳动最光荣的宣传画,边角却被人撕得卷了毛边。他不用猜也知道,准是白钢干的。

快坐快坐!何大清佝偻着背给他们搬凳子,棉袄后颈磨出个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何雨柱皱了皱眉——上个月刚给的布票,怎么还穿着这件旧棉袄?正想着,里屋传来的一声脆响,像是收音机被摔在了炕上。

甭管他!白洁端着排骨从厨房出来,金镯子在腕子上晃悠,让他作!等会儿有他哭的时候。她把盘子往桌上一搁,油星溅在印花桌布上,柱子你尝尝,特意按你爱吃的放了冰糖。

“哥、姐”白艳学习完出来吃饭,看到两人,走到两人身边十分亲热的问好。

“快坐下来吃饭,”何雨柱说了声。白钢终于出来了,带着一脸的不情愿,人也不招呼,直接坐下来。何雨柱摇摇头,白洁也感到尴尬。

开饭了,何雨柱夹了块排骨,确实炖得酥烂,甜咸正好。白铁在一旁小口扒着米饭,一会还用公用筷给何雨水夹了一块肉。

吃到一半,白洁忽然给何大清使了个眼色。何大清放下筷子,喉结滚动半天,才憋出句:柱子,你看...白钢这孩子,也十七了... 总在家晃着不是事儿,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个活儿?

何雨柱不语,其实安排工作只是他一句话的事,可是白钢这孩子眼高手低,还竟惹事,他可不能为了这个不朝四六的人给自己留逻乱。

看了何雨水一眼,她心领神会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白铁识趣地低头扒饭,白钢却梗着脖子,一脸你们求我的模样。何雨水放下筷子,目光直直射向白钢:白钢,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白钢翻了个白眼:随便呗,总不能比扫大街还差。

你会干什么?何雨水追问,语气寸步不让,整天跟街溜子混在一起,上个月是不是还把人家水果摊砸了?

白钢猛地站起来:你管我!

我不管你,可没人愿意养个闲人!何雨水毫不示弱,收音机厂食堂正好缺个学徒,管吃管住,满十八岁干得好就能转正,你去不去?

食堂?当厨子?白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才不干那伺候人的活儿!

你给我坐下!何大清猛地拍桌子,脸色铁青。白洁也慌了,

你再说一遍!白洁猛地站起来,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这巴掌打得极重,白钢的脸瞬间肿起五道指印。当年要不是你何叔叔在食堂当师傅,你早饿死在保定街头了!她指着白钢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是不去,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永远别进这个门!

白钢捂着脸,眼里淬着毒似的盯着何雨柱,却不敢再顶嘴。他知道白洁说到做到——他分得清,要是她这个妈真的不管他的话……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句:去就去。

何雨水这才缓和了语气,从包里掏出个红头花,递给躲在门后的白艳:艳儿,这个给你,扎头发好看。小姑娘接过来连忙说:“谢谢姐姐”何雨水又拿出了一只钢笔递给白铁,白铁惊呼:“是英雄钢笔,值三十多块钱呢,我同桌有一只,全班同学都羡慕,谢谢姐姐。”

白洁看着这一幕,眼圈忽然红了——这俩孩子,才像真正的一家人啊。可当她瞥见白钢盯着头花的眼神时,心里一下——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羡慕,全是狼崽子似的恨。

对了爸,何雨柱忽然开口,雨水现在是收音机厂的总工,科级。以后有啥事的他就成,你找她比找厂长还好使,不要大事小情的都找我

何大清手里的筷子地掉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他记得雨水小时候总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蹲在四合院的门槛上写作业,怎么忽然就成了?白洁更是张大了嘴,金镯子差点滑到地上——这兄妹俩是吃了什么仙药,一个成了区长,一个成了总工?

何大清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他把何雨柱吊在房梁上打的事。那时候这傻小子梗着脖子不认错,被打得浑身是伤还嘴硬。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任他打骂的傻儿子,如今成了他得仰仗的大人物?他看着何雨柱挺直的脊梁,忽然觉得好纠结。

车子驶离家属院时,何雨水望着后视镜里那栋楼,轻声道:哥,你说白钢能安分吗?

难,那就是个白眼狼,是颗定时炸弹。何雨柱目视前方边开车边说,要是有机会就给他调离四九城,让他走得远远的,免得连累我们。

收音机厂的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车间里的机器声震耳欲聋。于莉穿着蓝色工装,正站在流水线旁检查成品,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自从正式上班,她几乎把家安在了厂里,何雨水在技术上把关,她在管理上发力,苏联的订单刚签了五千台,香江那边又追加了两千,工人们三班倒,加班费拿得手软,个个脸上都带着笑。

于厂长,市里来人了!秘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是要谈扩建的事。

于莉心里一动,跟着去了办公室。市里来的是工业局的王科长,开门见山:于厂长,你们厂这势头太好了!市里研究决定,给你们升格为厅级单位,直属市里管,扩建厂房、扩招工人的事,市里全力支持!

于莉愣住了——厅级?接着她不安起来,这明显是有人要摘桃子,新厂是厅级,自己才处级,说什么自己都当不了新厂厂长?她小心的问:王科长,这事......我们区里商量怎么说。

王科长笑了:于厂长放心,区里那边,我们会沟通的。

厂子升格由正处到正厅,竟成了区里的一块心病。区委常委会上,杨福元把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明抢!咱们辛辛苦苦把厂子办起来,他们倒好,摘现成的果子!

何雨柱沉默不语。他刚收到消息,这事背后有于家人的影子——那个和他有嫌隙的害了云家的于家的本家人干的,最近在市里活动频繁。说白了,这是冲着他来的。

杨书记,何雨柱缓缓开口,市里的理由很充分,说是为了创汇,为了科技发展......

狗屁!杨福元爆了粗口,他们就是瞅着这是块肥肉!于家那老狐狸,打得什么主意当我不知道?

争吵了半天,这事还是没个定论。可没过几天,杨福元却主动找到了何雨柱,脸色灰败:柱子,算了,我同意吧。

何雨柱挑眉。

于家找到了我老岳父,为了不影响与何雨柱的关系,杨福元声音发涩的解释于家推荐我小舅子晋升,换来我岳父的支持,所以……

何雨柱默然。他知道杨书记的难处,他的升迁都离开不他岳父家的影子,杨书记必竟是一把手,也相当支持自己的工作,便说到:可以,但我有条件,厂里的工人待遇不能降,扩建招工必须优先本区居民。

杨福元松了口气:我这就去办。

三天后,升格文件下来了。新厂长于安邦带着秘书来视察,穿着锃亮的皮鞋在车间里转了圈,指着墙上的标语说:这字太土,换个洋气点的。

没人敢接话。只有何雨水拿着新型号的样品走过来:于厂长,这是我们新研发的收音机,体积小了一半,音质更好。

于安邦接过样品翻了翻,忽然笑了:何总工年轻有为啊,以后厂里的技术就靠你了。他顿了顿,我已经跟市里申请了,给你提正处级。

何雨水愣住了。她才十九岁,连党员都不是,怎么能当正处级?后来才知道,于家人是聪明人,知道厂子的核心是什么,她们怕何雨水撂挑子——这厂子离了她的技术,就是个空壳子。

几天后正处级职称就下来了,这厂变故,何雨水反而意外的成为了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