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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我真不是渣柱 > 第59章 来保城找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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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当院里,望着廊下那棵挂着红灯笼的石榴树,心里头跟揣了团火似的。何雨水考上清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仅全院皆知,连厂里的同事见了他都要道声恭喜。可越是热闹,他越觉得该做件事——得让何大清知道。

“哥,真要去找他?”何雨水抱着刚收到的大学简介,指尖在“清华大学”四个字上摩挲。她的辫子梢还沾着早上扫院子时落的槐花瓣,眼圈却悄悄红了,“他……还记得我们吗?”

何雨柱蹲下来,看着妹妹眼里打转的泪珠子。八年前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才刚过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追在父亲身后哭。这些年他又当哥又当爹,夜里给妹妹缝补衣裳时,也想过把那个没良心的爹从保城揪回来。可此刻看着雨水眼里那点藏不住的期待,他叹了口气:“他是你爹,这辈子都改不了。你考上清华,他必须知道。”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厂里借了辆草绿色的吉普车。车是新下线的军用款,方向盘上还带着股机油味,他特意找汽修班的老李给轮胎打了气,又备了两桶汽油。何雨水穿着新买的蓝布褂子,背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给父亲带的茯苓饼。

车子开出四九城时,天刚蒙蒙亮。何雨柱把车窗摇开条缝,风里带着麦秸秆的香气,路边的白杨树一排排往后退,像极了小时候父亲拉着他的手往前走的模样。何雨水起初还扒着车窗看风景,没多久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辫子滑到胸前,嘴角微微翘着,许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开到保城时已是晌午。按照信封上的地址,车子七拐八绕进了条老胡同。胡同口有个卖冰棍的老太太,见他们开着吉普车,眼睛都直了:“找谁家啊?这儿可没大官住着。”

“打听下,何大清住在哪儿?”何雨柱递过去两根冰棍。

老太太接过冰棍,往胡同深处指了指:“里头第三个院,门口有棵石榴树的就是。他媳妇是个美人儿,街坊都叫她白寡妇。”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时,何雨柱愣住了。院门口果然有棵石榴树,只是比自家院里的那棵矮些,枝头挂着几个青疙瘩似的果子。廊下坐着个女人,正低头择着一篮子豆角,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

那便是白洁。何雨柱小时候远远见过她一次,记得是在天桥的茶馆门口,她穿着件月白色的旗袍,跟在何大清身后,手里拎着个红漆食盒。如今她换了身斜襟布衫,领口系着个小小的蝴蝶结,衬得脖颈又细又白,像老玉镯子似的温润。

她择菜的动作很慢,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沾着点翠绿的菜汁。偶尔有风吹过,布衫贴在身上,显出柔和的曲线,不像院里那些常年操劳的妇人,浑身的骨头都透着硬朗。何雨柱正看得出神,白洁忽然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脸上堆起礼貌的笑:“你们是……”

“找何大清。”何雨柱推开车门,声音有些发紧。

白洁的手顿了顿,豆角从指间滑落在竹篮里。她打量着何雨柱,又看了看车里探出头的何雨水,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还没下班,先进屋坐吧。”

院里铺着青石板,角落里堆着几个咸菜坛子,墙上挂着晾晒的小孩衣裳。白洁把他们领进东厢房,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靠墙摆着个掉漆的衣柜。她倒了两碗白开水,杯底沉着点茶叶末:“我叫白洁,你们是……柱子和雨水吧?他爸提起过你们。”

何雨水捧着水杯,指尖冰凉。她看着白洁腕上那只银镯子,想起母亲生前也有一只,心里头酸酸的。何雨柱没说话,眼睛扫过墙上的全家福——何大清站在中间,白洁挨着他,身边还围着三个半大的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都长得虎头虎脑。

“那是我家三个,”白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语气带着点局促,“老大白钢,老二白铁,小的叫白艳。随我姓。”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打闹声。三个孩子背着书包跑进来,见到屋里的陌生人,都停住了脚。老大白钢个子最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带着股不忿。老二白铁瘦巴巴的,怯生生地躲在哥哥身后。最小的白艳梳着两个小揪揪,眼睛又大又亮,偷偷打量着何雨水手里的布包。

“叫哥,叫姐。”白洁拍了拍孩子们的背。

白铁先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哥,姐。”白艳跟着叫了声,小脸蛋红扑扑的。只有白钢梗着脖子,撇了撇嘴:“他们是谁?何大清的孩子?”

“白钢!”白洁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扬手就要打,被何雨柱拦住了。

何雨柱看着白钢,心里想着,就白钢这样,就能看出,自己的便宜老爹在这家里的地位也不高。“我们是你爸的亲儿女,从四九城来的。”

白钢“嗤”了一声,转身跑回西厢房,“砰”地摔上了门。白洁叹了口气,眼圈泛红:“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何雨水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小声说:“哥,要不我们去接爸吧?”她实在坐不住,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连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白洁连忙说:“我让白艳带你们去,她认得路。”

白艳一听能坐车,眼睛亮得像星星,颠颠地跑到车边,小手紧紧抓着车门把手。何雨柱发动车子时,她吓得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叔叔,你这车真好,比我们校长的自行车还快。”白艳扒着车窗,小辫子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的。

“叫哥就行。”何雨柱笑了,“你爸在哪个厂上班?”

“纺织厂,就在前面那条街。”白艳指着远处的烟囱,“我爸是厂里的大厨,他做饭可好吃了。”

车子刚拐到纺织厂门口,就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老头拎着饭盒走出来。头发白了大半,背有点驼,走路却还硬朗,正是何大清。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儿女。

“爸。”何雨水推开车门,声音带着哭腔。

何大清愣了半晌,才颤巍巍地走过来,手在女儿头上摸了又摸,眼泪掉在何雨水的发顶上:“我闺女长这么高了……”他又看向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柱子,你也来了。”

回去的路上,何大清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何雨水递过来的茯苓饼,没舍得吃。何雨水叽叽喳喳地说着家里的事,说哥当了摩托车厂的厂长,说院里的傻柱如今成了何厂长,说自己考上了清华。何大清一边听一边点头,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偶尔偷偷抹把脸。

路过菜市场时,何大清非要下车,说要给孩子们做顿好的。他在肉摊前挑了块五花肉,又买了条活鱼,还称了两斤排骨,付钱时从口袋里掏出个用手绢包着的钱夹子,一层一层打开,里面全是毛票和角票。

“爸,我来。”何雨柱要掏钱,被何大清按住了。

“我给我闺女买的,你别管。”何大清的语气带着点固执,眼里却透着股高兴劲儿。

回到四合院时,白洁已经把屋子收拾干净了。白钢不知躲到哪儿去了,白铁在院里劈柴,见何大清回来,怯生生地喊了声“爸”。何大清拍了拍他的头,把肉递给白洁:“给孩子们做红烧肉,多放点糖。”

饭桌上,何大清一个劲儿地给何雨水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白洁炖的鱼汤很鲜,何雨水喝了两碗,说比哥做的还好喝。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五味杂陈——这个当年神经大条的男人,如今也会给女儿夹菜了。

“周末给雨水办升学宴,你跟我们回去。”何雨柱放下筷子,语气不容置疑。

何大清愣了愣:“我……我这走得开吗?厂里说不定要加班。”

“加什么班?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何雨柱早就托纺织厂的朋友打过招呼,“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别认这个女儿。”

白洁连忙打圆场:“去吧,孩子们也该去四九城看看。我也跟着,帮着搭把手。”她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说话时腰杆也挺直了些——她刚才听街坊说,门口那辆吉普车是军用款,整个保城也没几辆。

夜里,何雨柱带着妹妹住到了胡同口的旅馆。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何大清,手里攥着个布包。

“给雨水的。”何大清把布包塞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我攒了几年的,让她在大学里买点好吃的,别委屈自己。”

何雨柱打开一看,里面是五沓崭新的人民币,每张都是十元的大团结,加起来正好五百块。他心里一酸,想说什么,何大清却摆摆手:“别告诉你妹妹我过得不好,就说我在这儿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车子载着四个人往回赶。白艳被白洁带着上了车,加上何雨水,何大清,白洁一共四个人。车快速行驶着,没有人说话,只有白艳显得兴奋,趴在车窗上数着路边的树。何大清靠在椅背上,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嘴角还微微翘着。

回到四合院时,正好是傍晚。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跑出来,围着吉普车转了三圈:“柱子,这是你买的?好家伙,这汽车真气派!”贾张氏也挤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白洁,眼睛瞪得溜圆:“何大清,你这小媳妇可真俊啊,白瞎这个人了,居然嫁给了你!”何大清一脸黑线。

白洁被说得哭笑不得,往何大清身后躲了躲。何大清却挺了挺腰板,笑着说:“我家白洁,年轻时可是保城的美人儿。”

院里的人都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一大爷易中海,看着何大清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淮茹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个空盆,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行人,见何雨柱望过来,连忙低下头,转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