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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棒梗上学了 许大茂婚礼上的闹剧

何雨柱升任区长的消息像块石头投进四合院的池塘,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老槐树的叶尖上,二大妈就挎着菜篮子凑到中院,对着正在扫院的秦淮茹压低声音:“你说咱这院子,是不是藏着啥风水宝地?前儿个算卦的还说,这院心对着正南,是聚气的好地方,难怪能出何区长这样的大人物!”

一大妈抿着嘴笑,手里的扫帚慢了半拍:“二大妈说的是,再说吧,这也是柱子自己争气。”话虽自从何雨柱当了区长,院里人见了她都多了几分客气,连走路都觉得腰杆挺得更直了。

正说着,阎埠贵背着手从来晃当,溜到中院口,听见这话忍不住哼了一声:“风水再好,也得有那福分担着。”他这话是说给自个儿听的。从前总怕何雨柱记恨当年的过节,夜里都睡不安稳,可如今看着人家出入有轿车接送,管着区里几十万人家的生计,他主办的几个工厂解决了多少就业,现在他明白两人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说报复,恐怕人家压根就没把自己家的放在心上。

“孩他爸,你看解成那事……”三大妈凑过去,声音里带着愁绪。阎解成这几日像丢了魂,天天蹲在门口抽闷烟,于莉那边我看是铁了心,再说人家现在是领导,怕是根本看不上咱家解成了,即使在一起,我怕解成也会……。

阎埠贵狠狠跺了跺烟蒂:“离!强扭的瓜不甜!于莉现在是副厂长,眼里早就没咱阎家了,留着也是受罪。”话虽硬气,可真到了民政局门口,他看着儿子红着眼圈签字的模样,心里也泛酸。阎解成走出民政局时,手里的离婚证被风刮得哗哗响,他忽然蹲在路边哭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同一时间,摩托车厂的另一头却透着喜气。棒梗背着崭新的书包站在院门口,小脸上满是期待。今天是他去东风区实验小学报到的日子,何雨柱特意开了自己那辆黑色轿车来送。秦淮茹给儿子理了理衣领,低声嘱咐:“到了学校,要是有人问起,就说……就说是好心叔叔顺路送的。”

棒梗似懂非懂地点头,拉着秦淮茹的手钻进轿车。车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院里街坊的目光。车刚停在学校门口,就引来一片惊叹——那时候的小轿车金贵得很,寻常人家连见都少见,更别说坐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排场真大!”

“看那女人穿着,料子是的确良的呢,怕是不一般。”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秦淮茹假装没听见,牵着棒梗走进校门。老师见这阵仗,连忙笑脸相迎:“您是贾梗妈妈呀?快请进。”等听贾梗说“是叔叔顺路送的”,老师眼里的敬意又深了几分,暗自琢磨这孩子定是有大人物照着,往后可得多照看。

没过多久,棒梗就凭着“懂事”当上了班长。他知道这都是沾了何雨柱的光,却从不炫耀,只在作文里写“有位叔叔总像太阳一样温暖”,惹得老师直夸他命好。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作业本,笑着对秦淮茹说:“这孩子机灵,随你。”他顿了顿,又道,“我总开车送也不是办法,让你四弟秦力杰来给我当司机吧,他年轻机灵,接送棒梗也方便。”

秦淮茹心里一热,眼圈都红了。秦力杰才十七岁,在四厂当学徒,如今能成领导司机,这简直是一步登天。她忙跟秦母说了这事,秦母当即把正在纳的鞋底扔在炕上:“我就说力杰这孩子有福气!前儿个楼下周姨还说,想给力杰介绍个纺织厂的姑娘,模样周正,还是正式工呢!”

消息传到秦家村,秦父正蹲在田埂上抽烟,听送信的儿子说完,猛地把烟锅往鞋底子上磕:“这柱子,是个重情义的。”他望着远处的庄稼地,心里跟明镜似的——四个儿子能进城里工作,小儿子还能跟着区长当司机,全靠何雨柱照拂。他想起当年何雨柱提着点心去提亲的模样,那时候的傻小子,谁能想到会有今天?“你说……淮茹和他,往后会不会……”话没说完,就被风吹散在田埂上。

四合院西厢房里,于莉正逗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刚满周岁,眉眼像极了何雨柱,尤其是那股机灵劲儿。何雨柱给孩子起名叫宇航,说希望他将来能有大出息。

“宇航,叫妈妈。”于莉捏着孩子的小手,嘴角带着笑意。她现在是收音机厂的厂长,正处级待遇,可何雨柱坚持让她歇满三个月再去报到:“女人坐月子得养足精神,厂里的事有副手盯着。”

于母端着燕窝进来,脸上堆着笑:“莉啊,你大舅家的小子,我给安排到仓库当管理员了,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呢!”她现在对这个大女儿宝贝得不得了,从前最疼的二女儿于海棠来串门,都得看于莉的脸色。院里的街坊见了她,一口一个“于厂长母亲”,那种被捧着的滋味,让她走路都带着风。

这天下午,许大茂提着两盒稻香村的点心走进四合院。他刚和冯月如领了结婚证,特意来请院里人喝喜酒。路过中院时,看见何雨柱正站在槐树下看报纸,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柱子……不,何区长,下周六我和月如办事,您可得赏光。”

何雨柱抬眼看他,淡淡点头:“恭喜。”顿了顿又道,“好好过日子,别再惹是生非。”

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他前阵子还四处打听刘娟的消息,听说她早就把孩子打了,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女人根本没怀孕,肚子里塞的全是棉花,就是想讹点钱。许母天天催他再找个,他琢磨来琢磨去,想起了冯月如。她是纺织厂的会计,干部身份,最关键的是,当年他骗了人家的处女身,心里总有点亏欠。至于他截胡阎解放的那个李淑芬就算了,只是长得好看,但乡下人,没文化,打听了家里负担还重,所以骗了以后也没打算娶她。

冯月如见他找上门,还恨他将自己撞下山坡,养了好久,对许大茂还恨意十足,可是许大茂到底是情场老手,一番忏悔后就是温柔攻势,架不住许大茂甜言蜜语,没多久就点头了。结婚那天,四合院摆了四桌酒,冯月如穿着红棉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在许大茂的带领下给各桌敬酒。

先来到主桌,越过几位大爷,两人先敬了何雨柱,这可是四合院出的最大的官。何雨柱只是祝福一句,喝了酒,冯月茹分明看到何雨柱冷冷扫了自己一眼,她心里咯噔一下,明知道何雨柱和云朵恋爱时,自己这个毒闺蜜惹恼过何雨柱,可是此时……

一大爷也轻声祝福一声,端洒喝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好好过。”二大爷装着领导和长辈,那语重心长的样子如果不知道他底细的人,可是相当的感人。

秦淮茹带着棒梗来的。她欠许家的礼份子,自然得来补上,四合院里最重视的就是这人情往来。贾张氏恨恨的瞪着秦淮茹。自从秦淮茹走后,她过得很不顺。那个侄子张健仁刚开始还好,可是越来越显示出本性来,奸懒馋滑,单位工作干不好,回来还得贾张氏做饭给他吃。时常喝酒赌博。贾张氏找来三位大爷批过他,可是当面他表现得服服帖帖,过后依旧喝赌,埋怨贾张氏……

见到棒梗她还是很激动的,可是棒梗和她说话很敷衍和不耐烦。他清楚的记得。在家里贾张氏不给他吃饱,总说让他到老太太那多吃。在家里就省点。她还总是自己出去偷吃烤鸡。自己这个孙子还看到了几次。小孩也是记仇的。在棒梗心里,秦淮茹排到第一。柱子数就排第二…

看到棒梗不愿理自己,贾张氏以为是秦淮茹教了些什么,把恨洒在秦淮茹身上,可是秦淮茹根本不理她。

酒过三巡,许大茂端着酒杯站起来,脸红得像关公:“各位街坊,我许大茂以前混过,对不住的地方多担待。往后我跟月如好好过日子,绝不再犯浑!”

冯月如拉了拉他的衣角,眼里闪着泪光。众人纷纷鼓掌,阎埠贵端着酒杯凑过来:“大茂,你可得珍惜月如这好姑娘,她可是吃商品粮的干部!”

许大茂连连点头,刚要喝酒,就听见院里传来吵杂声,一看进来的人,许大茂顿时蒙了,后背发凉,竟是他截胡阎解放的那个相亲对象李淑芬,过份的是她还骗了人家姑娘的身子。

前些时日,人家姑娘逼婚,可是他又嫌弃李淑芬没文化,乡下人,家里负担重,总是拖了又拖,前些天还给了她50块钱,让她安心在家等她,结果,她竟好象知道自己结婚,带了好多人上门来闹了……

阎家人终于确定是许大茂使了坏,破坏了他家阎解放的婚事,气愤填膺。阎埠贵老谋身算,看着许家先和李淑芬一家打官司,再螳螂捕蝉。阎解放这时是火冒三丈。拎起一个木棒,就要冲上去,被阎埠贵拉住。看着阎埠贵冲他使眼色。 心中秒懂,这许家不放点血。阎埠贵绝不善罢班休。

而冯月如见此情景,脸色巨变,也不打招呼,转身走了……

院里的几位大爷把李家人劝住,想要找个解决的法子……

有人看热闹,大多数人散去……

秦淮茹拉了棒梗跟何雨柱走到院门外,贾张氏只看着秦淮茹和棒梗坐上车,何雨柱开着车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阎埠贵还在给阎解成念叨:“许富贵说了,明儿就给我一个交待。接着又说,二大爷说,他们厂有个三级焊工,叫刘玉华的,人很踏实,要不让二大爷说和一下?”

聋老太太坐在自己屋里的藤椅上,不停摇晃着,看看面前的云梦、云玥姐妹,嘴里念叨着:“人啊,还要走正路,就那个许大茂,坏得流脓,早晚出事,看看,今天报应就来了……”

月光洒满整个四合院,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些平凡人的故事。而属于他们的日子,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