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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血债血偿台北夜,孤勇追凶赴东瀛

台北的冷雨敲打着铁皮屋顶,淅淅沥沥的声响裹着寒意钻进窗缝。何雨柱蜷缩在金瑰公寓的沙发上,指尖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白天从复兴社一个落单成员身上搜来的,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淡水镇旧码头,子时接货”,落款是一个歪歪扭扭的“于”字。

他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眼底的冷光比窗外的雨丝更寒。自上次在“东海号”让于清明逃脱后,这半个月来,他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白天藏在金瑰的公寓里养伤,夜里便摸遍台北的地下据点,从赌场小弟到舞厅保镖,只要沾着复兴社的边,他就没放过任何一个逼问的机会。如今,终于等到了于清明的踪迹。

“还没睡?”金瑰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过来,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长发披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将茶杯递到何雨柱手里,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忍不住皱了皱眉,“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何雨柱接过姜茶,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稍稍驱散了几分寒意。他抬头看向金瑰,她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这些天,为了帮他躲避警方和复兴社的追查,金瑰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要去影视公司拍戏,晚上还要帮他处理伤口、打探消息。

“有于清明的消息了。”何雨柱将纸条递给她,声音低沉,“今晚子时,淡水镇旧码头,他要去接货。”

金瑰接过纸条,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淡水镇旧码头很偏僻,周围全是废弃的仓库,肯定有埋伏。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何雨柱喝完最后一口姜茶,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开始收拾装备——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宁手枪,两把军用匕首,还有几颗手榴弹装入空间。这些天,他用从银行“取”来的钱,通过黑市买了不少武器,足够应对一场小规模的火拼。

金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眶突然红了。她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哽咽:“柱子哥,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在这儿等你,等你报完仇,我们一起离开台北,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何雨柱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手握住金瑰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柔软而温暖。他想起了王晓棠,想起她在婚礼上为自己挡枪时的模样,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于清明不死,王晓棠的仇就不算报,那些死去的兄弟也无法安息。

“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等我回来,我们就走。”

深夜十一点,何雨柱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公寓。雨还在下,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沿着小巷快步走向淡水镇,脚下的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淡水镇旧码头果然偏僻,除了几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周围一片漆黑。废弃的仓库歪歪斜斜地立在岸边,海风卷着鱼腥味吹过来,带着几分阴森。何雨柱猫着腰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目光紧紧盯着码头的入口——按照纸条上的时间,于清明应该快到了。

子时刚过,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何雨柱屏住呼吸,透过集装箱的缝隙看去,只见三辆黑色轿车停在码头边,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冲锋枪,警惕地环顾四周。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中间那辆车里走下来——正是于清明!

他比在香江时瘦了不少,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但腰间依旧别着一把手枪,走路时依旧带着几分嚣张。何雨柱握紧了手里的枪,指节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一次,他绝不能让于清明再跑了!

于清明走到码头边,对着一个穿着水手服的男人说了几句,那男人点点头,转身走向一艘停靠在岸边的小货轮。就在这时,于清明突然抬起头,目光扫向何雨柱藏身的集装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何雨柱,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儿!”

何雨柱心里一惊——他竟然暴露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集装箱上,迸出火花。

“开枪!给我打死他!”于清明大喊一声,十几个复兴社成员立刻举枪对准集装箱,子弹像雨点一样射过来,集装箱的铁皮被打得“砰砰”作响,火星四溅。

何雨柱迅速趴在地上,从腰间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线,朝着复兴社成员的方向扔了过去。“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在人群中爆炸,几个复兴社成员当场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码头的地面。

趁着混乱,何雨柱从集装箱后面窜出来,手里的手枪连开数枪,又有两个复兴社成员应声倒地。于清明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往汽车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快开车!”

“想跑?没那么容易!”何雨柱冷笑一声,追了上去。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朝着他冲了过来,开车的正是那个穿着水手服的男人。何雨柱来不及躲闪,只能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轿车的撞击,却被轿车的后视镜刮到了胳膊,一阵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染红了风衣的袖子。

轿车停在于清明身边,于清明连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何雨柱挣扎着爬起来,举起枪对准轿车的轮胎,连开两枪。“砰!砰!”两枪过后,轿车的后轮胎被打爆,车身瞬间失去平衡,歪歪扭扭地停在了路边。

于清明从车里跳出来,拔腿就往海边跑。何雨柱忍着胳膊的剧痛,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在码头上狂奔,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

“何雨柱,你别逼我!”于清明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带着恐惧,“我要是死了,复兴社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在四九城的家人,他们也会完蛋!”

“闭嘴!”何雨柱怒吼一声,加快了脚步,“你害死晓棠,害死那么多兄弟,今天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于清明突然转过身,手里的枪对准了何雨柱。“砰!”一声枪响,何雨柱迅速侧身,子弹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于清明看着受伤的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何雨柱,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追了?我知道,王晓棠死的时候,还喊着你的名字呢,那模样,真是可怜!”

“你找死!”何雨柱红着眼睛,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朝着于清明冲了过去。于清明吓得连连后退,转身想跑,却被脚下的石子绊倒,摔在了地上。

何雨柱扑上去,将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于清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于清明躺在地上,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我死了又怎么样?你那个王晓棠,我早就玩过了!她在床上的模样,可比你想象的浪多了!还有,她死在我枪下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还在等你救她呢!”

“畜生!”何雨柱怒吼一声,匕首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脸颊。

于清明疼得惨叫一声,却依旧不肯服软:“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复兴社的人会替我报仇,你和你身边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匕首又往下压了压,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吗?我告诉你,你死了不会孤单的。你在四九城的相好刘蜜,还有你们的私生子刘继宗、私生女刘佳宜,等我回四九城,就送他们去地下找你。还有你那个高傲的妹妹于清月,你那个被罢了官的老子于成杰,他们都会去陪你。你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于清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嚣张和癫狂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为了报仇,已经疯了!

“不!你不能!你不要伤害他们!”于清明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何雨柱死死按住,“求你了,何雨柱,我错了!我不该杀王晓棠,不该和你作对!你放过我的家人,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于清明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就得受到报应。你自己死了,怎么能还清欠我的债?”

他不再犹豫,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入于清明的心脏。于清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最后渐渐失去了生机。

何雨柱拔出匕首,鲜血溅在了他的脸上和衣服上。他看着于清明的尸体,心里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一片空落落的荒芜。他想起了王晓棠的笑容,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兄弟,想起了金瑰的叮嘱,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雨还在下,海风卷着血腥味吹过来,让他一阵恶心。他踉跄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枪,朝着金瑰公寓的方向走去。肩膀和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不敢停下——他知道,复兴社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于清明的尸体,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回到金瑰的公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金瑰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何雨柱,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跑过去扶住他:“柱子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何雨柱摇了摇头,靠在墙上,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金瑰连忙拿来医药箱,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她的手很轻,动作却很麻利,很快就用生理盐水清洗了伤口,然后敷上了止血药,用绷带缠好。

“于清明……死了。”何雨柱看着金瑰忙碌的身影,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金瑰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他包扎伤口。

等处理完伤口,金瑰扶着何雨柱走到卧室,让他躺在床上休息。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温柔:“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何雨柱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于清明临死前的模样,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何雨柱了——为了报仇,他变得冷酷、残忍,甚至不惜牵连无辜。但他不后悔,只要能为王晓棠和兄弟们报仇,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趁着金瑰去厨房做饭的功夫,何雨柱悄悄取出空间灵泉水。喝了两口。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喉咙滑下,流遍全身,肩膀和胳膊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疼痛感也渐渐减轻了不少。他知道,这是灵泉水在发挥作用,用不了多久,他的伤口就能愈合。

傍晚时分,何雨柱醒来时,发现金瑰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格外温柔。

“醒了?”金瑰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做了红烧牛肉,快起来尝尝。”

何雨柱坐起身,感觉身上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他看着金瑰,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女人给了他唯一的温暖和慰藉。他突然觉得,或许报完仇后,和她一起离开这里,四九城不合适,但是可以把她安排在香江。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默契和温情。饭后,金瑰收拾碗筷,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于清明虽然死了,但复兴社还没有覆灭,而且据于清明临死前的交代,当年在香江下令伤害王晓棠的,是现在复兴社倭国分部的堂主杨松凯。这个仇,他也必须报。

晚上,金瑰躺在何雨柱的怀里,身体柔软而温暖。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柱子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湾湾?”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金瑰,对不起,我还有一件事要做。”他将杨松凯的事情告诉了她,声音里带着决绝,“杨松凯是当年伤害晓棠的主谋,我必须杀了他,才能彻底了结这件事。”

金瑰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没有劝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等你回来。”

何雨柱紧紧抱住她,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让这个女人失望了,但他没有选择。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急切而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那一晚,两人缠绵悱恻,没有丝毫保留。金瑰的身体柔软而热情,像一团火,点燃了何雨柱心中的欲望。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息,暂时忘记了报仇的痛苦和疲惫。一夜之间,两人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充满了深情和眷恋。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醒来时,看到金瑰正躺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何雨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肌肤,又顺着她的香肩滑到脊背,最后停留在她圆润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

金瑰被他弄醒,发出一声嘤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柱子哥,不要……”

可这声求饶,却像一道发令枪,又一次点燃了何雨柱心中的欲望。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金瑰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迎合。卧室里很快传来暧昧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温暖而缠绵。

又过了几天,何雨柱的伤口彻底愈合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前往倭国,寻找杨松凯的下落。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何雨柱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金瑰的面前。信封里装着五十万台币。

“金瑰,这钱你拿着。”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愧疚,“我要去倭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是在这里待不下去,就去香江,找联众影业的杨黛,她会帮你的。”

金瑰看着信封,眼眶突然红了。她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柱子哥,我不要你的钱。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

“听话,拿着。”何雨柱将信封塞进她的手里,声音坚定,“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应急用的。要是我……要是我没有回来,你就用这钱找个好地方,过平静的生活。”

金瑰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扑进何雨柱的怀里,哽咽着说:“柱子哥,你一定要回来,我等着你。”

何雨柱紧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一定回来。”

那一晚,两人又缠绵了一夜,仿佛要将彼此的身影刻进骨子里。天快亮时,何雨柱悄悄起身,整理好行李,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金瑰,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了公寓。

走出公寓时,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有多少人。何雨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台北松山机场。他买了一张飞往倭国东京的机票,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台北,心里却没有丝毫留恋——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充满危险的倭国。

飞机起飞时,何雨柱从怀里掏出王晓棠的银耳环,轻轻摩挲着。他在心里默念:“晓棠,等着我,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杨松凯,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