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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稚女承欢暗藏机 慈母点破隐秘情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四合院老槐树繁茂的枝叶,在秦淮茹家干净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屋里却传来一阵与这静谧午后格格不入的、略显生涩却已初具旋律的钢琴声。

十岁的小当,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连衣裙,梳着两条整齐的麻花辫,正端坐在一架崭新的、漆光瓦亮的立式钢琴前,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略显紧张地移动着。她的身量比同龄孩子要高挑些,眉眼间继承了秦淮茹的秀气,更多了几分灵透,这是常年饮用何雨柱悄悄掺在饮食里的空间灵泉水的结果。本该读三年级的她,凭着过人的聪慧和那股不愿服输的劲儿,在何雨柱的默许和老师的特别关照下,已然连跳三级,坐进了六年级的教室。

然而,如今外面的世道早已不同往日。学校里的秩序近乎瘫痪,课堂名存实亡,孩子们如同脱缰的野马,整日疯玩。何雨柱是经历过未来的人,深知知识的力量和“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重要性。他更存着一份私心——棒梗已被他送去香江,未来前途未卜,他绝不舍得让小当这个贴心小棉袄也远渡重洋。这片土地,有他何雨柱在,就能为她铺就最安稳顺遂的路。

于是,他让秦淮茹悄悄寻了可靠的退休老教师,每日抽时间到家里来,单独给小当补习文化课。光是文化课还不够,何雨柱觉得女儿家总得有些艺术熏陶,气质才更出众。他大手一挥,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架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星海”牌大钢琴,又请了位据说曾是乐团钢琴师、如今处境不太好的老先生,每周三次上门教授小当弹琴。

起初,小当对此极为抵触。同龄的孩子都在外面撒欢,爬树上房,她却要被关在屋里,面对枯燥的课本和那些怎么也按不准的琴键。她撅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觉得妈妈太不近人情,剥夺了她童年的所有乐趣。

这天,何雨柱难得白天有空,提着刚买的时兴水果和几包高级点心来看她们。刚进门,小当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雀儿,扑到他跟前,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告状:“柱子叔!你可来了!你快管管我妈吧!她天天让那个戴眼镜的奶奶来给我上课,一讲就是半天!还有那个弹钢琴的爷爷,手指头都要练断了!我都没时间出去跳皮筋了!”她仰着小脸,眼圈红红,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淮茹在一旁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刚想解释,何雨柱却笑着蹲下身,伸手刮了下小当的鼻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小当,告诉柱子叔,你喜欢吃柱子叔带来的大白兔奶糖吗?喜欢穿百货大楼里买的新裙子吗?”

小当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那些香甜的奶糖,那些漂亮得让小伙伴们都羡慕的裙子,她当然喜欢。

“那些老师,还有这架大钢琴,都是柱子叔请来、买来送给小当的。”何雨柱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柱子叔就喜欢看我们小当学习好,字写得漂亮,算数算得又快又准。柱子叔还想听我们小当弹好听的曲子,就像……就像广播里放的那种。等小当学会了,弹给柱子叔听,柱子叔比吃了蜜还甜。”

他顿了顿,轻轻擦去小当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更柔了:“外面那些疯玩,有啥意思?我们小当跟她们不一样。柱子叔希望小当将来成为一个有文化、有本事、谁都高看一眼的姑娘。你好好学习,好好弹琴,就是柱子叔最高兴的事。明白吗?”

小当怔怔地看着何雨柱,那双平日里带着威严,此刻却充满期待和宠溺的眼睛,仿佛有某种魔力。她心里那点委屈和逆反,像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了。原来,这一切严厉的安排,都源于柱子叔对她最深切的喜爱和最高的期望!她不想让柱子叔失望!

“明白了,柱子叔!”小当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瞬间阴转晴,甚至带着一种被委以重任的郑重,“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好好弹琴!等您下次来,我弹新学的曲子给您听!”

从那以后,小当像变了个人。不用秦淮茹催促,自己就主动坐到书桌前,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练琴也不再是苦差事,那双原本觉得沉重的双手,在琴键上变得轻盈而专注。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就盼着柱子叔哪天突然出现,她好把自己最新学会的曲子,最工整的作业,骄傲地展示给他看。

与姐姐的“勤奋刻苦”相比,五岁的槐花则无忧无虑得多。她继承了父母容貌上的所有优点,粉雕玉琢,像个年画娃娃。她不懂什么学习压力,也不关心外面的风云变幻。她的世界里,最高兴的事就是柱子叔的到来。每次何雨柱一进门,她就会迈着小短腿,咯咯笑着扑过去,伸出两只藕节似的胖胳膊,奶声奶气地嚷嚷:“叔叔抱抱!亲亲!转转!举高高!”

何雨柱也最吃她这一套,每每总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将她捞起来,要么高高举过头顶,引得槐花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要么抱着她在屋里转圈,直到小丫头晕乎乎地趴在他肩膀上咯咯笑个不停。这温馨的一幕,常常让一旁的秦淮茹看得眼眶发热,心中既暖又涩。

为了这份难得的团聚不被打扰,秦淮茹总是格外小心。每次何雨柱来,她都会想方设法将母亲支开,或是让她去街坊家串门,或是拜托她去买些不急需的东西。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这天,秦母原本说好要去邻区看望一个老姐妹,傍晚才回。没承想那老姐妹临时有事出门了,秦母扑了个空,便提前回了家。她推开虚掩的院门,走到屋门口,映入眼帘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咯咯笑的槐花,小当则倚在他腿边,正仰着头跟他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其实是家教课上)的趣事,而秦淮茹站在一旁,手里削着苹果,脸上带着一种秦母许久未曾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目光几乎黏在那父子(女)三人身上。

阳光透过窗棂,暖暖地照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血脉相连的亲昵与和谐。秦母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她看着小当那与何雨柱隐约相似的眉眼轮廓,看着槐花对他毫无保留的依赖,再看看女儿秦淮茹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与满足……电光火石间,一个被她刻意忽略、或者说不敢深想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脑海!

棒梗、小当、槐花……这三个孩子,恐怕根本就不是早逝的贾东旭的种!他们的亲生父亲,分明就是眼前这个位高权重、如今却娶了她娘家堂侄女秦京茹的何雨柱!

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秦母心头,有恍然大悟,有心惊肉跳,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担忧。她默默地退出了院子,站在门口的阴影里,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啊!女儿这日子,表面看着风光,厂里是领导,孩子也出息,可这内里的艰辛和风险……她这当妈的,想想都觉得心里揪得慌。

与此同时,嫁入何家的秦京茹,虽然过着人人羡慕的官太太生活,心里却始终惦记着乡下的父母和兄长。她隔三差五就央求何雨柱安排区里的小车,送她回秦家村探望。每次回去,她都大包小包,车里塞满了精米白面、豆油、猪肉,还有给侄儿侄女买的糖果布料,俨然一副衣锦还乡、帮扶娘家的架势。

起初,何雨柱也由着她,毕竟这是人之常情。但次数多了,他心里不免也有些想法,只是碍于情面,未曾表露。

直到有一次,秦京茹又准备了大包小包要回乡,秦母趁着何雨柱不在,悄悄将女儿拉到里屋,语重心长地说:“京茹啊,我的傻闺女!你还真当家里缺你这点东西呐?”

秦京茹一愣:“妈,咋了?哥哥们日子不紧巴吗?”

秦母压低声音,脸上是既骄傲又谨慎的神色:“紧巴?现在咱家可是秦家村头一份!你忘了?当初柱子要在村里办罐头厂,如今那厂子红火着呢!你两个哥哥,一个是管生产的副厂长,一个是大厂长,拿的都是工资,吃的是商品粮!村里给咱家划了宅基地,起了五间敞亮的大砖房,青堂瓦舍的,比城里不少人家都阔气!”

她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更低了:“逢年过节,乡里的领导都亲自带着米面粮油、点心盒子来慰问,见了你爹和我,客气得不得了!为啥?还不是因为咱家出了你这个何书记的夫人!这一切,都是沾了柱子的光啊!你现在总这么往回跑,大张旗鼓地送东西,知道的说你孝顺,不知道的,还以为柱子对咱家多不满,需要你总往回贴补呢!听妈一句劝,往后少回来几趟,安生在城里待着,把柱子伺候好,比啥都强!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给柱子生个儿子,站稳脚跟!这才是咱老秦家最大的福气,也是你自个儿最大的依靠!”

母亲的一席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秦京茹。她回想起每次自己提出回娘家,柱子哥虽然答应,但眼神里似乎总少了些温度。她光顾着自己那点孝心和面子,却忘了揣度丈夫的心思和官场上的忌讳!

当晚回到家中,秦京茹仿佛变了个人。她不再提回娘家的事,而是将全部心思都用在了何雨柱身上。伺候他洗漱,帮他按摩放松,夜里更是极尽温柔缠绵,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有些从前羞于尝试、只在已婚妇人私下玩笑中听说的姿势,也红着脸、咬着唇主动迎合。她只有一个念头——抓住男人的心,尽快怀上孩子,最好是个儿子!

何雨柱虽觉诧异,但美人在怀,主动承欢,那种被全心全意依赖和取悦的感觉,也确实让他身心舒畅。一连几日,夫妻二人如胶似漆,被翻红浪,直至夜半方休。

或许是秦京茹的诚心感动了上天,亦或是她这番努力终于见效。几天后,她开始觉得身子懒懒的,闻见油腻味就一阵恶心。偷偷去区卫生所一查,果然是有了身孕!

消息传到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喜得差点从藤椅上站起来,连连用拐杖杵着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好!好啊!我的耷拉孙终于有后了!京茹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她立刻把何雨柱叫到跟前,当着秦京茹的面,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嘱咐:“柱子!京茹如今可是有了身子,金贵着呢!你可得给我十刻小心地伺候着!从今儿起,你就是再馋她的身子,也得给我憋住了!万万不能再行房事,听见没有?要是伤着我的重孙子,我可不依!”

这话直白得让一旁的秦京茹瞬间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垂得低低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何雨柱也是哭笑不得,连连应承:“奶奶,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没想到,聋老太太话锋一转,凑近何雨柱,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他,神秘兮兮地补充道:“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了……那个……可以去找小梦丫头,或者……淮茹那儿也行……她们都晓事……”

“奶奶!”何雨柱这下是真臊住了,赶紧打断老太太的话,脸上是难得的窘迫,“您这都说的什么呀!快别瞎操心了!”

看着孙子那副尴尬模样,聋老太太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明光芒。这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把何雨柱身边那点事儿,看得透透的。何雨柱落荒而逃,身后还传来老太太不放心的叮嘱:“记住了啊!千万小心京茹的肚子!”

夏日的风吹过庭院,带来一丝燥热,也吹动着这深宅大院里隐秘的温情与算计。小当的琴声依旧在断续响起,带着孩童的稚嫩与逐渐增长的决心;秦京茹抚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志在必得;而何雨柱走在回区委的路上,脑海里却交替浮现着几个女人的面孔,以及聋老太太那番让他哭笑不得却又无法反驳的“体贴”安排。这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如同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根系,在地下悄然蔓延,愈发深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