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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香江风月启新途 何家长子初长成

棒梗站在港大宿舍的窗前,俯瞰着校园里郁郁葱葱的景色和远处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手中的毕业证书和那一叠厚厚的学历档案资料,沉甸甸的,不仅代表着四年寒窗的终结,更象征着他人生一个旧章节的落幕,和一个充满未知与可能的新篇章的开启。

得知何雨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如同在他原本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的波澜至今仍未完全平息。那种巨大的冲击感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和前所未有的底气。过去那种因出身内地、经济拮据而带来的小心翼翼和潜藏的自卑,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瞬间消失无踪。他的脊背挺得更直,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属于“何家人”的从容与自信。父亲是执掌一方的封疆大吏,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之一,这层身份的确认,让他对未来的规划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读研?留在香江奋斗?这些曾经纠结的目标,在看清了自身拥有的庞大家世背景后,显得不再那么紧迫和唯一。父亲希望他回去,从基层做起,走仕途,这无疑是一条更符合家族期望,也更广阔的道路。

他原本打算拿到毕业证后就立刻动身返回四九城,但“小妈”娄晓娥却让他多留几日。“一直埋头读书,都没好好看看这香江的繁华,既然来了,又是人生一个阶段的结束,总要领略一番再走。”娄晓娥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还特意安排了可靠的保镖随行。贾梗明白,这是长辈的关爱,也是一种让他开阔眼界的方式。

他正收拾着行李,想着临走前再去给母亲和妹妹们买些礼物,房门被敲响了。门外站着的是笑意盈盈的于海棠。这位只比他大十岁,性格跳脱又带着几分精明的“于姨”,是联众影业的重要人物,也是父亲何雨柱在香江的又一位红颜。

“哟,我们何家大少,梗少爷,这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啦?”于海棠毫不客气地走进来,自顾自地在椅子上坐下,一双美目在贾梗身上滴溜溜地转着,“怎么样,于姨给你安排的那个赵芝芝,滋味不错吧?”

贾梗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有些手足无措。那晚在于海棠半是怂恿半是安排下,他与赵芝芝发生了关系,初尝禁果的体验混合着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奇异快感,让他心情复杂。此刻被于海棠直接点破,更是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于海棠看他这副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哎呦喂,还害羞呢?听说那天之后,人家小姑娘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你小子,看着闷声不响,下手还挺狠,这点倒真是随了你老子,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贾梗嗫嚅着,不知该如何接话,脸上火烧火燎的。

于海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光一个青涩的小丫头有什么意思?要不,于姨今晚再给你安排个有经验的?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温柔乡……咱们公司那几个当红的女明星,你看上哪个了?跟于姨说!”她眨了眨眼,神态暧昧。

贾梗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混杂着好奇、羞耻和隐隐期待的热流窜遍全身。他毕竟是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青年,初尝云雨之后,对于海棠描述的那种“有经验的”、“大明星”的风情,不可能完全没有遐想。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那句“不用了”在嘴边盘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是红着脸,磕磕绊绊地重复:“于姨……我……我不找……”

于海棠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和那点未曾说出口的渴望。她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逼迫,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啦,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的。不过梗梗啊,咱们何家的男人,该有的派头还是要有的,别总是一副学生仔的样子。香江这地方,花花世界,该见识的就得见识,不然以后回了内地,哪有这机会?”她话里有话,既像是调侃,又带着点认真的教导。

于海棠走后,贾梗一个人在房间里心绪难平。于海棠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然发芽。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比较起赵芝芝和于海棠口中那些“有经验”的女星会有什么不同。赵芝芝的青涩、被动与那晚结束后她眼中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有解脱,或许也有些许屈辱,让他有一种征服感,但似乎……缺了点什么。

然而,贾梗并不知道,他这边心猿意马,于海棠那边却挨了娄晓娥的训斥。

“海棠!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娄晓娥难得地沉下了脸,“梗梗才多大?你把他往那些女明星身边推,像什么样子?柱子哥把他交到我们这边,是让他学习、拿学历,不是让你来教他花天酒地的!”

于海棠悻悻地撇撇嘴,辩解道:“晓娥姐,我这不是为了梗梗好嘛!他都十九了,还是个雏儿,说出去都丢咱们老何家的人!你看柱子哥当年……再说了,让他早点经历些场面,以后才不至于被些莺莺燕燕迷了眼。我这也是用心良苦啊!”

“歪理!”娄晓娥瞪了她一眼,“总之,到此为止。别再安排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接近梗梗。让他安安静静待几天,然后就回内地去。柱子哥对他有安排,你别打乱了计划。”

“知道啦知道啦……”于海棠嘴上答应着,眼神却依旧灵动,不知又在盘算些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贾梗在两名身材魁梧、神色冷峻的保镖陪同下,算是真正领略了香江的繁华。他们去了太平山顶,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逛了铜锣湾、尖沙咀的购物中心,那些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店铺,贾梗如今也能坦然进入,给母亲秦淮茹挑了一套昂贵的护肤品,给妹妹小当和槐花买了最新款的随身听和漂亮裙子,给四合院的弟弟们带了精致的玩具。他甚至去澳门感受了一下葡京赌场的喧嚣,当然,只是旁观。这一切,与他初到香江时,那个需要精打细算、时常感到格格不入的穷学生判若两人。保镖的恭敬,金钱的随意挥洒,都无声地强化着他作为“何家长子”的身份认知。

与此同时,九龙塘一间略显陈旧的私人诊所病房里,赵芝芝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勺温水喂到父亲嘴边。父亲的手术很成功,术后恢复得也不错,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看着父亲安稳睡去,赵芝芝轻轻替他掖好被角,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神情复杂。

那天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她几乎是飞奔到医院,用联众影业预支的“签字费”和第一部戏的部分片酬,第一时间为父亲办理了手术。钱能救命,这是她此刻最深刻的体会。然而,救命的钱,是用她最珍贵的贞操和尊严换来的。那个夜晚,酒店房间里,贾梗……不,是何家那位太子爷,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好奇与掠夺的眼神,将她里里外外品尝了个透彻。疼痛、羞耻、以及后来身体不受控制产生的陌生快感,交织成她人生中最混乱、最屈辱也最现实的一夜。

她清楚地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怀着明星梦的单纯女学生赵芝芝了。她是联众影业的b级签约艺人,是何家太子爷一时兴起的玩物,是一笔用身体达成的交易中的商品。卢照强?那个曾经对她表示过好感,家境还算不错的同学,在真正的权势和金钱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不值一提。她当时躲到贾梗身后说出那番绝情的话,固然有于海棠助理事先的“提点”,但何尝不是她在认清现实后,一种绝望而功利的选择?

“芝芝……”病床上,父亲微弱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赵芝芝连忙转身,脸上瞬间换上温柔的笑容,将所有的委屈和复杂心绪深深掩藏。

“好多了……手术费,还有后续的钱……你从哪里……”父亲浑浊的眼里满是担忧。

“爸,你别操心这个。”赵芝芝握住父亲干瘦的手,语气轻快而坚定,“我签约了联众影业,很大的一家公司!他们很看好我,提前预支了片酬。等你好了,我就要去拍电影了,是女主角呢!”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希望,仿佛前途一片光明。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路,注定布满荆棘,而她已别无选择。

就在贾梗准备启程回内地的前一晚,他刚回到娄晓娥为他安排的豪华公寓,门铃又响了。他以为是于海棠又来“教导”他,有些无奈地打开门,却意外地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竟是他只在电影银幕和杂志封面上见过的大明星——上官灵儿!

上官灵儿比贾梗大五岁,正是女人最具风情的年纪。她因主演《龙门客房》等影片而声名大噪,以冷艳妩媚的形象深入人心。此刻,她并未盛装打扮,只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真丝连衣裙,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会太过热情,也不显得疏离。

“贾少,晚上好。于总让我来……陪您说说话。”上官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贾梗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瞬间明白了,这必定是于海棠“阳奉阴违”的杰作。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面对赵芝芝,他或许还带着几分同学的情谊和复杂的心理,但面对这位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一种纯粹的、属于男性本能的征服欲和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请……请进。”贾梗侧身让她进来,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上官灵儿落落大方地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于总说,贾少即将离港,让我来陪您解解闷。还说……只要贾少开心,下部《街区英雄》的女一号,就是我的了。”她说话很直接,并没有掩饰这场交易的本质,但她的神态和语气,却让这赤裸裸的交易显得不那么令人难堪,反而带着一种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贾梗在她身边坐下,近距离看着她精致无暇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之前被于海棠撩拨起来的那点心思,此刻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他不再是那个在赵芝芝面前还有些笨拙的少年,上官灵儿的职业素养和“服务精神”,让她极其懂得如何引导和取悦男人。

这一夜,对贾梗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上官灵儿的风情万种、婉转承欢,与赵芝芝的生涩被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像一个技艺高超的导师,引领着贾梗探索着男女之事的更深层奥秘,让他体验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的感官享受。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似乎都经过精心设计,旨在最大限度地激发他的欲望和满足感。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上官灵儿已经悄然离去,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和床上那证明昨夜疯狂的些许凌乱。贾梗躺在宽大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放纵后的空虚,有征服明星的快意,也有一种仿佛瞬间长大了许多的恍惚。他回味着上官灵儿带来的刺激,又不自觉地想起赵芝芝那带着泪痕的睡颜,两种截然不同的影像在他脑海中交织、对比。

就在贾梗沉溺于温柔乡的同时,他并不知道,一场因他而起的风波正在香江的商界暗涌。

那个被贾梗“横刀夺爱”的卢照强,在得知赵芝芝竟然跟了贾梗,还一起在酒店过夜后,几乎气疯了。他原本以为贾梗只是个无钱无势的内地穷学生,凭什么抢走他看上的女人?愤怒和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找来两个平时一起混的狐朋狗友,想找个机会堵住贾梗,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天,贾梗在保镖陪同下到中环选购回国礼物。卢照强带着人尾随而至,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三人跳了出来,拦住了贾梗的去路。

“贾梗!你个王八蛋!敢动老子的女人!”卢照强面目狰狞,指着贾梗骂道。

贾梗皱了皱眉,还没说话,他身边的两名保镖已经如同鬼魅般闪身而出。他们训练有素,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三下五除二就将卢照强带来的两个帮手打倒在地,反剪双手制服。同时,一名保镖迅速报警。

卢照强傻眼了,他没想到贾梗身边跟着如此厉害的角色。等到警察赶来,了解情况后,由于是卢照强一方主动挑衅并意图伤害,加上贾梗的保镖亮出了联众影业特别顾问的身份,警方自然偏向了贾梗一方。卢照强和他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同伙被带回了警局。

卢照强的父亲,那位经营着一家中等规模贸易公司的卢老板,接到警局电话,急匆匆赶来保释儿子。听闻事情原委,尤其是儿子是因为争风吃醋,去堵截一个内地学生反被收拾后,又是气愤又是无奈。他心疼儿子,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爸!那贾梗就是个内地来的穷鬼!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傍上了联众影业!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卢照强在父亲面前哭诉。

卢老板毕竟在商海沉浮多年,比儿子沉得住气。他先是派人去查贾梗的底细。但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有限,只知道这个贾梗确实与联众影业高层关系密切,具体背景却查不到更深层的东西。这反而让卢老板心生警惕。能在香江这块地头让联众影业如此维护,甚至查不到根脚的人,绝对不简单。

然而,还没等卢老板想好如何应对,报复就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和速度降临了。

于海棠得知卢照强竟敢带人堵截贾梗,顿时火冒三丈。“什么东西!也敢动我们何家的人?”她冷哼一声,立刻动用联众影业以及通过何氏安保公司调动的诸多集团资源,对卢家的公司展开了精准的商业打击。先是几个谈得好好的订单莫名其妙地黄了,接着是银行突然收紧了对卢家公司的贷款额度,然后是合作的供应商开始以各种理由延迟交货或要求提高付款条件……

短短几天,卢家的公司就陷入了困境,资金链骤然紧张,损失惨重。卢老板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儿子惹到了绝对不能惹的人。他四处托关系,拐弯抹角地找到了于海棠面前,低三下四地赔罪道歉,表示愿意做出任何赔偿,只求高抬贵手。

于海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听着中间人的转述,淡淡地说:“告诉卢老板,管好他儿子。这次只是个小警告,要是再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就不只是生意难做这么简单了。让他们好自为之。”

卢老板得到回话,冷汗涔涔,连连称是,回去后把儿子卢照强狠狠教训了一顿,严令他再也不准去招惹贾梗和相关的人。

就在贾梗离港前一日,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找到了他——同班同学何超凤。

何超凤来自南洋,家境优渥,身上带着一股热带女孩特有的热情与直率。她在班里一向特立独行,对很多男生都不假辞色,唯独对学习好、气质沉静的贾梗颇有几分好感。只是过去贾梗因自身原因,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她也未曾明确表示过什么。

“贾梗,听说你就要回国了?”何超凤看着贾梗,眼神明亮而大胆。

“是的,明天早上的飞机。”贾梗点点头。他对何超凤印象不错,这个女孩不像有些人那样势利,而且很聪明。

何超凤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贾梗,跟我回南洋吧!我家在新加坡那边有些生意,我父亲很欣赏有能力的年轻人。而且……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告白,让贾梗愣住了。他看着何超凤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平心而论,何超凤家世好,长得也漂亮,性格开朗,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

“对不起,超凤。”贾梗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我必须回国。我的家在那里,我……父亲对我有安排。”

何超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并没有放弃。她上前一步,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了贾梗的脖子,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热烈而带着异域风情的吻,与赵芝芝的被动、上官灵儿的技巧都不同,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真挚的情感。贾梗身体一僵,随即在那份热情中,也下意识地回应起来。

良久,何超凤才松开他,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贾梗,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但这个吻,是我送给你的离别礼物。”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精致的名片,塞进贾梗手里,“这是我家里在新加坡的电话和地址。如果……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或者有机会来南洋,一定要来找我!我会等着你的消息!”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贾梗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子刻在心里,然后毅然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一丝决绝的潇洒。

贾梗握着那张还带着女孩体温的名片,看着何超凤离去的方向,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热烈的气息,心中五味杂陈。香江这几日,经历了身份的巨变,初尝了情欲的滋味,见识了权力的碾压,也收获了真挚的告白。这短短的时间,仿佛比他过去十九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丰富、跌宕。

他站在即将落幕的黄昏里,身后是香江璀璨初上的华灯,前方是归国的航程与父亲规划好的仕途。少年的青涩正在迅速褪去,一个属于“何家长子”的全新人生,正带着复杂的滋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