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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男主团疯了,拼命跟路人女配贴贴 > 第四十四章 设计师陆时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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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想起昨晚自己对凌丛说的话的时候,他笔下一顿,奈何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已描摹的七七八八,陆时彦捏了捏鼻梁骨,惊讶于自己的荒唐之举。

陆时彦刚想将手稿撕下揉皱,就听得一声清亮的声音。

“陆少,早上好。”

蓝盈不经意的瞥见站在楼梯口的陆时彦,便转身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陆时彦收回了准备撕毁草稿的手,步上甲板,向蓝盈靠近,“昨晚没睡好吗?”

蓝盈双手捧脸摸了两下,问道:“诶?那么明显吗?”

“有点。”陆时彦的微笑唇让人觉得他很容易亲近,他站在离蓝盈远一些的地方,也靠上了栏杆。

“在画什么?”蓝盈瞅着他手里的速写本。

陆时彦大方的摊开速写本递给蓝盈。

蓝盈看了眼速写本又抵回给陆时彦,她看得出画面上应该是刚才她看日出的情景,“这上面是我?”

“嗯,抱歉没有征得你的同意,等画完我送给你。”陆时彦指着草稿说道。

“那就先谢谢陆少了。”蓝盈展着绣眉,浅浅一笑,便转头看海,不再与陆时彦搭话。

陆时彦将速写本搭在栏杆上,继续手里的画作,不愧是国际顶级的设计师,没一会一幅逼真的素描就赫然呈现在速写本呢上,他稍作调整后,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将纸撕下,重新递给蓝盈。

“画完了,你看看。”

蓝盈接过画作,仔细的观看起来,“陆少果然厉害,这么短时间,把我也画的太好看了。”

“不,我只是记录了真实的场景罢了。”陆时彦稍稍颔首优雅而谦逊。

“那就谢谢陆少了。这我得好好珍藏,毕竟是大设计师陆少的作品。”蓝盈笑的更灿烂了,但听着一点都没有谄媚,只有佩服和欣赏。

“对了,蓝盈,下个月我在帝都会举办一个珠宝大秀,

要是你有空的话,可以邀请你成为我公司的模特吗?”陆时彦说着向蓝盈伸出一手。

珠宝大秀?这不就是要走的剧情吗?原来在这等着呢。

“好啊。”蓝盈回握住陆时彦的手,虚握了一下便松开了,“会给工资吗?”蓝盈俏皮一笑。

陆时彦微微一怔,随即回以微笑,“当然,我会准备好聘用合同寄给你,你目前是在白氏工作吧?”

“对。那我就静候佳音啦。”蓝盈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卷缩在一楼甲板的角落里,“那我就不打扰陆少看日出了。稍后见。”

“稍后见。”陆时彦的眼神追着匆匆离开的身影,一直弯着的嘴角才放下,他也想看看这个蓝盈究竟有什么魔力可以引得一众兄弟相争。

蓝盈在一楼甲板见到了卷缩在桅杆旁的时夜,他脸色刷白,嘴唇干裂,双臂环着不停颤抖的身子。

蓝盈伸手探向时夜的额头,“好汤,阿夜你为什么在这里?”

蓝盈把时夜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想将他拉起。

时夜却抽回了手,又缩回了角落,把身子卷的更紧了。

蓝盈卸下身上的羊绒披肩,盖在他身上,用力拉着时夜的手臂,将他拉起,“阿夜,你在发烧,跟我回房。”

时夜垂着头,跪倒在地,双手握拳抵在地上,“蓝小姐,我已经不是您的保镖了。”

“你先跟我回房,你烧的很厉害。”

蓝盈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掌湿漉漉的,摊开一看有血迹,震惊道:“你受伤了?!”

她蹲下身,扯开盖在时夜身上的披肩一角,他黑色t恤衫背上染着一大片深色,有些已经干涸与伤口粘在一起,有些地方显然还在渗血。

“霍久哲打的?!”

“我应得的。”时夜躲开了蓝盈想要触碰他身体的手。

“你不进去是吧,那你就死在这吧。”

蓝盈抽回了披肩,准备离开,却被时夜扯住了披肩的一角,“我去。”

他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陪伴在蓝盈身边,他的心就抽痛不已。

“自己起来。”

蓝盈抽回被扯着的衣角,她还不知道昨晚霍久哲已经调走了时夜。

她本想心狠一点,但看见跌跌撞撞站起的时夜,还是及时的架住了他倒想一边的身体,她故意轻拍了一下时夜的后背。

“嘶——”时夜吃痛皱起了脸。

“下次再跟我倔,我就不要你了!”

听着这话,时夜红了眼眶。

蓝盈将时夜架着扶到自己的房间,由于他背上都是伤痕,因此把时夜合面放到床上,让他趴着。

蓝盈取出房内的简易医药箱,里面没有剪刀。

“脱衣服。”蓝盈对着时夜吩咐道,“没有剪刀,你忍一下自己脱掉。”

“好。”时夜转过身,额前的碎发被撩起,额头突然被一张冰宝贴覆上,冰冰凉凉的感觉瞬间侵入他的脑门,他脸上微微抽搐,他从未贴过这种东西。

“等等,我忘了锁门,你先脱。”蓝盈想起昨天的那些糟心事,就不禁汗毛竖起。

时夜艰难的脱下t恤,露出可怖的伤口,布满了整个后背,有些地方由于没有好好处理,已经冒出浓水,几乎已经看不清背后肌肉的原样。

蓝盈拿着碘伏棉签无从下手,这已经是必须要去医院的程度。

蓝盈小心翼翼的用棉签棒擦拭没有化脓的伤口,化脓的地方可能需要清创,她想到了可以处理的人。

“要不,我去找叶医生。”蓝盈放下棉棒,反身想去找人,被时夜拉住了手腕。

“别去。蓝小姐。要不我自己处理。”

“还是我来吧。”蓝盈叹了口气,继续操作,“但是化脓的部分需要清创,我没有工具。”

“没关系,就用棉棒,拿两支,把脓疱按破,用棉棒夹着破皮搓断。”时夜说出了简单粗暴的处理伤口的方法,简直骇人听闻。

“这怎么行呢?简直儿戏。”

“信我,我们受伤是常事,我受得住。”时夜稍顿片刻,又继续说,“蓝小姐,麻烦给我快毛巾,我可以咬着。”

“好。”蓝盈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浴室拿了毛病,她感觉到时夜的状态不太对。

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受了一夜的寒,是个人都扛不住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