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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木栖苑里的三项核心课题——

“控制变量”、

“提纯萃取”、

“化学分析”。

总算都摸出了门道,相关的记录和数据也整理成册,一卷卷归档入库。

已是岁末了,空气中弥漫着寒冬的凛冽和隐约的爆竹烟火气。

可独孤依人心里却有点提不起劲。

窗外雪花飘洒,屋里炭盆烧得暖烘烘的,她却托着腮,对着桌上那瓶新提炼出的、香气格外浓郁的腊梅精油发呆。

“唉……”

她长长叹了口气,用手指蘸了点精油,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本事是学了不少,瓶瓶罐罐也攒了一屋子,可......可连宫家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呢!”

想到那个玄衣墨影、眼神能冻死人的宫尚角。

她就觉得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又是期待又是焦躁。

这“追夫大计”卡在第一步,实在让人泄气。

就在她一筹莫展,几乎要对着梅花精油哀叹“路在何方”的时候。

天上“啪嗒”掉下来个全宇宙最强助攻——

不是别人,正是她亲爱的爹爹,杜玉衡!

这日傍晚,杜玉衡难得闲暇,信步踱到了木栖苑。

他先是背着手,在拾香斋和沁醇堂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摆放整齐的器具和新封坛的酒罐,微微颔首。

然后才走到女儿身边,看着桌上那瓶腊梅精油,语气随意地开了口:

“生生啊,你鼓捣的这些酒啊露的,倒是越来越像样了。”

独孤依人赶紧收起愁容,换上笑脸:

“爹爹您来啦!都是瞎琢磨,图个新鲜。”

杜玉衡捻了捻胡须,看似不经意地说:

“嗯......为父有位故交,多年的过命交情了。他这人旁的无甚嗜好,唯独偏爱烹茶饮酒,尤其对这梅酝?,情有独钟。眼看年节下要送年礼了,为父想着,你前阵子弄的那个梅见,风味甚佳,可否匀出几罐来?让为父也沾沾你的光,送份别致点的礼。”

“梅见?”

独孤依人眼睛一亮,那款梅子酒是她用控温发酵和轻微萃取技术改良的,梅香清冽,口感醇厚,后味悠长,她自己都颇为得意。

“有有有!爹爹您要多少都有!地窖里还有刚滤好的桂浓和竹夏,味道也不错,要不一起给世伯尝尝?”

她一边忙不迭地应着,一边心里好奇,是什么人能让爹爹这么上心,特意来讨要女儿“瞎琢磨”的酒?

她凑近了些,带着点撒娇的口气问:

“爹爹,是哪位世伯这么有品位呀?能让您这么惦记着。”

杜玉衡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追忆和郑重:

“哦,是旧尘山谷现任执刃,宫鸿羽。年轻时我与他曾一同游历,共过生死,是真正的莫逆之交。”

宫——鸿——羽?!

宫门执刃?!

独孤依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瞬间炸开了一簇烟花!

心脏“咚咚咚”狂跳起来,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宫鸿羽!

那不就是宫尚角他叔吗?!

天啊!

这是什么天赐良机!

绝世好剧本!

正愁没门路,这直达天庭的阶梯就这么哐当一声砸她眼前了!

她强压下几乎要尖叫的冲动。

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宫......宫世伯?!就是那个威震江湖的宫门执刃?爹爹您竟然和宫执刃是过命的交情!”

杜玉衡见女儿反应这么大。

只当她是听闻宫鸿羽的名头感到惊讶,便点了点头:

“正是。所以这年礼,须得用心些。”

“用心!必须用心!”

独孤依人此刻的热情简直能融化窗外的积雪。

她一把拉住杜玉衡的袖子,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爹爹您放心!梅见管够!桂浓、竹夏也都配上!我这就去地窖挑最好的!保证让宫世伯喝一口就忘不了!对了对了,咱们家还有没有别的特产?药材?香料?要不要再配点我新调的安神香?宫执刃日理万机,最需要好好休息了!”

她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热情。

反倒让杜玉衡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你这孩子,今日怎么这般毛躁?礼数到了便可,宫家什么也不缺,重在心意。”

“心意!对,心意最重要!”

独孤依人从善如流,但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啪作响了。

这可是她和宫门,不,是和宫尚角离得最近的一次!

虽然只是间接的,但这份年礼,可是要直接送到宫尚角他叔手上!

四舍五入,就等于……

哎呀,不能想不能想,再想都要开心得晕过去了!

她几乎是蹦跳着冲向地窖,一边跑一边喊:

“半夏!凛冬!快!把咱们最好的梅见都搬出来!还有桂浓和竹夏!挑坛子最漂亮的!没错,就要那个刻了兰草暗纹的!”

看着女儿突然变得风风火火的背影。

杜玉衡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他只当女儿是孩子心性,听说要送礼给大名鼎鼎的宫门执刃,觉得新奇又荣耀。

独孤依人费劲巴拉地抱起那个沉甸甸的酒坛,小脸因为用力涨得红扑扑的。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简直在冒绿光。她心里头那个弹幕啊,刷得都快溢出屏幕了:

宫尚角!

你看见没!

你未来媳妇......啊呸!

是你媳妇亲手酿的酒,马上就要摆上你叔的桌子啦!

哈哈哈!

本姑娘的万里追夫......

啊不是,是万里长征,这历史性的第一步,总算迈出去啦!

她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批酒坛都用蜜蜡封得严严实实,亲手贴上红底黑字的标签——

木栖苑特酿。

干完这一切,她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叉着腰,长长舒了口气。

冬日的阳光正好。

懒洋洋地从窗格子外头透进来,把整个沁醇堂都照得暖烘烘的。

空气里,新酒的醇厚气息和院子里那几株老梅树的清苦冷香混在一块儿,说不出的好闻。

独孤依人眯着眼,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的香气,只觉得通体舒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