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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16章 考场风波,抄袭之徒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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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考场风波,抄袭之徒现端倪

齐云深把那张沾泥的纸条在掌心攥了一夜,天没亮就起身,用冷水抹了把脸,袖口一抖,将纸条塞进里衣最深处。他拎起竹箱,踏出门槛时,晨风正吹过巷口,檐角铁马叮当响了两声。

府试考场设在城南贡院,青砖高墙,门口立着石狮,差役挎刀守门。考生排成长队,一个个搜身验牌。轮到齐云深时,那差役捏了捏他的袖袋,皱眉:“你这书生,袖子怎么鼓囊囊的?”

“笔墨纸砚,外加半块干粮。”齐云深笑,“饿极了,怕写着写着晕过去。”

差役哼了一声,挥手放行。

考场是间大敞厅,百来张木案分列左右,每张案后坐一人,间距三尺,互不相望。齐云深按号入座,放下箱子,取出笔墨砚台,一一摆好。他动作不快,但每样东西都放在固定位置——砚台靠右,笔搁横放,草稿纸叠成四折压在左下角。

刚提笔润毫,眼角余光便扫见右侧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偷瞄,是明晃晃地看。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此刻案上摊着卷子,却一个字未写,草稿纸上只画了几道歪线,像小孩胡涂乱抹。

齐云深不动声色,低头开始答题。

第一题是《论语》中“君子周而不比”,要求破题承题。他照着“古镜今鉴法”走流程:先引朱子注解,再套个治国比喻,最后落回仁政收尾。字迹工整,节奏平稳。

可每写一行,都能感觉到右边那双眼睛又扫过来一次。

第三次抬头时,齐云深故意停笔,蘸墨稍久了些。那人立刻低头,在自己卷子上唰唰抄了几个字。

“呵。”他在心里轻笑一声。

这招他熟。

现代带学生做实验,总有偷看数据的。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揭发,而是喂假数据。

他抽出一张旧草稿,假装演算第二题策论题:“如何防河患”。提笔写道:“治水之道,首在筑坝,高九丈,宽五丈,日夜赶工,不可懈怠。”

写完,顺手把这张纸往桌角一推,半露在外。

那边果然又抬头,眼神直勾勾盯住那行字,随即低头誊抄。

齐云深嘴角微动。

九丈?真修这么高的坝,汛期一来,下游半个州都得泡汤。都江堰是怎么修的?分流!疏导!哪有拿命去堵的道理。

他继续写正卷,表面平静,实则耳朵竖着听右边动静。

那人抄得越来越顺,笔尖沙沙响个不停,显然信了这套“高坝理论”。

齐云深等的就是这个。

他换张新草稿,重新列了个方案:“查账为先,稽核工料;分渠导流,设闸控水;三年一检,违者重罚。”这才是他真正的答案。

但他没全写出来,而是在关键处改了个数字——原该是“每十里设一闸”,他写成“每七里设一闸”。

七里太密,成本翻倍,实际操作根本行不通。

然后,这张纸也被他轻轻推到桌边。

那人果然又偷看,抄得飞快,连笔误都没发现。

齐云深这才安心写自己的正卷。

他依着“古镜今鉴法”,先合规破题:“水者,民之命脉也……”接着暗嵌都江堰的“深淘滩,低作堰”原理,换成文言表述:“宜疏不宜堵,宜导不宜截。”再引入现代审计思路:“工程银两,当立册公示,百姓可查。”

层层推进,逻辑严密。

正写到收尾,忽觉右边袖口一动。

那人竟从袖中抽出一张小纸条,迅速塞进案缝,动作熟练得很。

齐云深心头一紧。

不是孤狼,是有组织的。

有人在外面接应,或者……监考里有内鬼?

他放缓书写速度,耳朵却一直留意廊下的脚步声。

巡考官来了。

两名青袍官员沿廊巡视,脚步沉稳,目光如鹰。

齐云深轻轻咳了两声,不大不小,刚好传到邻座耳中。

那人一惊,手一抖,墨汁滴在卷面上,慌忙拿布去擦。

就在这时,巡考官正好走到他们这一排。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监考官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两张桌面。

左边,齐云深的正卷字迹清晰,条理分明,草稿上虽有修改痕迹,但逻辑完整。

右边,那人的卷子上赫然写着“筑坝九丈”“每七里设一闸”,荒谬至极,且无任何论证过程,像是凭空抄来的。

监考官眉头一皱,没说话,只多停留了片刻,才继续前行。

那人额头已冒出冷汗,笔都握不稳了。

自此,再不敢抬头。

齐云深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继续写最后一段。

他收尾时用了句俗话:“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到了,饭自然熟。”既接地气,又有深意。

写罢,提笔顿了顿,在文末角落添了行小字:“若有人抄此篇,恐将‘治水’写成‘淹田’。”

然后吹干墨迹,搁笔。

全场安静,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他闭眼三息,默诵《大学》首章:“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心神归位,杂念尽消。

睁开眼时,神情已恢复平静。

他抬手摸了摸胸前衣袋,那里还贴着昨夜那张纸条。边缘已被汗水浸软,字迹模糊不清,但他记得上面写的什么——

“慎防身边人。”

现在想来,或许不是威胁,而是提醒。

可谁送的?为何送?为何偏偏是昨晚?

他没时间细想。

监考官已在廊下踱步,收卷尚早,但气氛已悄然绷紧。

齐云深端坐不动,双手搁在案上,目光落在自己答好的卷子上。

忽然,他注意到邻座那人正偷偷撕掉一张草稿,揉成团,往嘴里塞。

他愣了一下。

那人竟要把证据吃掉!

齐云深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咬住纸团,正要吞咽——

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打湿了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