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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127章 看守阻挠,武智破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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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看守阻挠,武智破难关

雾还没散。

齐云深贴着石壁往前挪,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他没抬脚,反而借力往下一压,石头滚下坡发出响动。对面守卫立刻转头张望,刀柄撞在铁索上铛地一响。

李慕白趁机蹲下身,从靴筒抽出小刀,咔嗒一声卸下刀鞘暗格。他把滑轮组卡进藤蔓缠绕的岩缝,又捡起几块拳头大的石头绑在绳子一端。

“等会我拉三下,你就往左边喊救命。”他低声说。

“为什么是左边?”

“右边是悬崖。”

“那你拉两下不行?更省力。”

“两下是撤退信号。”

齐云深点头,把衣领往上拉了拉。三人守在铁索后,腰间佩刀制式统一,但肩带都歪斜不齐。为首那人手里举着火签,见他们靠近也不说话,只把签子横过来挡住路。

“封山令今日才生效。”齐云深开口,“昨夜还有樵夫出山,怎么今早就突然不让进了?”

守卫不答话,眼睛盯着他袖口。

“你们真是工部派来的?”齐云深往前半步,“可有总督衙门的调令文书?若无凭据,私设关卡按律当斩。”

那人终于动了动嘴唇:“奉命行事,闲人退后。”

“那我问你,”齐云深声音没变,“阴溪谷封禁原因是什么?若是疫病,该贴黄榜;若是盗匪,该由巡检司出告示。你们既无榜文也无印信,拿个火签就想拦人?”

守卫握紧火签,指节发白。他旁边一人悄悄伸手摸向刀柄。

就在这时,山顶传来轰隆一声。

一块巨石砸进溪水,激起大片浪花。三人齐刷刷回头,只见李慕白正从坡上爬起来,拍着裤腿上的泥。

“哎哟摔了一跤!”他大声嚷嚷,“差点掉下去!”

守卫骂了句脏话,两人跑去查看情况。剩下那个还想守住铁索,却被齐云深死死盯住。

“你这身衣服不对。”齐云深突然说,“工部巡防服该用靛青粗麻,你们穿的是府兵常服。再说了——”他指了指对方腰带,“紫蟒纹绣在暗处,这是裴府私兵的标记吧?”

那人脸色变了。

李慕白在远处吹了声口哨。绳子猛地一紧,铁索机关被牵引错位,“咔”地偏开半尺。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李慕白第一个钻过去,转身就把匕首插进锁眼卡住机关。齐云深紧跟着冲进去,反手推了把铁索。

“快走!”他说。

两人沿着古渠狂奔,身后传来怒吼和脚步声。跑出百来步后,齐云深突然停下。

“他们不会追太远。”他说,“这些人怕的不是我们进来,是东西被拿走。材料还在里面。”

李慕白喘着气点头:“那就说明咱们来得及。”

石门就在眼前。藤蔓遮住大半,上面刻的“阴溪”二字已被青苔盖住一半。齐云深用手抹开湿泥,露出底下平整的凿痕。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条缝。

里面是天然岩洞,地面坑洼不平,布满凹槽。正中央石台上放着青铜匣,铜链缠了好几圈,链子上刻着四个字:触之即焚。

空气里有股硫磺味。

“这阵法像《墨经》里的九宫锁。”齐云深蹲下身,捡起颗石子扔进左侧第三格。地面微微震动,铜链缩回三寸。

李慕白掏出香囊,倒出些药粉撒在周围。不多时,一群黑蚁从石缝钻出,排成直线往角落爬去。

“蚁群走的是安全道。”他说。

两人顺着蚁迹前进。李慕白用匕首尖挑开铜链扣环,齐云深则拿手帕裹住匣盖慢慢掀开。里面没有整块石材,而是十二枚灰黑色石珠,大小如核桃,表面泛着金属光。

“玄胶母石。”齐云深轻声说。

他只拿了三枚放进袖袋,其余原样盖好。

“够用了。”他说,“贪多必生祸。”

刚退出石门,草丛里忽然扑出一人。满脸血污,右腿拖在地上,手里抓着根火折子。

是刚才的守卫之一。

李慕白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飞火折。那人摔倒在地,嘴里嗬嗬作响。

“你们……拿了也没用……”他咧嘴笑,“裴相已经在书院布了局……就等你们回来背‘学术不端’的罪名……”

齐云深蹲下来:“谁在负责这事?”

“王豪只是棋子……真正执笔的是……”

话没说完,那人抽搐两下,嘴角冒白沫,昏死过去。

齐云深翻他衣领,在内衬夹层摸到半张残令。上面写着“文渊阁”三个字,日期是三天后。

他把残令塞进袖中。

“他们想在我们回去前定死罪。”他说。

李慕白靠在石壁上喘气,额头上全是汗。他刚才为引开守卫跑了太久,眼下双腿发软。

“现在怎么办?”他问。

“先离开这里。”齐云深看了看四周,“走支流小道,避开主路。”

两人沿古渠另一侧前行。雾越来越浓,脚下的路渐渐变成泥滩。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岔口。

左边水流湍急,右边平静无波。

“选哪边?”李慕白问。

齐云深蹲下检查地面。左边泥地上有新鲜脚印,鞋底纹路清晰,是官差制式。

“他们往左追了。”他说,“我们走右。”

刚踏入浅水区,李慕白忽然停住。

“等等。”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芝麻烧饼。

“早上吃剩的。”他说,“我忘了给你。”

齐云深接过烧饼咬了一口。冷的,有点硬,但还能咽。

“你还记得桥墩底下睡觉的事吗?”李慕白边走边说,“你说梦见自己变成鱼游进阴溪谷,结果被石头砸醒。”

“嗯。”

“其实我没说实话。”李慕白笑了笑,“我梦到的是堤坝塌了,水冲进村子,很多人在喊救命。但我游不过去,因为脚下缠着铁链。”

齐云深没接话。

水流声在耳边响着。岸边芦苇晃动,偶尔惊起一只水鸟。

天色渐暗。

他们走到一处断崖下方,岩壁上有处凹陷,勉强能遮雨。李慕白靠着石头坐下,闭上眼。

“让我睡五分钟。”他说,“不然待会走不动。”

齐云深站着没动。他从发髻里取出玉簪,拔开空管,倒出那份密录残页。纸上的批注还在——“水患即政安,民乱方可治”。

他把纸折好重新藏好。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李慕白睁开眼:“听到了吗?”

“听到了。”

“不是狼。”李慕白摇头,“是人在吹哨子,模仿狼叫。”

齐云深站起身,把剩下的烧饼塞进嘴里。他拉着李慕白站起来,两人继续往前走。

水面开始泛起细小波纹。

下游方向,三盏灯笼缓缓移动。灯光映在水上,拉成长长的影子。

齐云深拉着李慕白趴进芦苇丛。

灯笼越来越近。

其中一个提灯人开口:“搜不到就算了,反正他们也活不出阴溪谷。”

另一个说:“大人说了,只要他们在三天内回不了书院,计划就能落地。”

第三人冷笑:“等‘学术不端’的罪名坐实,看谁还敢替他们说话。”

齐云深屏住呼吸。

李慕白的手按在匕首柄上。

灯笼光扫过芦苇边缘,照出一双沾满泥的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