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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

这两个字一出口,整个杏林堂瞬间鸦雀无声。

那股又甜又腥的腐烂气味,好像更浓了,呛得人喘不过气。

“你……你胡说!”南宫平脸色煞白,硬着头皮反驳,“哪有这种东西!装神弄鬼!”

他的声音都在抖。

叶凌霄看都没看他,只是冷冷盯着门板上那个不断抽搐的病人,他身体里明显有东西在乱窜。

“信不信由你。”

他的声音很平淡。

“还有十四分钟。”

这话比任何威胁都吓人。

病人家属已经吓傻了,年轻女人瘫在地上,忘了哭绝望地看着自己父亲身上鼓起一个又一个移动的包。

坐堂老头嘴唇哆嗦,扶着桌子才站稳,眼里全是恐惧。他行医四十年,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病。

就在这时,内堂传来“叮铃”一声。

是珠帘响了。

一只手掀开帘子,一个穿月白色旗袍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身材纤细,长发用一根木簪挽着。五官不算惊艳,但气质温婉让人看着很舒服。

她一出来,身上淡淡的草药香,似乎冲淡了屋里恶心的腥臭味。

“姑姑!”南宫平像是见到了救星,急忙喊了一声。

女人没理他,目光扫过一圈,落在那门板上的病人身上,眉头微微一皱。

最后,她的视线才停在叶凌霄身上。他站在人群里,一身冷气女人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阿平,退下。”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反驳。

南宫平动了动嘴,最后还是不甘心地退到了一边。

女人走到门板旁蹲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没像老头那样去把脉,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布包,展开后是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拿出一根最细的,在酒精灯上烧了烧,然后轻轻刺进病人脖子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黑点。

针尖刚进去。

“嘶——”

一声虫子的尖叫,从病人身体深处传了出来。

门板上的病人猛地一抖,皮下的东西爬得更快了,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女人脸色不变,手指捻着针尾,慢慢往外抽。

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线,跟着银针被带了出来,在空气里扭动散发出一股焦臭味。

“是子母追魂蛊。”

她把银针在旁边的药碗里涮了涮,黑线一碰到药水就化了,发出“滋滋”的响声她站起来语气很沉。

“确实是蛊毒。”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南宫平和坐堂老头听到这话,还是齐齐一震脸色惨白。

她的话,给这件怪事下了定论。

“不过这只是子蛊,”她看着病人,摇了摇头,“母蛊已经进了心脉,跟他的血混在一起了。我只能用金针封住他的心脉,暂时压住母蛊,让它晚点出来。”

她停了一下,又说:“最多一个时辰。”

家属们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了。

女人的目光越过众人,再次落在叶凌霄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带着打量和探究。

从她出来到现在,这个年轻人一直很冷静,好像眼前这吓人的一幕,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比自己更早、更准地看出了病因。

“你既然能一眼认出是蛊毒,”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多了几分认真,“想必有办法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