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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 第149章 张鲁犯境刘璋惊惧,再次遣使求援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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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张鲁犯境刘璋惊惧,再次遣使求援襄阳

秋日的汉中盆地,已有了几分萧瑟的寒意。南郑城(汉中治所)中,天师道的氛围远比成都来得浓重。官署之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火与草药的特殊气味。张鲁,这位汉宁太守、五斗米道的师君,此刻正端坐主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眼神中既有宗教领袖的深邃,也有割据枭雄的锐利。

一份由靖安司精心炮制、并通过多重渠道“不经意”间泄露到他面前的密报,正摊开在案头。上面“详细”描述了益州别驾张松如何秘密前往襄阳,与袁术“相谈甚欢”,刘璋如何“欣然应允”与袁术结盟,双方约定“共分汉中”的“惊人内幕”。

“啪!”张鲁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一跳。“好个刘季玉!懦弱无能之辈,安敢欺我!”他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刘璋与他有杀母之仇(其母与刘璋父刘焉有旧怨),占据益州富庶之地,却对他这“米贼”步步紧逼,如今竟还想引狼入室,勾结那声势滔天的袁术!

其弟张卫在一旁愤然道:“兄长!刘璋此举,分明是欲亡我汉中!那袁术坐拥荆扬,野心勃勃,若再得刘璋之助,南北夹击,我等危矣!必须先发制人,打乱他们的部署!”

谋士阎圃相对冷静,沉吟道:“师君,此消息来源颇为蹊跷,还需谨慎核实。袁术新得荆州,是否真会即刻西顾?刘璋又是否有此胆量?”

张鲁冷哼一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袁公路此人,骄狂自大,骤得大势,必然急于扩张。刘璋虽懦弱,但其麾下如张松之辈,未必没有引外力以自重的想法!我等不能坐以待毙!” 他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点齐兵马,命杨昂、杨任为先锋,出兵葭萌关!我要让刘季玉知道,我汉中刀锋,依旧锋利!看他还有无暇去勾结外人!”

几乎在张鲁下令的同时,襄阳方面,袁术正听着刘晔的汇报。

“主公,消息已通过三路不同渠道, ‘顺利’送达张鲁手中。依张鲁性情及其与刘璋之旧怨,此刻恐怕已拍案而起,调兵遣将了。”刘晔嘴角含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袁术把玩着一枚玉珏,悠然道:“甚好。就让这张师君,先替我们敲敲刘季玉的门。成都那边,永年、孝直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

“靖安司最新密报,法正、孟达已利用职权,掌握了部分城防和消息传递渠道。张松亦多次在刘璋近前‘无意’提及主公兵威,铺垫已足。只待葭萌关烽火一起……”

袁术点头,目光投向西方,仿佛已穿越千山万水,看到了那即将燃起的狼烟。“那就让我们,静待佳音。”

数日后,葭萌关。

这座扼守金牛道、通往成都平原的北方雄关,此刻正笼罩在战云之下。汉中军旗帜招展,兵马虽不算极其精锐,但挟怒而来,士气颇旺。关隘之上,益州守军仓促应战,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不断砸下,关下已是尸横遍地,战况激烈。

“顶住!给我顶住!”守关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喊,心中却叫苦不迭。张鲁这次进攻,毫无征兆,攻势却异常凶猛,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快马带着加急军报,沿着驰道拼命向南,将葭萌关告急的消息,火速传向成都。

成都,州牧府。

刘璋正与几位近臣商议着无关痛痒的政务,神态间依旧带着他那特有的、仿佛永远也睡不醒的慵懒和忧虑。当那份沾染着尘土与汗水的紧急军报被呈送到他面前时,他漫不经心地打开,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一抖,绢帛差点掉落在地。

“什……什么?张鲁……张鲁兴兵犯境?已……已至葭萌关下?”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额头上瞬间沁出了冷汗,“为何如此突然?前番不是才遣使修好……怎会……”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有的将领怒斥张鲁背信弃义,有的文官则面露惶恐,交头接耳。整个议事厅弥漫开一种惊慌失措的气氛。

就在这时,张松出列了。他容貌虽陋,此刻却步履沉稳,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主公!张鲁妖妄,反复无常,其心可诛!前番示好,不过是缓兵之计!今见主公与襄阳袁将军交好,心中恐惧,故而行此狗急跳墙之举!”

他这话,看似在分析敌情,实则巧妙地将祸水引向了袁术,并点明了“交好”之事,坐实了之前散布的“联盟”传闻。

刘璋本就心乱如麻,一听“袁术”,更是六神无主:“这……这如何是好?葭萌关若失,成都危矣!诸公,有何良策?”

大部分臣子面面相觑,益州承平日久,武备虽有,但真正经历过大战的将领不多,一时之间,竟无人能拿出个准主意。有人主张死守,有人建议议和,乱哄哄吵成一团。

法正与孟达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时机已到。法正轻咳一声,出言道:“主公,张鲁势大,且蓄谋已久,葭萌关虽险,然久守必失。为今之计,需寻强援。”

刘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道:“孝直有何高见?强援何在?”

法正不紧不慢地说:“荆襄袁将军,兵精粮足,雄踞东南,更兼与主公有同宗之谊(皆与袁绍、袁术同出汝南袁氏,可强行攀附)。前番张别驾使荆,袁将军亦表达善意。如今我益州有难,若遣使求援,陈说唇亡齿寒之理,袁将军乃明事理之人,必不会坐视张鲁坐大。届时南北夹击,张鲁可破,益州可安!”

孟达立刻附和:“法孝直所言极是!袁将军虎威,天下皆知!若得其援手,莫说张鲁,便是曹操,亦不足惧!主公当速断!”

张松也在一旁敲边鼓:“主公,此乃唯一良策!迟则生变啊!”

刘璋被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动不已。他本就畏惧张鲁,如今见麾下“智囊”皆主张求援袁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那点因为引外兵入境可能带来的潜在担忧,早已被眼前的危机冲得烟消云散。

“好!好!就依诸位之见!”刘璋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用力一拍案几,“速速遣使,不,永年,还是你辛苦一趟!你与袁将军有旧,由你前往襄阳求援,方显我诚意!务必请袁将军速发援兵,救我益州!”

“松,领命!”张松躬身应道,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他目光与法正、孟达悄然一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鱼儿,终于咬钩了。

很快,又一队打着益州旗号的使者,怀着与张松初次北来时截然不同的“急切”心情,匆匆离开了成都,再次奔向东方的襄阳。而这一次,他们带去的,不再是试探和礼物,而是刘璋亲笔书写的、盖着益州牧大印的求援信,以及一个袁术期盼已久的、可以“名正言顺”将大军开进蜀中的绝佳借口。

葭萌关的烽火,映红了蜀北的天空,也照亮了袁术西图巴蜀的道路。一场以“救援”为名的兼并大戏,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