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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 第213章 兵出卢龙塞,艰难跋涉指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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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兵出卢龙塞,艰难跋涉指柳城

建安七年的初冬,北风已带着刺骨的寒意,掠过幽燕大地。在无终城(今天津蓟县)外的军营中,旌旗蔽日,刀枪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袁术亲统的五万大军已然集结完毕,与张辽、马超率领的前锋会师。

中军大帐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却难驱塞北的严寒。袁术一身戎装,外罩玄色大氅,正与张辽、马超、刘晔、鲁肃,以及一位面容清癯、目光炯炯的中年文士围在巨大的沙盘前。此人正是刘晔举荐的当地名士,熟知北疆地理路径的田畴田子泰。

陛下,田畴手指沙盘上一条蜿蜒于崇山峻岭间的模糊标记,声音沉稳,若按常理,大军出蓟城,经潞县、徐无,走平坦官道北上,虽路途好走,但乌桓斥候遍布,我军动向一览无余。蹋顿必在险要之处设伏,或以轻骑袭扰粮道,待我军疲惫,再以逸待劳,于柳城之下与我决战。如此,胜负难料,即便胜,亦必是惨胜,耗时日久。

袁术盯着那条标记,微微颔首:那么,依子泰之见,何路可出奇制胜?

田畴的手指毅然指向另一条更为偏僻、几乎被忽略的路径:陛下请看,由此向西,有一条古道,可出卢龙塞,跨越白檀之险,经平冈故城,再向东迂回,便可直插乌桓腹地,兵锋直指柳城!此路虽偏僻艰险,人迹罕至,且需穿越五百余里无人区,但正因如此,乌桓绝难料到我大军会从此处而来!此乃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之上策!

帐内一阵沉默。穿越五百里无人区,还是在冬季,这风险着实太大了。马超性子急,忍不住道:田先生,此路当真可行?大军辎重,如何通过?若遇险峻处,岂不困死山中?

田畴从容应答:马将军所虑极是。此路确实难行,部分地段需伐木开道,遇水架桥。但畴曾为避祸,多次往来此路,熟知其中关窍。只要准备充分,向导得力,军纪严明,并非不能通过。至于风险……他看向袁术,哪条征战之路无风险?走官道,明刀明枪,风险同样巨大。而此路之险,在于天时地利,却可换得战场先机!

刘晔沉吟道:子泰之言,确有其理。兵贵神速,更贵出奇。蹋顿骄狂,必不防我从卢龙塞而出。只是,粮草转运……

田畴显然早有考虑:可征调大量民夫、骡马,携带一月干粮。同时,精选轻骑,由熟悉小路的向导带领,携带部分精粮,先行开辟道路,设立临时补给点。

袁术目光灼灼,在沙盘上的两条路线间来回扫视。走官道,稳妥却可能陷入僵局;走卢龙塞,冒险却可能直捣黄龙。他仿佛能看到蹋顿在柳城自以为高枕无忧的傲慢嘴脸,也能看到将士们在崇山峻岭中艰难跋涉的身影。

险中求胜,方显英雄本色!袁术猛地一拍沙盘边缘,震得上面的小旗微微颤动,就依子泰之策!兵出卢龙塞,奇袭柳城!

他看向田畴,目光中充满信任:子泰,此番向导重任,便托付于你了!朕封你为行军参谋,秩比六百石,全权负责引路事宜!

田畴深深一揖,脸上泛起一丝激动红晕:畴,必竭尽所能,助陛下成就此不世之功!

决策已定,大军立刻行动起来。大量的民夫、骡马被紧急征调,携带了大量的干粮、草料、防寒衣物以及斧凿等工具。马超率领的先锋骑兵中,分出一支精锐,由田畴亲自挑选的几名老猎户带领,提前出发,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并在关键节点设立标记和简陋的补给站。

数日后,袁术亲率主力,毅然离开了平坦的官道,一头扎进了莽莽苍苍的燕山山脉。

一进入山区,环境的严酷便扑面而来。山路崎岖蜿蜒,许多地方早已被荒草和灌木淹没,需要前锋部队不断挥砍才能通行。车轮时常陷入泥泞或被岩石卡住,需要士兵和民夫合力推拉。凛冽的山风如同刀子般刮过,即便穿着厚厚的冬衣,也难抵那无孔不入的寒气。

天空阴沉,不时飘下冰冷的雨夹雪,落在身上,浸透衣衫,很快结上一层薄冰,行动愈发艰难。道路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沾带起沉重的泥浆。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体力消耗极大。马蹄也时常打滑,不时有战马失足摔伤,不得不忍痛放弃。

夜晚更是难熬。山中气温骤降,呵气成霜。部队只能寻找相对背风的山坳扎营。帐篷难以完全抵挡寒风,篓火也因为潮湿的天气而难以燃旺。将士们只能挤在一起,靠彼此的体温取暖,啃着冰冷坚硬的干粮,就着雪水吞咽。

这鬼天气!这鬼地方!一个年轻的小兵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低声抱怨着,早知道还不如走大路,跟乌桓人真刀真枪干一场痛快!

旁边的老兵瞪了他一眼,呵斥道:闭嘴!陛下和将军们都在受苦,你抱怨个啥?田先生说了,这条路能打乌桓个措手不及!吃点苦头,总比在平原地带被乌桓骑兵当靶子强!

小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但脸上的苦色并未褪去。

这样的抱怨和动摇,在行军途中并非个例。艰苦的环境考验着每一个人的意志。就连一些中下层将领,面对日益增加的伤兵减员和缓慢的行军速度,内心也不免产生疑虑。

袁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没有乘坐车驾,而是和普通士兵一样骑马而行,大氅上同样沾满了泥浆冰碴。宿营时,他时常巡视各营,查看将士们的情况,有时甚至会停下脚步,拍拍某个士兵的肩膀,问一句还能坚持吗?,或是亲手将一碗刚烧开的、勉强有点热气的姜汤递给病弱的士卒。

兄弟们!在一次全军休整时,袁术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声音在寒风中依然清晰,我知道大家辛苦!这路难走,这天寒冷!但我们每多走一步,就离胜利更近一步!那蹋顿,那袁尚,此刻定然在柳城烤着火,做着美梦,绝想不到我们的大军会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他们面前!我们现在吃的苦,是为了将来北疆的百姓不再受苦!是为了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为了天朝的威严,为了你们家乡父老的安宁,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他的话语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共情。看着与他们同甘共苦的主公,听着那描绘出的胜利前景和背后的意义,将士们心中的怨气渐渐被一股不屈的豪情所取代。

为了陛下!为了天朝!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很快,应者云集,低沉而坚定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驱散了几分寒意。

田畴和他的向导们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凭借着对山势水文的熟悉,尽量选择相对好走的路径,避开致命的沼泽和悬崖。遇到无法绕行的河流,便指挥兵士砍伐树木,紧急搭建简易桥梁。在几个最关键、最易迷路的隘口,提前出发的小队已经立下了醒目的标记,甚至搭建了可以暂时躲避风雪的草棚。

大军如同一条坚韧的长龙,在田畴这条地头蛇的引领下,顽强地在群山之间向北蠕动。每一天都充满挑战,每一天都有人掉队、病倒,但整个队伍的方向始终坚定,士气在磨砺中反而愈发凝聚。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于深山老林中艰难跋涉之时,柳城中的蹋顿和袁尚,确实如袁术所料,正沉浸在盲目的乐观之中。

哈哈,袁术小儿,定然是怕了我乌桓铁骑,只敢在边境耀武扬威,不敢深入!蹋顿大口喝着马奶酒,对麾下头领们得意地说道,待来年开春,草长马肥,我便亲率大军,再入幽州,定要拿袁术割地求和!

袁尚在一旁陪笑着,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他内心深处,对那位已然统一北方的,始终存着一份难以言说的恐惧。只是此刻,他也只能将这份恐惧压在心底,附和着蹋顿的狂言。

他们丝毫不知,一场致命的风暴,正从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向,悄然而至。袁术的大军,已经跨越了最艰难的路段,如同暗夜中潜行的利刃,锋镝直指柳城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