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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北宋末年,我成了梁山好汉 > 第79章 朱贵密网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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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泊南麓,那家不起眼的“南山酒店”如今已是焕然一新。酒店依旧开门迎客,迎来送往,但真正的核心,已经转移到了酒店后院一处戒备森严的跨院之中。

这里,是梁山情报系统的中枢,旱地忽律朱贵的“听风堂”。

房间里,十几个精干的汉子正在紧张地忙碌着。他们都是朱贵从山寨里挑选出来的,头脑灵活,识文断字。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大宋疆域图,从东京汴梁到济州、青州,再到更远的州府,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标记,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信鸽的“咕咕”声,和算盘珠子的“噼啪”声此起彼伏。

朱贵坐在正中的一张大桌后,神情专注地审阅着刚刚从各地送来的密报。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陪笑脸的酒店掌柜,这段时间跟着吴用学习,又被王伦委以重任,整个人脱胎换骨,眉宇间竟有了一丝运筹帷幄的沉稳。

“报!青州急报!”一名探子从门外疾步而入,他风尘仆仆,嘴唇干裂,显然是经过了长途奔袭。

朱贵接过蜡丸,用指甲熟练地捻开,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他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微微一变,立刻起身,快步朝着聚义厅的方向走去。

聚义厅内,王伦、吴用、公孙胜三人正对着沙盘,推演着关胜大军可能的进军路线。

“关胜用兵,素来求稳,讲究堂堂正正。”吴用手中拿着一根细竹竿,在沙盘上指点着,“他从东京出发,合兵一处后,最可能的路线便是沿官道直扑济州,与呼延灼的残部会合,再图进军。我等可在其必经之路的‘卧牛山’一带设伏。此地山道狭窄,两翼多林,我军可以逸待劳,以弓弩手封锁其前后,再以精兵从两侧冲击,可一战挫其锐气。”

公孙胜抚着长须,点了点头:“吴军师此计甚好。贫道可于山顶设坛,观测风向。若能借来一阵东南风,配合火攻,效果更佳。”

王伦听着两人的计策,却不言语,只是用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着。吴用的计策很稳妥,是兵法正道,换做任何一个将领,都会选择这么做。但王伦总觉得,还不够。

对付关胜这样的名将,仅仅挫其锐气是不够的。要赢,就要赢得他心服口服。要打,就要打出梁山的威风,打出一种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恐惧的全新战法。

就在这时,朱贵匆匆赶到。

“大头领,军师,道长。”朱贵将那张纸条递了上去,“青州密探八百里加急送回的情报。”

王伦展开纸条,目光一扫,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吴用和公孙胜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面露奇色。

“这关胜,倒是个妙人。”王伦将纸条放在桌上,笑着说道。

纸条上的情报很简单,却信息量巨大。关胜大军在路过一个叫“石家村”的地方时,他麾下的先锋丑郡马宣赞,纵马踩踏了村民的麦田。村民拦路理论,反被宣赞的亲兵打伤。此事被关胜得知后,勃然大怒,不顾宣赞是自己心腹爱将,当着全军将士的面,下令将其重打了二十军棍,并亲自向村民赔礼道歉,又拿出自己的俸禄,十倍赔偿了村民的损失。

“大哥,此事大有可为。”吴用摇着羽扇,眼中精光闪动,“关胜此举,意在收拢军心,彰显仁义。但也暴露了他治军的弱点——他太过爱惜自己的名声,也太过看重所谓的‘仁义’。我有一计,可让他这‘仁义之师’,变成一盘散沙。”

“哦?军师请讲。”

“我等可派出精干人手,伪装成官军,在他大军来临之前,沿途烧杀抢掠,败坏他的名声。百姓受了欺压,必然对官军恨之入骨。待关胜大军一到,迎接他们的,将是百姓的白眼和唾骂。他那‘仁义’的旗号,不攻自破。军心一乱,我等再趁势出击,事半功倍。”

这计策,不可谓不毒。正是历史上宋江、吴用惯用的伎俩。

然而,王伦听完,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军师此计,能赢,但胜之不武。”王伦的声音很平静,“我梁山泊替天行道,行的,是光明正大之道。若是也用这等栽赃陷害的手段,与那些贪官污吏,又有何异?百姓无辜,我们不能为了胜利,就将他们卷入战火,让他们承受本不该承受的苦难。”

吴用一愣,他没想到王伦会否决这个计策。在他看来,兵者,诡道也,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本是常理。

王伦看着他,继续说道:“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要对付的,是关胜。对付一个高傲的英雄,你用阴谋诡计打败他,他只会不服,只会认为你胜之不武。我们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的心。要让他心甘情愿上山,就必须在战场上,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堂堂正正地将他击败!”

这番话,掷地有声。吴用沉默了。他从王伦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谋略,不是算计,而是一种源于绝对自信的霸气。

“那依大哥之见……”

“不设伏,不骚扰。”王伦的手指,在沙盘上重重一划,从梁山泊,一直划到济州城外的一片开阔地。“我们就把战场,摆在这里!济州城外的平原上!”

“什么?”吴用和公孙胜同时失声。

在平原上,与朝廷的精锐骑兵和步兵进行决战?这简直是疯了!梁山最大的优势就是水泊天险,放弃地利,去跟敌人硬碰硬,这是兵家大忌!

“大哥,万万不可!”吴用急忙劝道,“关胜麾下,有数千精锐骑兵,来去如风。我军虽有林冲兄弟的骑兵营,但数量上处于绝对劣势。在平原上列阵,我军两翼极易被敌军骑兵突破、包抄。一旦阵脚被冲乱,便是全线溃败之局!”

“军师说的,我都明白。”王伦的表情却异常镇定,他指着朱贵,“朱贵兄弟,你辛苦一趟,再去跑一趟听风堂。我要你把所有关于关胜的情报,全都拿来。不光是他的行军路线,他麾下将领的性格,兵马的配置,还有他们的行军习惯,我全都要知道!”

朱贵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王伦又转向吴用和公孙胜,笑道:“军师,道长,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对关胜的了解,还远远不够。我们总以为敌人是铁板一块,但其实,任何一支大军,都有他自己的节奏,自己的习惯,自己的弱点。而这些,恰恰就是我们战胜他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军师担心的骑兵,我自有办法对付。我不仅要让他无法包抄我们,我还要让他的骑兵,变成我们的‘运输大队’!”

接下来的半日,朱贵的听风堂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一份份更加详尽的情报,如流水般汇集到聚义厅。

“报!关胜大军每日卯时拔营,戌时安寨,行军五十里,雷打不动。”

“报!其麾下先锋宣赞,性情急躁,好大喜功。副将郝思文,为人沉稳,与宣赞素来不睦。”

“报!关胜本人,每日午后,必于帐中独坐一个时辰,品茶读《春秋》,期间不见任何人。”

“报!敌军粮草辎重,由五千辅兵押运,落在主力部队后方约十里。”

……

一条条看似琐碎的情报,在王伦的脑中,逐渐拼接成一幅完整的画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王伦喃喃自语,他终于找到了那个破局的关键点。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吴用和公孙胜,一字一句地说道:“军师,道长,我决定了。这一战,我们分三步走。”

“第一步,疲敌。我要让关胜的大军,在到达战场之前,就变成一支疲惫之师。”

“第二步,乱敌。我要在他自以为最安全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打乱他的全部部署。”

“第三步,歼敌。在济州城外的平原上,与他进行决战,一战定乾坤!”

看着王伦那充满自信的眼神,吴用和公孙胜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被他那股强大的气场所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