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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北宋末年,我成了梁山好汉 > 第68章 钩镰枪大破连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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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号角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梁山下的旷野上空回荡。呼延灼的禁军大营,如同一个被惊醒的钢铁巨兽,无数火把亮起,汇成一条条奔腾的火龙。

王伦站在搭建最高的碉楼之上,冷冷地注视着山下的一切。他能清晰地看到,官军的步兵方阵正在向两翼展开,护卫着中路。而在那中路,一排排身披重铠的骑兵,正在集结。

那些战马,每一匹都高大神骏,从头到尾披挂着厚重的铁甲,只露出四蹄和眼睛。马上的骑士,同样是全副武装,手持长枪,腰悬利刃,只在头盔的缝隙中,透出冰冷的目光。他们三骑一组,以乌黑的铁索相连,排列成一个巨大的方阵,阳光偶尔从云缝中射下,照在他们身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便是连环马。

一股无形的压力,随着它们的集结,向着梁山大寨铺天盖地地压来。即使隔着数里之遥,墙楼上的梁山士兵,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些新入伍的庄客,握着长枪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脸色发白。

“大哥,这阵仗,确实吓人。”杨志站在王伦身边,眉头紧锁,“寻常士卒,光是看到这番景象,恐怕就已经先怯了三分。”

王伦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冲、栾廷玉等人。

“怕吗?”

“回大哥,末将不怕!”林冲的声音铿锵有力,他死死盯着山下的军阵,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千军万马,找到那个端坐于中军大旗下的身影。

栾廷玉也沉声道:“兵法有云,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敌军势大,我军只需破其势,则敌胆自寒。”他虽然嘴上说得镇定,但心中对王伦那闻所未闻的“钩镰枪”战法,还是存着一丝疑虑。这东西,真的能行吗?

“好。”王伦点了点头,“传令下去,钩镰枪队,进入预定阵地!其余各部,坚守岗位,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擂鼓!迎战!”

“咚!咚!咚!”

梁山大寨的战鼓声,如同巨人的心跳,沉重而有力地响起,回应着山下官军的挑衅。那压抑的气氛,被这鼓声一冲,顿时变得激昂起来。墙头上的梁山士兵,胸中的热血被点燃,恐惧被战意所取代。

山下,呼延灼见梁山军摆开了阵势,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主动迎战。”他将手中的钢鞭向前一指,厉声喝道,“全军,冲锋!”

“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座由钢铁和血肉组成的连环马方阵,开始缓缓启动。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雷鸣般的巨响,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它们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慢跑到快跑,最后化作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朝着梁山的步兵方阵,猛冲而来!

“稳住!稳住!”

梁山阵前,杨志亲自坐镇指挥,声嘶力竭地吼着。他将最精锐的老兵排在了第一线,手持重盾长枪,组成一道看似单薄的防线。

近了!更近了!

连环马那摧枯拉朽的气势,让每一个梁山士兵都感到了死亡的临近。他们能看到马匹喷出的白气,能闻到骑士身上传来的汗味和铁锈味。

就在连环马即将撞上梁山军阵的瞬间,杨志手中的令旗猛然挥下!

“放!”

只见梁山军阵前,突然掀开了一排排伪装的草席,露出了下面早已挖好的,深不过半尺的浅坑。与此同时,无数的铁蒺藜被从阵中抛洒而出,铺满了连环马冲锋的最后一段路程。

这些东西,并不足以阻挡连环马的冲锋,但却能有效地让它们的速度,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而就在这一丝凝滞出现的刹那,杨志的第二面令旗,已经再次挥下!

“钩镰枪!出击!”

“杀啊!”

在梁山步兵阵线的后方,突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林冲、栾廷玉和邓元觉,各率一支钩镰枪队,从阵线的空隙中猛虎般冲出!

这两千名士兵,弓着身子,放低重心,手中的钩镰枪,枪头几乎贴着地面。他们无视了马上骑士劈来的长枪,眼中只有一个目标——马腿!

呼延灼在后方观战,看到梁山军阵前那些小动作,本还不屑一顾。可当他看到那两千名手持怪异兵器的士兵冲出来时,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是什么东西?”

没等他想明白,战场上的形势已经瞬息万变!

“钩!”

随着林冲一声怒吼,第一排钩镰枪手,已经冲到了连环马的面前。他们看准时机,手中的钩镰枪闪电般探出,狠狠地钩向马腿!

“唏律律——”

凄厉的马嘶声响彻战场!

最前排的战马,马腿被钩镰枪牢牢钩住,剧痛之下,再也无法保持平衡,悲鸣着向前栽倒。

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由于铁索的连接,一匹马倒下,立刻带动了旁边两匹马。那两匹马又拉倒了它们旁边的战马。多米诺骨牌效应,瞬间爆发!

“轰隆隆——”

原本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仿佛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堤坝,瞬间崩溃了。一排排的战马接二连三地倒下,沉重的铁甲让它们难以起身。马上的骑士,被甩飞出去,或是被压在马下,发出阵阵惨叫。整个连环马阵,在短短几十个呼吸之间,就变成了一片人仰马翻、混乱不堪的修罗场。

“怎么会这样?!”

呼延灼在马上,看得目眦欲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引以为傲,战无不胜的连环马,竟然……竟然被这种闻所未闻的古怪战法,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擂鼓!全军反击!”

墙楼上,王伦的声音冷静而果决。

“咚咚咚咚!”

梁山军的战鼓声,由沉稳转为急促,如同狂风暴雨!

“杀啊!”

杨志、阮氏三雄,率领着早已按捺不住的梁山步兵,如同开闸的猛虎,朝着已经彻底混乱的官军阵地,发起了总攻!

而林冲,在钩镰枪队完成任务后,早已丢掉了那长长的钩镰枪,换回了他那杆寒光闪闪的丈八蛇矛。他一双豹眼,死死锁定了官军阵中,那个同样手持三尖两刃刀的副将——“地佑将”韩滔。

“韩滔!拿命来!”

林冲长啸一声,催动座下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过去。他知道呼延灼是主帅,身边必有重重护卫,不易接近。但今日,他必须用一个禁军大将的血,来祭奠自己被毁掉的一切!

韩滔正在指挥部队,试图重整阵型,忽闻一声雷霆般的怒吼,抬头便见一员猛将,杀气腾腾地向自己冲来。他心中一凛,连忙举刀相迎。

“铛!”

矛尖与刀刃相撞,迸发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韩滔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从刀杆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兵器。他心中大骇,这才知道,遇上了真正的劲敌!

林冲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矛不中,手腕一抖,蛇矛化作漫天矛影,如同狂风暴雨,笼罩了韩滔全身。每一矛刺出,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噗嗤!”

只斗了不到十个回合,韩滔一个躲闪不及,被林冲一矛刺穿了左肩的甲叶,鲜血顿时染红了战袍。

剧痛之下,韩滔再也无心恋战,转身便逃。

“哪里走!”林冲怒喝一声,纵马急追。他追到韩滔马后,并没有一矛结果了他,而是伸出长臂,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把揪住韩滔后心的甲叶,硬生生将他从飞驰的马背上,活捉了过来!

主将被擒,连环马被破,官军的士气,彻底崩溃了。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呼延灼看着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景象,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知道,大势已去。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梁山寨墙,拨转马头,在亲兵的护卫下,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向济州城。

这一战,梁山泊大获全胜!

不仅破了连环马,阵斩官军三千余,俘虏近五千,更是缴获了无数的铠甲、兵器,以及上千匹披挂完整的战马!彭玘、韩滔两员朝廷大将,双双成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