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把外卖袋子放在桌面上,然后再把吴所畏稳稳放到椅子上。
随后,他开始拆饭菜的包装盒。
吴所畏看到有猪蹄,伸手就想去拿,池骋抓住他的手,说:“先洗手。”
“没事,我今天没出门,手很干净,而且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吴所畏的大眼珠子看着池骋说。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想要挣脱池骋的手。但池骋不想放手,他是一点也挣脱不了的。
池骋不搭理他这些歪理,见吴所畏又想用左手去拿猪蹄,干脆把他两只手都握住了。
“池骋。”吴所畏撇嘴喊了一声,语气有点可怜巴巴的。
池骋单手制住吴所畏的两只手,随后在旁边拿过一张湿巾仔细帮他把两只手都擦干净。
“吃吧,多吃点。以形补形,快点把你的小骚蹄子补回来。”池骋捏了一下吴所畏的鼻子说。
“我的是小骚蹄子,那你的就是大骚蹄子。”吴所畏伸手拿起一块猪蹄,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没你的蹄子骚。”池骋眼神暧昧地看着吴所畏说了一句,就去洗手了。
吴所畏白了他一眼,心道这人总是不分场合地发 情。
等池骋回到餐桌时,吴所畏把咬了一口的猪蹄递到他的嘴边,池骋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说:“你自己吃。”
于是,吴所畏又把剩下的猪蹄塞进自己的嘴里。
池骋觉得吴所畏最近瘦了。
吃饭时,他一直让吴所畏多吃点。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吴所畏把那只受伤的脚搭在池骋的大腿上,时不时晃一下。
池骋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放在吴所畏的大腿上,时不时就要在大腿内侧摩挲一下。
吴所畏突然想起下午的事,他看着池骋说:“池骋,下午有人来敲我们家的门。”
“谁?”池骋看着吴所畏警惕地问了一句,“你开门没有?”
吴所畏摇头,说:“没有,我都不认识他,肯定不能开门。”
他想了想,接着说:“对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起来特别严肃,像秘书。”
池骋听着这个描述,眼神逐渐沉了下来,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是他爸的秘书,池骋没想到池远端下手这么快。
池骋将吴所畏抄到自己的怀里,吴所畏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池骋,你干嘛!”
池骋低头看着吴所畏说,“畏畏,今天来敲门的人是我爸的秘书,他已经知道我俩的事了,他为了拆散我们,可能会对你下手。”
说罢,池骋亲了亲吴所畏的头顶,接着说:“不过,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安排了几个保镖跟着你,这阵子刚子也会跟着你的。”
吴所畏闻言点了点头,伸手抱紧池骋说:“我不怕,反正不管你爸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跟你分手的。”
池骋伸手将吴所畏抱紧。
吴所畏心想幸好,他今天没开门,要不然他就跟穿越前一样,被他老丈人绑架了。
池远端的眼线遍布A市,他知道池骋跟自己谈恋爱其实也是正常的。
不管他俩再怎么瞒着都是没用的,但他没想到池远端会这么快对他下手。
他努努嘴,心道他老丈人这次太沉不住气了。
池骋放开吴所畏,站起身。
吴所畏赶紧拉住池骋的衣角,问:“池骋,你要干嘛去?”
“我去阳台抽根烟。”池骋看着吴所畏说。
吴所畏点点头,说:“去吧。”
“咔嚓。”
打火机点燃了池骋嘴里叼着的那根烟,他看着夜空,缓缓吐出一口白烟。
平日张扬凌厉的眉眼,此时微微皱着,显得更加让人望而生畏了。
他知道他爸是故意的。
他爸这次的目的不是为了把吴所畏怎么样,而是单纯地警告他。
第二天是周末,吴所畏已经在家待了一天了,他不想待在家里了。
“池骋,我们去蛇场看看吧。”吴所畏躺在池骋的大腿上,一双大眼睛亮亮地望着池骋说。
因为池骋给蛇场投资了五十万,两人商量一番后,决定把附近的几间平房也租了,又重新买了几千条蛇苗。
蛇场的规模又扩大了,但买了新蛇苗后,吴所畏因为各种事情,只去过一次蛇场。
现在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了,吴所畏想去看看。
而且,最早那批蛇苗,年底就能上市了,他想去看看。
池骋用自己的老虎钳子捏了捏吴所畏脸上的软肉说:“蛇场你不用担心,刚子今天过去了,他会跟我们汇报的。”
吴所畏不想听别人汇报,他只想自己去看,他拍开池骋的手,脑袋在池骋的大腿上晃来晃去。
“池骋,我的脚已经不肿了,也不疼了,我可以带着拐杖去,我绝对不会乱跑。看一圈,我们就回来,好不好?”
吴所畏停下动作眼睛定定地看着池骋说。
他的头发因为动作变得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还有几根翘了起来。
小脸也因为动作而变得红润起来,嘴巴叭叭地说着请求的话。
池骋眸色很深很沉地看着他,声音已经被他屏蔽掉了,他的注意力全在吴所畏那张嘴张张合合的嘴上。
池骋俯身舔了一下吴所畏的耳垂,凑到吴所畏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吴所畏的耳廓上,吴所畏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他咬唇看了一眼池骋,又看了一眼池骋的胯下。
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啊,有那么多地方可以躺着,他为什么要选择躺在这里。
躺着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大腿上晃来晃去。
池骋一点也不着急,他眼神深沉地看着吴所畏做决定。
“行。”吴所畏看着池骋说了一句话,随后大眼珠子转了转,又提了一个要求,“那晚上可以去外面吃火锅吗?要吃辣的。”
池骋皱眉,说:“不行。”
“池骋,我已经很久没吃辣的了,就吃微微辣,可以吗?”
吴所畏嘟起嘴看着池骋说,池骋发现在一起半年,吴所畏越来越会撒娇拿捏他了。
池骋看着他可怜样,最终还是答应了。
吴所畏开心了。
“来吧。”池骋看了一眼吴所畏说。
大半个小时后 。
吴所畏眼神涣散,头发比起之前更加凌乱了,眼眉泛着红,还有一丝泪痕。
池骋将他揽进怀里,帮他擦了擦红肿着的嘴角。
随后,在他红肿着的嘴角上亲了一下,“畏畏,辛苦了。”
吴所畏心想,今晚的微辣火锅一定要大吃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