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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粗声粗气地接话,满脸与有荣焉:

“大哥当年就是这么霸气!说带他走就带他走!”

刘邦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殿上某个如今对他毕恭毕敬的身影,故意拔高了音量:

“有些人啊,当年在路上喊着要杀朕,现在不也安安分分在朕手下当差嘛!这说明什么?说明朕眼光好!看得准!知道他雍齿……是个能‘担重任’的人才!”

他把“担重任”三个字咬得极重,满朝文武顿时心领神会,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雍齿脸色微红,撇撇嘴也没说什么。

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正与大臣邓禹饮茶叙话,看到天幕中刘邦强拉雍齿上路的无赖行径,不禁莞尔。

“高祖当年,还真是……不拘小节。这雍齿也是,明明后来也封了侯,早年却偏要与高祖作对。甚至还造高祖的反。”

刘秀笑着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对遥远先祖的无奈与亲切。

邓禹也笑道:

“高祖皇帝确实豁达,雍齿多次忤逆高祖,最终仍得善终。此等胸襟,非寻常人可及。”

刘秀点头,抿了口茶:

“嗯!确实高祖的性格确实很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事事计较,朕当年恐怕也走不出舂陵了。”

明成祖时期

朱棣看着天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高祖皇帝这脾气,对朕的胃口!有些刺头,你就得这么治他!跟他讲道理?不如直接带上路干脆!”

朱棣又扭头对着侍立在身边的太子朱高炽说道

“什么愿意不愿意?大事成了,自然就愿意了!看见没?这才是干大事的样子!扭扭捏捏,能成什么气候!”

朱高炽唯唯称是,心里却想:父皇您这理解,怕是比高祖还“更进一步”了……

不过他指定没敢说出口,只是恭敬道:

“是,父皇。”

【这份工作对我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在临走的时候,萧何千叮万嘱我:不能让人跑了。

安啦兄弟,我什么能力你还不知道吗?

樊哙激动道:“季哥,又跑了三个。”

这帮人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没出县就跑了十几个。

现在回去也是死,去骊山也没命。

唉!完了。

但作为弟兄们的精神领袖,此刻我必须拿出个办法。】

弹幕:[包跑的,老萧。]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嬴政凝视着天幕中四散逃亡的役夫,指节重重叩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徭役逃亡,按律当斩!刘季身为亭长,纵容役夫大批逃亡,其罪当诛!”

他忽然收住话音,目光如炬地扫过殿内摇曳的灯影,喉结微微滚动。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莫非这就是那刘季揭竿而起的契机?

“刘季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死罪造反的吧!”

侍立一旁的冯去疾谨慎地向前半步:

“陛下明鉴。蝼蚁尚且贪生,当死罪临头时,铤而走险也在情理之中。正如那赵高……”

嬴政听着前半段觉得还挺好,但是当他听到后半段的赵高顿时就脸黑了。

良久,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可有良策,杜绝此类祸端?”

冯去疾将身子伏得更低,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律法已严苛至此,还能如何加重?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将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

望着战战兢兢的臣子,嬴政终是长叹一声。

那叹息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带着千斤重担的疲惫。

汉高祖时期

刘邦仰首望着天幕,突然爆发出洪亮的笑声,震得殿内梁柱仿佛都在轻颤。

“哈哈哈!乃公当年……当年是真他娘的狼狈啊!”

他用力拍打着身旁萧何的肩膀。

萧何面上却浮现出无奈而又温煦的笑意,抬手轻捻长须。

“陛下当年可是给臣出了好大一个难题。”

刘邦收回手,叉腰而立,目光甚至有一丝怀念。

“可惜了!老萧!你当初还千叮万嘱,结果呢?这帮兔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哎呀!”

他重重一跺脚,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往事不堪回首的唏嘘。

殿中随他起事的沛县老兄弟们,闻言皆露出复杂神色。

刘邦环视这些生死与共的旧部,声音渐渐沉厚下来,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这帮人跑光了,把老子逼到绝路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最终定格在遥远的天际,语气斩钉截铁。

“说不定也就没有后来的沛县起兵,更没有这大汉四百年江山了!”

他猛一挥手,袖袍带风: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啊!!”

殿中随他起事的沛县老兄弟们,闻言皆露出复杂神色。

有人咧嘴想笑,嘴角却莫名发涩;

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提着简陋兵刃时,掌心沁出的冷汗。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抚掌轻笑:

“这汉高祖,未发迹时倒也真实。绝境之中,方显英雄本色啊。”

他微微侧首,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这应该就是后世的电视剧了,还挺有意思的。”

坐在一旁的长孙无垢轻抿嘴唇,温婉一笑:

“臣妾也很想看。感觉会很有意思。”

她目光盈盈地望着天幕,流露出几分好奇与期待。

李世民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可惜看不到啊!”

他望向远方,眼神中既有失望,又带着些许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