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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桑:“再看权谋,我觉得耶律德光权谋还是差点,毕竟他的皇位也不是靠自己争来的,就是述律平起了主导作用。”

攻心:“那b总是有的,毕竟连b都没有,他也不配上桌了,他也不是什么傀儡。其实他搞的南北面官,多京制度也是一种权谋体现了,属于两边都拉拢了。”

汉桑:“可能是我过于看重汉化了,不过汉臣耶律德光确实没少用,像赵延寿、韩德枢都是汉人,所以应该用人是能给到A的。”

辽太宗:耶律德光(文治b、武功A、权谋b、用人A,总分14)

攻心:“那我们来看一下,耶律德光最后分数来到了14分,目前是第三名。”

汉桑:“那不就是最后一名吗?”

攻心:“是的。”

汉桑:“还是来看看宋太宗赵炅能不能超过耶律德光。”】

天幕之下,辽太宗时期

耶律德光看着天幕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冷哼一声道:

“哼!果然是那群汉人的后代,这么在意汉化,哼!”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下方侍立的两位大臣,带着几分审视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敲打地说道:

“赵延寿、韩德枢,听见没有?天幕上说,因为你俩是汉人,朕用了你们,所以在‘用人’这一项上还给朕加了分?看来你俩倒是给朕长脸了?”

赵延寿与韩德枢闻言,心中俱是一紧,连忙躬身,态度极为恭敬地回道:

“臣等不敢!臣等能为陛下效力,是臣等的福分,绝不敢妄言有功。”

耶律德光本意也并非要追究什么,见两人态度恭顺,懂得分寸,便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此事作罢。

随后,他的思绪回到了天幕反复提及的“汉化”问题上。

别看他嘴上对汉化表现得颇为不屑,但作为一位君主,内心其实也在权衡利弊,自然会倾向于选择对巩固统治、增强国力更有利的方略。

汉化……或许确实能带来一些管理上的便利和文化上的提升……

但很快,他就放弃了,此事阻力太大。尤其是他老母亲的的态度明显不倾向于汉化。

这事还是算了,阻力太大。

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耶律德光的最终得分,侧头向身旁的太子朱标问道:

“标儿,依你看,接下来要盘点的这个宋太宗,他的总分能不能超过耶律德光这14分?”

朱标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后谨慎地回答道:

“回父皇,儿臣细想之下,觉得宋太宗要想超过,恐怕……很难。”

朱元璋挑了挑眉,追问道:

“哦?怎么说?你详细讲讲。”

朱标整理了一下思绪,条分缕析地说道:

“儿臣试着一项一项来对比。首先文治方面,宋太宗继承基业,发展文教,应当比耶律德光更高,或许能得个A甚至S。但武功方面……”

朱标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按照后世对这段时间对他的评价,尤其是那‘高粱河车神’的戏称,儿臣都怀疑他们会不会给个最低的c或d。”

“权谋方面,宋太宗的话,或许能比耶律德光的b更高一些。”

“但用人方面,耶律德光已经得了A,宋太宗在此项上未必能超越他,或许也是A,甚至可能因猜忌武将而略低。如此综合对比下来,四项分数有高有低,但武功一项可能失分太多,最终总分恐怕……难以超过耶律德光。”

朱元璋听完朱标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觉得确实很有道理,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抬头继续专注地看向天幕,等待着对宋太宗的具体评价。

【攻心:“我觉得没问题。”

汉桑:“你这么看好高粱河车神。”

攻心:“你要这么说,赵炅的武功直接给E好吧?”

汉桑:“别急别急,还是客观点,E是没分的。”

攻心:“那也对,毕竟北汉是他灭的,那就给个d,不能再多了。”

汉桑:“不过确实,因为车神主要也不擅长打仗,关键他还喜欢搞微操,连宋太宗都在指挥打仗,他能指挥吗?没那个能力啊!高粱河,对吧?骑着驴车逃成那样,脸都不要了。”

攻心:“霍!你又诸葛瞻上身了。”】

弹幕:[诸葛瞻:你礼貌吗?]

弹幕:[一夜驴车两万里,不负大汉不负你。]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赵炅被困高粱河。]

天幕之下,建兴年间

诸葛亮与刘禅君臣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天幕为何屡次提及诸葛瞻而且这语气听不出褒扬……

刘禅也是一头雾水,低声问道:

“相父,这天幕所言,关于思远……是何意啊?”

君臣二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试图理清头绪,但终究信息有限,未能研究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将这份疑惑暂且按下。

宋太宗时期

赵光义的脸色在天幕的议论中彻底阴沉下来,如同暴雨将至。

他心中原本清楚,后世在“武功”这一项上定然不会给他高分,对此已有心理准备。

但他万万没想到,评价会如此之低!竟然从“E”开始讨论,最终只定了个“d”!

纵观此前所有被盘点的太宗,单项分数从未出现过如此低的等级,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低分。

这已经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了,这几乎是将他的军事能力钉在了耻辱柱上,被后世无情地嘲弄。

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最后,他只能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依然泄露了他内心的剧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