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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摩罗港口仓库空旷的水泥地上,随着林默意念一动,最后一批来自阿尔巴尼亚和泰国的军火、粮食被收入玉佩空间。此刻,这个2000平方米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他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购买机票,踏上了返回华夏的旅程。

当飞机降落在武汉天河国际机场,熟悉的现代都市气息扑面而来。林默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始了新一轮的采购。他深知,对于长期缺乏油水和文化用品的八路军战士来说,某些东西的意义不亚于武器弹药。

他再次驱车前往白沙洲大市场及周边的大型超市,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200公斤白糖、500公斤猪油、2吨冻猪肉。这些能快速补充能量、带来实实在在幸福感的物资,被他分批购入。同时,他跑了几家文具批发市场,购买了大量的中性笔和软面抄。这些在现代社会司空见惯的东西,在1939年却是难得的“奢侈品”,尤其对于亟需文化学习和战术记录的八路军而言。

药品更是重中之重。他再次通过父亲生前的关系网络,费了不少周折,以“特殊渠道援助”的名义,订购了 10公斤青霉素干粉和5公斤磺胺干粉。这批药的价值,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那批军火。

接下来的三天,林默几乎足不出户,在自己租用的临时仓库里,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这批新采购的物资。他用小刀、酒精、热风枪等工具,极其耐心地祛除了所有药品、文具乃至部分食品包装袋上的现代生产日期、商标、条形码、二维码等一切可能暴露时代来源的标识。这项工作繁琐而精细,耗费了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为了安全,必须万无一失。

当所有标识处理完毕,将这些物资也一并收入空间后,林默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此刻,他的玉佩空间里,不仅有一个旅的装备和数百吨粮食,更增添了这些“暖心”的补给。

“是时候回去了。”林默触摸着温润的玉佩,心中默念新一团驻地附近那个隐蔽的山坳。

时空转换的眩晕感如期而至。当他的脚踏在1939年晋西北熟悉的黄土地上时,远处新一团驻地的轮廓依稀可见。他仔细感知了一下时间流逝,现代世界过去了近二十天(包括采购和处理标识的三天),而这里,恰好是第六天的清晨。

他没有直接进驻地,而是先找了个更隐蔽的山谷,小心翼翼地将部分物资从空间中取出。主要是那白糖、猪油、猪肉、笔和本子,以及单独放好的青霉素和磺胺干粉。至于那批骇人的军火,他暂时没动,打算先探探口风。

当林默带着这支由几名战士组成的运输队,将堆积如山的“常规”物资运回团部时,整个新一团再次沸腾了!白糖!猪油!猪肉!还有笔和本子!以及比上次更多的珍贵药品!战士们欢呼雀跃,李云龙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用力拍着林默的肩膀:“林老弟!你真是咱新一团的及时雨啊!这下伤员有救,战士们也能好好补补身子,还能学文化了!”

然而,当物资清点接近尾声时,李云龙那双锐利的眼睛却越过眼前的粮食和药品,死死盯住了队伍后面那几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箱子——那是林默故意放在最上面,用来“投石问路”的几支56半和一支56冲。

“等等!”李云龙一个箭步冲过去,扯开油布一角,一杆崭新的、泛着蓝光的56式半自动步枪赫然出现!他猛地将枪抓在手里,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枪膛,手指抚摸着冰冷的钢枪管和坚实的木质枪托,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这是…”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猛地转头看向林默,“林老弟,这枪…哪儿来的?!”

不等林默回答,他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扑向另外几个更大的箱子。掀开油布,一挺结构紧凑、散发着浓重枪油味的54式高射机枪(配着65式枪架)静静地躺在那里。李云龙围着这挺重机枪转了两圈,像抚摸宝贝一样摸着那粗大的枪管。

“还有这个!”他又指向几个用厚重木板封着的长条箱,虽然没打开,但凭借经验,他已经猜到了几分,“林默!你老实告诉我,你这趟回去,到底弄来了多少‘硬家伙’?!”

林默看着李云龙、闻讯赶来的邢志国和张大彪那灼热的目光,知道戏肉来了。他笑了笑,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解释道:“李团长,邢副团长,张营长。我回去后,把这边的情况跟一些朋友说了。大家觉得,光有粮食和药品,没有趁手的家伙式,咱们的战士还是得用血肉之躯去跟鬼子的钢铁硬拼,太吃亏了。所以…大家东拼西凑,又弄了一批武器弹药,让我一并带了过来。”

“一批?是多少?!”李云龙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像铜铃。

邢志国和张大彪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林默。

林默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相对沉稳的邢志国:“邢副团长,这是清单,您看看吧。”

邢志国接过那张写着简体字和阿拉伯数字的清单,推了推眼镜,凑到光亮处,开始念道:

“56式半自动步枪…六千支?”

他念出第一个数字,声音就有点发飘,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怀疑自己看错了。

“56式冲锋枪…一千支?”

张大彪倒吸一口凉气。

“56式班用机枪…四百挺?”

李云龙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7.62毫米步枪弹…一…一千万发?!”邢志国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54式重机枪…一百挺?子弹十万发?!”

“60迫击炮…十二门?炮弹六百发?”

“82迫击炮…六门?炮弹三百发?”

邢志国每念一项,声音就高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念完了,手里那张轻飘飘的纸却仿佛有千斤重,他的手在剧烈颤抖,眼镜后面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和极度的震惊。

清单念完,整个团部临时充作会议室的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云龙张着嘴,保持着要拔枪的姿势,僵在了那里。

张大彪半蹲着,一只手还摸着一支56半,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邢志国拿着清单,看看林默,又看看李云龙,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三枪八路?”李云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老子…老子他娘的现在能武装一个旅!不,是两个旅!”

他猛地冲到林默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因为极度激动,力量大得让林默感觉生疼:“一千万发子弹?!林老弟!你…你没骗我?咱们整个师…不,咱们整个师加上旅部,什么时候见过一千万发子弹放在眼前?!这他娘的比师长的小金库还富裕一百倍!”

张大彪终于回过神,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团长!咱们发了!咱们新一团…不,咱们386旅…不,咱们整个八路军…他娘的从来没这么阔气过!”

邢志国终于缓过气来,声音依旧颤抖,却带上了无比的严肃:“老李!大彪!冷静!这件事太大了!这…这批武器弹药,足以改变整个山西…乃至华北的战局!必须立刻、绝对保密!同时…得马上向旅部、向总部报告!”

李云龙也瞬间冷静下来,但脸上的狂喜依旧掩饰不住,他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差点把桌子砸散架):“对!老邢说得对!立刻封锁消息!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把嘴缝上!大彪,派你最信得过的一营,全体出动,跟林老弟去把东西运回来!不,我亲自去!”

他转向林默,眼神复杂无比,有感激,有震撼,更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林老弟,啥也不说了!从今往后,你林默的事,就是我李云龙的事!就是新一团的事!走,带老子去看看咱们的‘家当’!”

林默看着眼前这几位因极度震撼而有些失态的将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豪情。他知道,历史的齿轮,从这一刻起,将真正开始加速转动。

晋西北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