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秋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一双美眸下意识朝着林恒夏 的方向瞥过一眼。
她看到林恒夏的穿着,不由得下意识的又多看了几眼。
林恒夏 衣品和外貌的确是戳中她的审美。
不过,王清秋 也只是在林恒夏 身上多看了几眼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就在这时。
两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笑着走到王清秋面前,“嘿,美女,今天晚上,我们有一场派对,一起怎么样?”
王清秋 抬眸冷冷的扫过面前的黑人,脸上透着几分不悦,“走开!”
林恒夏 起身径直走到王清秋 身边,冷冷的扫过两个黑人,“滚开,不要打扰我和我女朋友的约会!”
黑人脸色难看至极,“fu~k,你算是什么东西?”
没等林恒夏反应,其中穿迷彩裤的壮汉已经挥着砂锅大的拳头砸过来,指节带着风声扫向他侧脸。
林恒夏偏头躲开的瞬间,右手已经扣住对方手腕。
林恒夏经过系统改造后的肌肉在皮肤下贲张,指尖稍一用力就听见“咔”的轻响,壮汉痛得闷哼出声,另一个卷毛黑人趁机抬脚踹向他腰侧,鞋跟刮过空气带起锐响。
林恒夏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按住对方膝盖,借着对方冲过来的力道猛地往侧后方一掀。
卷毛像个破麻袋似的越过邻桌,撞翻的拿铁在地板上泼出蜿蜒的褐色轨迹,人重重砸在钢琴上,琴键发出刺耳的杂音。
被钳住手腕的壮汉还在挣扎,林恒夏反手将他胳膊拧到背后,膝盖顶住他后腰往下压。
壮汉脸朝下磕在玻璃桌上,鼻梁撞得通红,发出杀猪似的嚎叫。
林恒夏眼神没什么起伏,指尖在对方肘关节轻轻一碾,壮汉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下去。
卷毛这时爬起来想偷袭,抄起金属椅腿就往林恒夏后脑勺抡。
林恒夏像是背后长了眼,头也不回地侧身抬脚,鞋跟精准踹在对方手腕内侧。
椅子“哐当”落地,卷毛疼得捂住手腕蹲下去,指缝里渗出血丝。
林恒夏上前一步,脚尖碾住他手背。
卷毛疼得额头冒汗,刚想张嘴骂脏话,就被林恒夏捏住下巴往上抬。
林恒夏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反应速度快得离谱,没等对方牙齿咬上来,手肘已经磕在他喉结上。
卷毛瞬间像被掐住的鸭子,捂着脖子瘫在地上,脸色由红转紫。
被按在桌上的壮汉趁机想爬,林恒夏回身一脚踩在他肩胛骨,听见骨头错动的轻响。
壮汉惨叫着趴在碎玻璃里,血珠混着咖啡渍渗进衬衫。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爵士乐还在继续流淌,林恒夏掸了掸袖口的咖啡渍,看都没看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人。
林恒夏伸手抓起王清秋的胳膊,“跟我走。”
王清秋只觉得心头有一头小鹿似的扑通乱撞,下意识的收拾起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拿起自己的书包跟着林恒夏 两个人一起飞奔出了咖啡厅。
两个黑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揉着快要散架的骨头。
“fu~k,中间人也没说,那小子这么能打啊!”迷彩裤道。
“该死的!一定要让那个混蛋赔偿我们的医药费。”卷毛怒声道。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的起身走出咖啡厅。
店员拦住了两个人,“先生,损坏的器具你们需要造价赔偿。”
“fu~k,我们才是受害者?你为什么不拦着刚刚的那个混蛋?”卷毛怒声道。
店员脸上的表情一滞。
先前那个华裔明显不好惹!
他可不想和两个黑人一样,被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给教训一通。
迷彩裤似乎是明白了店员的想法,他冷笑着扫过店员,“这么说起来,你是觉得我们好欺负!是么?酸萝卜必吃!”
迷彩裤说着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把收银台里的钱拿出来!”
店员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可对方有匕首在手,他只能按照对方说的照做。
与此同时。
王清秋 和林恒夏 两个人一直跑到了隔壁街道,才停了下来。
王清秋 气喘吁吁,那张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甜美面庞,渗出了点点汗珠。
她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王清秋 言语中透着丝丝羞涩。
林恒夏 笑着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的扫过王清秋 眼中透着些许玩味,“刚刚为了救你,我可是受伤了,想要感谢我的话,总要付出点实际行动吧。”
林恒夏说话时,手已经不老实地圈了过去,指尖刚碰到王清秋腰侧就顿了顿。
王清秋看着细得像能一把掐断,摸起来却软乎乎的,带着点温温的肉感,不是那种硌人的骨感,而是像揣了团温热的云,让人忍不住想多捏两把。
王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刚还自然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来,轻轻推着他的胳膊。
她的手又软又小,掌心带着点薄汗,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根本推不动林恒夏半分。
“别…别这样啊。”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抬眼时,原本雪白的脸蛋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层淡淡的粉,像刚被夕阳晒过的蜜桃,透着股羞赧的甜。
街上人来人往,偶尔有路过的行人投来几眼好奇的目光,让王清秋头埋得更低,连说话都带上了点气音,“还在街上呢…多不好意思。”
林恒夏低笑一声,非但没收手,反而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的布料轻轻摩挲,能清晰感受到手下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恒夏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颈侧,惹得她肩头轻轻一颤。
“那换个地方?”林恒夏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去你家怎么样?”
王清秋被这句话说得更慌了,推他的手都带上了点急意,却还是没什么力道。
她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恒夏,嘴上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反倒让人越看越想逗弄。
“才…才不要带你这个坏家伙回家…”王清秋 羞答答的开口道。
“可是刚刚为了救你,我都已经受伤了,就这么抛弃我不管的话,你难道不会心痛吗?”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王清秋闻言,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受伤?哪里受伤了?”
王清秋 声音中透着几分关切。
林恒夏 笑着贴在王清秋 的耳边,“我的心脏被丘比特之箭给射穿了!算不算是受伤?”
王清秋 看着面前这个坏坏的男人,心脏如同小鹿般扑通乱跳,一双美眸根本不敢看他。
“坏死了~你再捉弄我就不理你了~”王清秋似是撒娇道。
林恒夏嘴角上扬,“可是现在我已经爱上你了,就算是你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王清秋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层薄薄的水汽,那双漂亮的眼睛蒙着层雾似的迷离,眼尾泛着粉,像被揉过的桃花瓣。
她微微偏过头,下颌线绷出纤细的弧度,连耳尖都红得透亮,明明是羞得快要躲起来的样子,却偏生勾得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小姑娘垂着眼帘,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抿成淡淡的粉色,像颗刚摘下来的樱桃,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他心里那点火苗“噌”地窜起来,什么克制什么分寸全被抛到了脑后。
没等王清秋反应,林恒夏已经低头wen了下去。
她的唇瓣软得不像话,细腻得像裹了层蜜。
王清秋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清清楚楚映出他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似的,那点想推开他的力气不知跑到了哪里。
这个男人明明坏得很,眼神里的霸道藏都藏不住,可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呢?
王清秋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心底那道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松了。
或许是憋得太久了,或许是这一刻的氛围太让人上头,她忽然觉得,放纵一次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这一次,哪怕明天就忘了今天的事。
念头刚落,她原本悬在半空的手突然收紧,两条白得晃眼的胳膊像藤蔓似的缠上林恒夏的脖子,指尖攥着他的领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林恒夏能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在慢慢融化,她的唇瓣从最初的紧绷变得柔软,连呼吸都带上了点微颤的热度。
风从旁边的巷口吹过来,卷起王清秋发梢的碎发,蹭过他的脸颊,带着点迪奥的清香。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回应。
那双搂着他的胳膊收得更紧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王清秋闭着眼,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心里那点最后残存的犹豫,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wen冲得一干二净。
管他是谁呢,现在这样就够了。
王清秋 被压抑束缚许久的闸门就此打开!
她趴在林恒夏的怀里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林恒夏带到了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