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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女子监狱黑料:女明星为奴! > 第224章 知性美人的求救电话!林医生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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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知性美人的求救电话!林医生帮帮我~

李曼琪缓缓抬起头,原本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眶已经褪去了躁动,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美目,像淬了冷钢似的盯着门口的林恒夏。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这种廉价又刺鼻的气息,是李曼琪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沾染过的。

在此之前,她是京城李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出门有专车接送,身上的香水是定制款,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被人迁就惯了的娇纵。

可现在,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暴露在灯光下的脖颈泛着细腻却无措的白。

这副模样,和她在监室里指挥其他犯人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你倒是比我想的冷静。”林恒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靠在冰冷的金属门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李曼琪。

那眼神不像医生看病人,倒像猎人在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玩味。

李曼琪的指尖在身侧悄悄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很清楚,林恒夏敢把她从监室里拖出来关禁闭,绝不是一时冲动。

在监狱这个地方,没人会无缘无故得罪“京城李家”的人,除非对方手里握着足以抗衡李家的筹码。

所以她压下了心头的火气,脸上扯出一抹近乎淡然的笑,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依旧带着几分大小姐的倨傲,“林医生,我好歹是监室里的大姐,要是被你关进来就哭哭啼啼,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局,“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么对我,手里到底攥着什么底牌?”

林恒夏听到这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从门上直起身,一步步朝李曼琪走过来,白大褂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在地上投下忽长忽短的影子。

“底牌?”他停在李曼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我眼里,你的身份和监室里其他犯人没什么区别,不过是需要‘治疗’的对象而已。”

“治疗?”李曼琪挑眉,语气里带着讥讽,“林医生是想给我治什么?治我不喜欢被人关禁闭的‘病’,还是治我不该生在李家的‘命’?”

林恒夏没接她的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李曼琪脸颊旁的一缕碎发。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让李曼琪瞬间绷紧了身体。

“我倒是觉得,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更有意思。”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几乎贴着李曼琪的耳朵,“比如之前你欺负人的时候,眼睛里的那股狠劲,比现在这副装出来的淡然可爱多了。”

李曼琪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神里瞬间燃起怒火,“林恒夏,你别太过分!我警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林恒夏挑眉,收回手,却顺势抓住了李曼琪的头发。

他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李曼琪感到疼痛,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监狱,不是你李家的后花园。在这儿,没人会因为你是大小姐就迁就你。”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李曼琪的呼吸一滞,她长这么大,别说被人拽头发,就连大声跟她说话的人都没几个。

此刻的屈辱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却又倔强地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你放开我!林恒夏,你信不信我出去之后,让李家的人…”

“让李家的人怎么样?”林恒夏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嘲讽,“让他们来监狱里找我麻烦?还是让他们把你从这里捞出去?李曼琪,你该不会真以为,现在的李家还有这个本事吧?”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李曼琪的软肋。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恒夏,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你胡说!李家好好的,怎么可能没本事?我哥哥马上就要晋升…到时候…”

“你哥哥李博文的晋升,已经失败了。”林恒夏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炸弹,在李曼琪的耳边炸开。

李曼琪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的血色几乎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先前哥哥和自己,自己问起他晋升的事情,他王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

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可现在被林恒夏点破,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让她心里的恐慌像藤蔓似的疯长。

“不可能!你在骗我!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的!”李曼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林恒夏看着她脸上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松开抓着李曼琪头发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那动作看似温柔,眼神里却满是冰冷的审视。

“我是心理医生,李曼琪。你的微表情骗不了我,刚刚我提到你哥哥晋升失败的时候,你的瞳孔缩小了0.3秒,嘴角下意识地往下撇,这些都是‘相信’和‘恐慌’的表现。”

他顿了顿,指尖滑过李曼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其实早就怀疑了,对不对?只是你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李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事实。所以你才会在监室里装出一副嚣张的样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李曼琪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动。

林恒夏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把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慌和不甘,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想反驳,想大喊“不是这样的”,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不说话了?”林恒夏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刚刚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了?”

李曼琪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林恒夏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她的凶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就算我哥哥晋升失败了,那又怎么样?李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收拾你一个小小的监狱医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小的心理医生?”林恒夏笑了,他走到墙边,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李曼琪,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如果我真的怕李家,就不会把你关在这里,更不会跟你说这些话。”

他的目光落在李曼琪的身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针对你?难道是因为我闲得没事干,想找‘李家大小姐’的麻烦?不是的。我针对你,是因为你那个好哥哥李博文,招惹到了我。”

李曼琪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我哥哥…招惹了你?”

“对啊,就是你哥招惹到了我。所以他犯的错误要由你来买单,很难理解吗?”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

刚才被林恒夏拽头发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这点生理上的疼,远不及心里的屈辱感来得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脸上已经褪去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一抹带着挑衅的冷笑。

“林恒夏。”她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你敢对我真做什么吗?”

林恒夏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李曼琪。

从她紧抿的红唇,到因愤怒微微起伏的凶口,再到她攥得发白的指尖。

那眼神像精准的扫描仪,把李曼琪所有的伪装都拆解得一干二净,却偏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怎么?李大小姐这是在挑衅我?”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李曼琪一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既不会让她觉得过于压迫,又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李曼琪嗤笑一声,刻意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几分“李家大小姐”的体面,“李家就算不如以前,可我这个大小姐要是在监狱里受了欺负,想讨回公道,还不至于办不到。”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林恒夏一下。

他当然知道李家的底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李博文晋升失败,李家在京城的人脉也不是说断就断的。

这些都没错。

看来这女人还有几分小聪明!

不过,对于精通心理学的林恒夏来讲,就算是李曼琪有所倚仗,他也不怕。

他可以一点一点的消磨李曼琪的傲气,让这个女人主动的来求自己。

想到这,林恒夏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讨回公道?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监狱。在这儿,‘公道’是我说了算,不是你李家说了算。”

他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不过我还真喜欢你这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像只炸毛的小野猫,比那些一吓就怂的软骨头有意思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李曼琪的锁骨上,那里因为她刻意挺直脊背,显得愈发纤细雪白,“游戏才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李曼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不能在林恒夏面前露怯,于是又强撑着抬起下巴,舔了舔唇角。

这个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看样子,我是说中了。”她的声音软了些,却多了几分挑衅,“你不敢动我,对不对?”

林恒夏眸底的玩味瞬间淡了几分,掠过一丝冷色。

他不得不承认,李曼琪这女人确实有点小聪明,懂得抓着李家的名头当护身符。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点点拉下神坛,看着她从嚣张到慌乱,再到最后不得不低头,这个过程,想想都让他觉得兴奋。

他没直接回答,反而绕着李曼琪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禁闭室不大,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曼琪的心尖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不敢动你?”林恒夏停下脚步,站在李曼琪的身后,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凉意,“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对‘不敢’有什么误解?我不是不敢动你,是觉得没必要。用蛮力收拾你,太掉价了。”

李曼琪猛地回头,想反驳,却对上林恒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仿佛她所有的挣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发慌,刚才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既然你想跟我谈规矩,那我们就按规矩来。你不是说要公事公办吗?行啊。”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从今天起,你在监狱里的所有优待,全部取消。”

“你敢!”李曼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她不敢想象没有优待的日子。

以前在监室里,她有单独的小隔间,不用跟其他人挤上下铺。

吃饭有小灶,不用吃那些寡淡无味的大锅菜。

每周还能洗两次热水澡,不用跟其他人抢时间。

可一旦取消优待,她就要跟那些她以前瞧不上眼的“普通囚犯”一样,挤在又脏又乱的通铺里,吃着难以下咽的饭菜,甚至可能连热水澡都抢不到。

那样的日子,对她来说,很可怕。

林恒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得意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这段时间在监室里拉帮结派,欺负其他囚犯,这些我都有证据。真要按规矩来,别说取消优待,给你加刑都有可能。”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李曼琪的心上。

她知道林恒夏没说谎。

她在监室里的那些小动作,虽然做得隐蔽,但只要林恒夏想查,肯定能找到证据。

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林恒夏真的敢对她下狠手。

“你…你在吓唬我。”李曼琪的声音弱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不确定。

林恒夏摊了摊手,一脸“你随便怎么想”的表情,“是不是吓唬你,你明天就能知道。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游戏才刚开始,我们可以慢慢玩。”

他刻意把“慢慢玩”三个字说得很重,像是在提醒李曼琪,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李曼琪看着林恒夏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笑容,心里的忐忑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林恒夏是心理医生,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的心思,他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知道怎么能让她害怕,怎么能让她慌乱。

而她,除了“李家大小姐”这个虚有其表的名头,什么都没有。

林恒夏见她不说话,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他也懒得再跟她纠缠下去。

再逼得太紧,反而容易让她破罐子破摔。

不如留些时间让她自己琢磨,等她想通了,自然会主动来找他。

“我还有事,先走了。”林恒夏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你好好想想,是继续跟我对着干,还是乖乖听话。想通了,随时给我传话。”

金属门“哐当”一声合上,把李曼琪独自留在了冰冷的禁闭室里。

灯光依旧刺眼,空气里的消毒水味依旧刺鼻,可李曼琪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窖里。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林恒夏的话。

取消优待!

加刑!

慢慢玩!

………

这些字眼像魔咒一样,让她心慌意乱。

她开始后悔,刚才不该那么冲动地跟林恒夏对着干。

如果她刚才服个软,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转念一想,她是李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向一个心理医生低头?

两种想法在她脑海里打架,让她烦躁不已。

她抬手抓了抓头发,却不小心碰到了刚才被林恒夏拽过的地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股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在监狱里,所谓的“大小姐身份”根本不值一提。林恒夏有能力拿捏她,有能力让她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如果她还抱着以前的骄傲不放,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可让她主动去找林恒夏低头,她又觉得不甘心。

那种屈辱感,比取消优待更让她难受。

李曼琪蹲在地上,纠结了很久。直到禁闭室的灯光开始闪烁,她才缓缓站起身。

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坚定。

她不会轻易低头,但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跟林恒夏硬刚。

要先看看,林恒夏说的“取消优待”是不是真的,也要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扛得住没有优待的日子。

她走到门口,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林恒夏,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认输。

而此时,林恒夏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知道,李曼琪已经开始动摇了。

用不了多久,这个骄傲的李家大小姐,就会主动来找他求饶。

到时候,游戏的主动权,就彻底掌握在他手里了。

不过这个游戏才是开始。

傍晚六点。

徐玉珂 接到了计悦可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好友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玉珂,明天不是休息嘛,今晚咱俩好好放松下!喝杯小酒,再唱唱歌,怎么样?”

徐玉珂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好啊,”她爽快答应,“正好我今天没别的事,不如就去红黄蓝酒吧?好久没去那边的静吧坐了。”

红黄蓝酒吧是她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一楼的静吧有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爵士乐,很适合聊天放松。

计悦可立刻应下来,“没问题!都听你的。”

挂了电话,徐玉珂快速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下楼。

计悦可已经开着她的白色轿车等在路边,“上车!今晚不醉不归!”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两人聊着最近的工作和八卦,气氛格外轻松。

十分钟后,她们走进了红黄蓝酒吧。

一楼静吧的人不多,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暖黄色的灯光把每个座位都照得格外温馨。

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过来点单。

“两杯莫吉托,加冰,谢谢。”计悦可熟练地报出饮品,转头看向徐玉珂,“还是你喜欢的口味,对吧?”

徐玉珂心里一暖,点头笑了笑,“嗯,还是你记得清楚。”

很快,两杯冒着气泡的莫吉托端了上来,青柠的清香混合着薄荷的清凉,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计悦可端起酒杯,跟徐玉珂碰了一下,“来,敬我们难得的放松时刻!”

徐玉珂浅酌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意。

两人聊着天,计悦可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给她添酒,“再喝点嘛,难得出来一次”“这杯我陪你一起喝”,不知不觉间,徐玉珂已经喝了快两杯。

她平时的酒量不算差,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渐渐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径直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徐玉珂眯起眼睛,看清来人的脸时,心脏猛地一沉。

李博文。

李博文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

他的名声极差,出了名的好色。

这次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徐玉珂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刚才的晕眩感也被警惕取代。

她回想起刚才计悦可一直给自己灌酒,现在又“巧合”地遇到李博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难道是计悦可出卖了自己?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一阵发凉。

计悦可是她最好的闺蜜,平时无话不谈,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李博文是京城李家的公子,虽然最近家族势力不如以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计悦可会不会是想利用自己讨好李博文,换取什么好处?

徐玉珂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不敢相信,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竟然会把自己当成筹码。

可眼前的情况,由不得她再自欺欺人。

李博文已经走到了她们桌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玉珂,真巧啊,你也在这里。”李博文拉开椅子,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徐玉珂对面,眼神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看来今晚玩得很开心?”

徐玉珂强压下心里的厌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李先生,真巧。我跟朋友过来坐坐。”

计悦可这时也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李先生,您也来喝酒啊?要不要一起坐?”

看着计悦可谄媚的样子,徐玉珂的心彻底冷了。

她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计悦可精心安排的局。

李博文的目光一直黏在徐玉珂身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徐玉珂的脑子飞速运转,开始想自救的办法。如果现在给朋友打电话求助,未必能及时赶到,而且李博文心狠手辣,万一迁怒于朋友,反而会把别人推入火坑。

找谁才能稳妥地把自己救出去?

徐玉珂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林恒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