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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喉结给我亲一下 > 第58章 这算夫妻共同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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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谢寂洲消失了。

他连夜从老房子带走他所有的东西,连麒麟的狗盆都没有留下。

厨房只剩下他那天没做完的菜,和煲到一半的汤。

宋浅予从垃圾桶看见两个拆开的创口贴,心里酸涩不已。

谢寂洲那样从来不进厨房的人,为了她,真的在认真学做菜。

想到这里,她更加内疚了。

她给谢寂洲发信息道歉。

谢寂洲没有回她。

后来她听说,谢寂洲不接受任何解救公司的方式,以决然的姿态放弃了他呕心沥血创办的成果。

江域出于愧疚将谢寂洲公司买了下来,还花了高价。

最后发现是个空壳。

他在办公室看到谢寂洲留下的纸条:【既然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江域,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蠢的厉害。】

江域这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绕了一圈,人没哄好,钱倒是花的不少。

有媒体采访谢寂洲,问他为什么轻易把公司拱手让人,他说:“没意思。”

记者追问:“您损失这么大,不会后悔吗?”

谢寂洲对着镜头答非所问:“宋浅予,你现在开心了?”

宋浅予看到了这个采访视频,她想谢寂洲真够狠的,明明就可以救公司的,非要破罐子破摔给她看,让她心里更愧疚。

她不知道怎么弥补心里的歉意,只能做她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几乎每天天微亮就去谢寂洲家里送肉饼,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

一开始谢寂洲不让人拿进来,后来麒麟跟疯了似的想扑过去吃,他才默许了的。

他每次看见麒麟吃的欢的时候,就忍不住吐槽,“她到底是哄你还是哄我?”

整天给他狗送吃的,他一口都没捞着。

她可真行。

于是他故意早起,在宋浅予来放肉饼的时候,突然打开门。

宋浅予立马站的笔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给麒麟送吃的。”

谢寂洲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是它什么人啊?”

”朋友。“

跟狗做朋友都不跟他做,谢寂洲气死了。

将门猛地关上。

十分钟后,等门外无人了,他又将东西提了进去。

没好气地扔给麒麟。“呐,你朋友送来的。”

语气酸酸的,麒麟都听出来了。

江域看到那段采访后才明白,谢寂洲把公司卖了,根本不是和他赌气,而是想让宋浅予可怜他。

以退为进,真腹黑。

算了,这次的确是自己对不起他,帮他一把好了。

江域将电话打给宋浅予,把谢寂洲的情况说的十分惨,说他一蹶不振,天天买醉,甚至穷的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宋浅予太单纯,真的信了,“那谢伯伯也不给钱给他吗?”

“他那人死要面子,你知道的,就是饿死也不会要他老爷子的钱。”

“那你能帮他吗?”

江域心想他都已经搭进来一半的钱了,“他现在可恨死我了,哪里肯接受我的帮助,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我还有些钱。”

宋浅予挂完电话就去查卡里的余额,留了一点生活费后,其他的全部转到一张卡里。

她把卡放进了麒麟的饭盒旁。

麒麟把卡叼给了谢寂洲。

谢寂洲拿着卡,看了许久。“几个意思?她想包养我?”

他一整天都忍着没问。

在深夜打牌百无聊赖的时候终于给宋浅予丢了一个问号过去。

宋浅予知道他说的是那张卡,她给他回:【谢寂洲,你不用心里有负担,这算夫妻共同财产。】

谢寂洲嘴角勾起,忍不住笑出了声。连牌都不想打了,拿着手机坐到一边。

总共就几个字,他反复看了许久。

夫妻共同财产?

他回:【我不用叛徒的钱。】

宋浅予斟酌后发来:【那你就当借我的好了。】

谢寂洲发了个地址给她,【今晚打牌输了,你来替我给钱。】

宋浅予立马答应:【好。】

谢寂洲一听她要来,立马又坐回了牌桌上。“再打会儿,等老婆来接。”

其他人不信,他连女伴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也许是心里等着想见的人,谢寂洲一点儿心思都不在牌上,

他盯着门口方向看了好多次,还特意叮嘱楼下的人,一会儿有女人来找他,直接带上来。

谢寂洲这样心不在焉的样子,其他人还真对这位来找他的女人好奇。

望着门口方向的眼睛,又多了几双。

陈睨推门进来的时候,被齐刷刷的目光吓了一跳。

“你们知道我要来?”

谢寂洲脸色蓦地沉下去,“你来干什么?”

陈睨在谢寂洲旁边坐下,“你躲着不见我,我只好来这里找你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寂洲没想给她难堪。

“我没什么话要跟你说,你赶紧走。”

陈睨掏出一张卡递给谢寂洲,“听说你破产了,来给你救急。”

其他人起哄,“真是患难见真情,我什么时候能有女人给我送钱就好了。”

“就是啊,我要是有女人这样对我,我破十个产也愿意。”

谢寂洲没接陈睨递来的卡,不耐烦地打出了一个牌。“一分钟内消失,否则让人赶你就没意思了。”

陈睨哽咽着说:“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你说断就断?”

谢寂洲抬眸,冷光如刃。“是那天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陈睨忽然有些恍惚。

那天谢寂洲赶来救她,看见她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后,眼里只有愤怒,没有一点欲望。

他指着她破口大骂,“你把我骗来就是为了这个?你以为你穿成这样,我就会对你做什么?”

看见床头摆着的那杯水后,他冲过去一口喝了。

“想给我下药是吧,行,我满足你。今天就让你知道,就算喝了这玩意,老子也对你没性趣。”

陈睨从来没见过那样陌生的谢寂洲。

他眼里是鄙夷和不屑,像看块垃圾似的看她。

“阿寂。”

“别他妈这样叫我。”

谢寂洲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狠厉的眼神盯着她。

药劲上来后,他明明都已经百爪挠心痛苦到不行了。他却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像正被处凌迟的战士,宁死也不屈半分。

他额头青筋暴起,全身都在冒冷汗。尽管是这样,眼里也没爬进一点欲色。

陈睨知道,他是宁愿死,也不碰她。

医生赶到时,谢寂洲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他嘴里居然喊着宋浅予的名字。

陈睨不信这么短的时间能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谢寂洲肯定只是暂时对那女人起了新鲜感。

等这新鲜感一过,她就又有机会回到谢寂洲身边。

她在病床边陪着谢寂洲,连口水都没喝。

谢寂洲醒来不领她情就算了,在听到宋浅予父亲走了的消息后,不顾自己的安危,立马把针管拔了要走。

那一刻,陈睨嫉妒死了。

她紧紧拉着谢寂洲不许他走,谢寂洲无情地甩开她。“陈睨,你以后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管你。”

......

陈睨回过神来,缓缓从谢寂洲旁边起来。

“等你气消了,我再来找你。”

谢寂洲半句话都不想跟她说,将手里的麻将摔得很响。

陈睨知道其他人都在用看戏的表情看着她,她从包房出来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来日方长。

走廊的那一头,宋浅予正走过来。

陈睨看清楚人后,昂头挺胸地走过去,斗志昂然。